第267章 第267节 (3/4)
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阿斯拉王国,能够获得村正的武器简直就是可以作为荣耀的事情,事实上阿斯拉王国的贵族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拥有获得村正武器的荣耀,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与更夸张的存在竞争。
至今为止士郎以村正之名贩卖出去的武器,其购买者,要么就是阿斯拉王国的二公主,要么就是米里斯神圣国的教皇,甚至还有现任矿神,现任剑神,王龙国王,乃至于甲龙王,还有更多夸张的存在……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赫赫有名之辈,甚至作为阿斯拉二公主的爱丽儿都只能算是在村正尚未出名之际,捡漏买到了村正的武器。
如今村正之名在整个锻造师界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其被认为是当今世界最强的锻造师,就连本来占据锻造师界最高地位的矿坑族,其大部分人也不得不承认村正拥有比如今的矿坑族更加夸张的锻造技巧,甚至能够比肩传说中的魔族锻造师尤里安哈利斯科。
然而,由于种种原因,锻造师村正的正体一直没有被人知晓。
除了其身为人族这件事以外,外人根本完全不知道村正究竟长着怎样的模样,不仅不知道他的外貌性别,就连年龄也完全无法猜测。
但因为村正的锻造技艺实在太过高超,大部分人还是更愿意相信,村正是一个有着深厚锻造经验的老者,是那种如同故事里的扫地僧一样,仙风道骨般的存在。
当然,也有人猜测村正是年轻人,但他们的猜想大都是村正是那种从小就练习锻造,靠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以及废寝忘食的努力,最终获得成就的传说。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会想到,传说中的锻造师村正不过是一个十几岁前完全没有接触过锻造,就连锻造的技艺和流程都没有接触过的纯粹的新人,就连平日里的练习时间,都是剑术的练习时间多于锻造的练习。
士郎自己其实也经常惊讶自己的锻造技艺为何会如此高超,思来想去,只能理解为是无限剑制的影响,以至于他的锻造本质上就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投影,所创造出的武器起步就是寻常的锻造师无法抵达的地方。
至今为止士郎唯一一次超出投影级别的锻造,就只有当初在米里斯神圣国,创造出永久遥远的黄金剑。
那一次的经历给了士郎很大的经验和提升,也是他之前在与北神三世的战斗中,能够投影出誓约胜利之剑的关键。
总之,事到如今,士郎对自己作为锻造师村正的身份已经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作为七大列强之一,他现在就算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个世界上有能力针对他的存在,也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完全没必要太过担心。
只是士郎习惯了隐瞒村正的身份,所以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到底还是没想过要暴露身份。
这一次因为需要请甲龙王出山,他不得不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村正的身份,试图让甲龙王支持爱丽儿。
可以说,士郎的这一手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不仅仅是甲龙王和他的十二使魔,就连一旁跟过来的鲁迪乌斯都微微惊讶,没想到士郎居然就是锻造师村正。
当然,由于鲁迪乌斯到底是一个魔法师,他对锻造这方面的了解很少,就像当初的吉纳斯校长,以至于就算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没有太过吃惊。
但甲龙王佩尔基乌斯不一样,他从很久以前就对村正这号人物十分在意,甚至亲手买下了村正锻造的宝石剑泽尔里奇,足以证明他对锻造师村正有多么的关注。
眼下听到士郎自称是锻造师村正,佩尔基乌斯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甚至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威势。
“你说你是锻造师村正,那位锻造出名扬天下,甚至超越矿坑族的武器,令所有锻造师为之黯然失色的存在,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么?”
佩尔基乌斯用带着审视,甚至是质问的话语,开口询问士郎。
希瓦莉尔等使魔站在旁边,也同样对口出狂言的士郎感到怀疑,难以想象士郎这么年轻的人类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锻造师。
最主要的是,士郎看起来就没有锻造师的气质,尽管已经拥有七大列强之名,但剑术和锻造相隔的距离不说很远,至少也有个十万八千里,再怎么擅长剑术的人,要是去锻造,也很难说会获得什么成就。
对于这番质疑,士郎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坦然开口道:“证明的方法有无数种,既然我敢说出这种话,依据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士郎直接从体内掏出了遥远的理想乡这一宝具。
黄金铸成的剑鞘光是存在本身,就散发出惊人的压迫力,其中所蕴含的那股独属于圣剑的神圣性,更是难以忽视。
可以说,仅仅是展示这剑鞘的刹那,佩尔基乌斯和众多使魔的目光就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这是我在魔法大学锻造的剑鞘,虽然是借助了七星和众多魔法师的力量,但也是我如今所完成的最高成就,我相信甲龙王阁下你能理解这剑鞘所存在的价值。”
士郎默默开口,“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向你说明,当初你买下的那把宝石剑所存在的问题。那把剑本质上只是我当初随手锻造的实验品,由于缺乏对魔法的理解,所以我当初只是粗糙地锻造出了模型,却未能赋予其真实存在的效果,如今我积累了更深厚的锻造技艺,已经明白了当初这把剑所存在的缺陷。”
“你说你已经能创造出完全的宝石剑了?”
佩尔基乌斯本能开口,他的这番话语,也已经说明他相信了士郎就是锻造师村正本人这个事实。
毕竟,任何话语都不如事实本身有说服力。
当遥远的理想乡现身的那一瞬间,甲龙王内心就已经没有了多少怀疑,看向士郎的目光甚至都变得极为炽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