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节 （1/3）

第一百七十章 原来我竟是关系户

视线偏移，面色微红，卫宫白的神情已经说明了这位少女此刻并不平静地心绪。

看着那张与摩根别无二致，但却露出了摩根几乎不会展露的深色的脸，奎恩心里面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随即把餐桌上的开胃茶推至自己的学生面前，“别会错意，我是说，我离开伦敦一段时间，知道人理保障机关迦勒底吧？”

“您……认识迦勒底内部的人？”

听到这话，卫宫白立刻回过神，意识到奎恩话中的含义，明白这是对方要提拔自己了，但之前那暧昧的用词，仍让她的心情极为复杂，她很难说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

可无论如何，她都清楚一件事情。

这是距离自己可以实现梦想最近的一次机会。

人理保障机关迦勒底，是为了能够使人类历史能悠久而又强韧地延续下去，不分魔术、科学，集聚了各领域的研究者的研究所兼观测所，可以说，只要加入了这个机构，卫宫白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正义的伙伴”，为守护他人而奋斗。

只是，迦勒底的人员招募条件极为苛刻，唯有具有非凡才能之人才能进入其中，卫宫白自觉自己算不上什么才能超群之人，至少，在欧罗巴家内是如此，且不提能让时钟塔忌惮，平日内不着调的爱尔奎特，就算是在魔术方面最不精通的格蕾，也是拥有圣枪看护者身份的特殊人才。

相比之下，卫宫白是真觉得自己只是平平无奇的厨娘，在她的认知中，像迦勒底这种建立目标如此伟大的组织的招人门槛肯定惊为天人，她若只是正常的申报面试，怕是会被拒之门外。

可倘若是由奎恩出面引荐自己的话，那自己加入其中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毕竟，自己的老师可是色位魔术师，是仅次于冠位评级，在魔术协会的阶级排列中位于第二的评定等级，事实上，色位虽然名义上是第二，可魔术协会评定中的冠位就好比日本剑道中的九段一般，更多是象征性的荣誉头衔。

换而言之，色位便已经是实际上的巅峰，纵使是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们穷其一生也未必能达到冠位的程度，不过，据有些小道消息，某个与爱因兹贝伦有关的魔术世家的家主，似乎正在试图用政治手段谋取冠位的评定。

可这些闲言碎语，在卫宫白这个于时钟塔内生活了十年之久的人看来是不可能的完成了，毕竟，时钟塔君主议会再怎么腐败，也不至于允许冠位评定这种严肃的学术评定混入肮脏的政治斗争。

可非学术的事情就不一样了，迦勒底就属于有可能因为政治斗争而让步的组织，毕竟，迦勒底的所长阿尼姆斯菲亚也与奎恩相同的色位，至于其天体科君主的身份……

这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在欧罗巴家等着吃自己做的饭的莱妮丝小姐，还是继肯尼斯退位后担任了埃尔梅罗家家主的“埃尔梅罗二世”呢。

想到自己有可能随时实现梦想，卫宫白就情难自抑地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等待着奎恩的回答，而她的这一幕小心谨慎，又格外渴望的姿态落在奎恩眼中时，才让奎恩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未跟莱妮丝外的其他人讨论过迦勒底的事情。

奎恩有些哭笑不得，在这十年内，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不少，光是帮助埃尔梅罗家还清负债，就占用了他大半时光。

当初肯尼斯为了参加圣杯战争，夺得胜利者的殊荣，可不只是就带了个高文过去，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圣杯战争能召唤出高文，他反倒是更上心了，为了确保自己能胜利，肯尼斯带去冬木市的东西可谓是天价之物，属于是带着圣杯打圣杯战争。

如若赢了，这种操作自然无所谓，可他输了，带去冬木市的东西也丢了个一干二净，再加上修复魔术刻印的开销……

埃尔梅罗家在原著中最后的只是破产，而不是被抄家，已经属于是家底深厚的体现了，但现在，有了奎恩的介入，埃尔梅罗家的负债情况远比原著中要好得多，可即便如此，那仍是一笔天价债务，但好在奎恩是不只是会妖精魔术，还是神代工匠，且见过了不少历史悠久的宝物。

靠着对模拟中所见过的那些宝物的记忆，奎恩便得到了替埃尔梅罗家偿还债务的最快解决方案——兜售赝品。

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制作如阿塔兰忒的弓箭、赫拉克勒斯的狮子皮、帕尔修斯的镰型剑、亚瑟王的选王剑一类的传奇道具的赝品，并以此为基础制成魔术礼装来专门售卖给那些资产丰厚，但缺乏家族底蕴的魔术家族。

由于他的技艺精湛到了连魔术都难以复刻的程度，因此，时钟塔内部甚至将这门技术定性成了以妖精魔术为基础衍生出来的另类炼金术。

直到在魔术师的阶位评定上，奎恩故意当着负责当次考核的创造科君主的面，以制造出了朱庇特的手法做出一具几乎和正常人类没什么差异的人偶后，这位曾教出过苍崎橙子的老妇人才意识到奎恩所使用的技术到底价值几何。

奎恩的色位评定也是由此而来，只不过，比起自己的老师送进封印指定名单的苍崎橙子，背靠埃尔梅罗家且本身势力足够强盛的奎恩自然不可能再遭遇苍崎橙子的待遇。

相反，他的赝品兜售业还进一步扩张，衍生到了那些真正家大业大的魔术家族内，毕竟，这世上从没有过赝品没法战胜正品的说法，尤其是奎恩所制造的赝品的原型早已流失在历史长河之中的情况下时，他的赝品反倒能卖出远比正货更高的价格。

倚仗着这种手段，原著中韦伯几乎穷其一生都难以偿还的负债，奎恩仅在十年内就还清，甚至还能将一部分收入投资到其他的，如月面灵子计算机制造之类的项目上，但也正因如此，他与自己家人相处的时间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程度。

好在，现在住在欧罗巴家里面的少女们都是能理解奎恩的，无论是谁都很清楚奎恩这些年在忙些什么，尤其是莱妮丝，更是懂得替奎恩打掩护，代替他照看好其他人，当然，这个照看里面有多少成分是实打实的就不好说了。

回想起来自己这十年的忙碌，奎恩看着还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厚的，只当自己是个普通学生的卫宫白，有些无奈地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人理保障机关的创建者之一？”

“唉？莱妮丝小姐怎么从没说过？”卫宫白错愕地看着奎恩。

“因为她不是很看好这个项目，倒不如说，人理保障机关的存在没多少魔术师看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迦勒底的建造已经初步完成了，阿尼姆斯菲亚君主昨天通知我近期会举行一次实验，尝试联系我们之前观测到的一个独立世界，他需要合适的人选来当实验员，我手头有几个名额，你应当理解我的意思。”

“当然，我要跟着您一起去，我要当人理的守护者！”

时隔十年，终于明白自己是顶级关系户的卫宫白兴奋不已，也是头一次觉得卫宫切嗣把自己送到欧罗巴家实在是慧眼如炬。

而看着兴奋起来的卫宫白，奎恩心里面也浮出些许释然，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十年之久，现在，他终于得到了机会为自己当初青涩的行为进行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