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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144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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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起源弹命中生物身体的话,那里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对普通人来说,效果甚至比一般的子弹更差。”

卫宫切嗣冷静地开口,接着聆没说完的话解释着自己的底牌。

“但对魔术师来说,我的起源弹就足以致命,魔术师运行魔术时,魔力必然会在自身的魔术回路中流转,这时候被起源弹击中的话,魔力的流动就会失去控制。越是使用强大的魔术,通常来说也就需要越大量的魔力,因而魔力暴走时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假如把魔术回路比作导线的话,起源弹就是能使其短路的那滴水。”

“才没有那么简单吧?”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口补充,“魔术回路被切断,然后又被胡乱连接,这样即使勉强从魔力暴走下活下来,那名魔术师也算是废了。”

卫宫切嗣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

“其实我知道的起源弹不止这一种,卫宫士郎也能制作以自己起源为必杀的起源弹,而且比起你的那种需要拆掉自己的肋骨才能封入自己起源的做法,他的做法就简单得多,而且破坏力更是可怕得多。”

聆说到这里就住嘴了,因为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太太在听到卫宫士郎这个名字后的反应,结果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既没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丈夫,也没有向自己追问。

不过想了一下,聆就知道原因,爱丽斯菲尔知道久宇舞弥的存在,甚至好不介意她待在自己丈夫身边,也许是知道自己是必死的,未来切嗣身边总要有一个人陪着他,而久宇舞弥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种全心全意爱着自己丈夫,甚至下决心借由献出自己的性命来完成丈夫的愿望的女人,根本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动摇其心志的。聆不觉得太太需要被怜悯,因为这种为爱献身的想法,外人根本没有指手划脚的资格。

想透这一点,聆也没有了故意挑拨离间打算,本来他想说出卫宫士郎并不是久宇舞弥和卫宫切嗣所生的孩子这件事,现在看来实在有点下作,当然,如果说出来的话,他也不会补充卫宫士郎是养子这个事实。

但聆不想说,不代表别人不想听,起码伊莉雅很好奇地开口问道:“卫宫士郎是谁,为什么和切嗣的名字那么像?”

对伊莉雅来说,亲人这个概念其实还是比较模糊的,但模糊不代表她没有认知,所以当她问出这个问题后,卫宫切嗣身体猛然一僵,然后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不准他说下去——起码当伊莉雅在场的时候不允许他说下去。

“希望自己在女儿面前是个好爸爸吗?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你这样做合适吗?你自己也有所自觉,其实双手染满鲜血的你,根本没有拥抱那孩子的资格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伊莉雅的话,还有看到卫宫切嗣的眼神后,聆心底猛地升起一股无名火。可能是两辈子都没有见过父母,也可能是为伊莉雅觉得不值。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不幸的诅咒(三)

总之,本来下决心不再说三道四的聆,再次看向卫宫切嗣的目光中,第一次带上了浓浓的厌恶,他用很轻却很清晰的声音开口,“卫宫切嗣,你的人生一定是被诅咒着的吧?”

无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迦勒底世界,所有听到的这个声音的人,都感到背后一寒,他们已经意识到,聆接下说的话会是多么可怕。

同一时间,紫苑看到了监测到聆的灵基发生了无法解释的转变,之前的灵基模式还是很普通的暗杀者,但在这个时候,显性的灵基模式变成了完全没被记录过形状。

作为御主,站在聆身边的奥尔加也在这个时间感到令咒传来了剧烈的痛感,她马上咬紧牙关止住了差点喊出来的痛呼,按住手腕的她担心地看着聆。

“如果不是被诅咒的人生,那为什么要经历弑父、弑母、最后甚至杀妻证道,为了那个让人无需哭泣的世界,你真的付出了很多呢。”

从聆口中吐出的事实,无论是迦勒底那边,还是爱因兹贝伦这边,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卫宫切嗣,然而卫宫切嗣的表情如同冷硬的花岗岩般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没有了高光的眼睛本应是注视的聆,倒映在上面的却是满身布满奇怪花纹的存在。

“一次一次亲手葬送自己的幸福,甚至有背负整个世界的罪恶的觉悟,明明你才是【我】最好的宿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我】就是诞生的时候!!!”

聆在说完这句话后,所有人都发现他的不妥,特别是作为御主的奥尔加,令咒传了的痛楚更加剧烈,并且有着无数的【恶意】在冲击着她的灵魂,她知道聆身上出了问题,所以她想也没想就逆行魔力,冲击令咒想让聆清醒过来。

首先发出惨嚎的是聆,他被突如其来的魔力逆流侵入身体,完全出乎意料的一击让他觉得体内仿佛有着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搅动着内脏。

但接下来发出惨叫的却是出人意料的存在,卫宫切嗣猛地转过身,抱住了从妻子手中掉落的女人,然后就被爱丽斯菲尔身上爆发出来的魔力弹开,还好他身体反射性地做出了当身动作,在护着女儿在地上滚动了两圈后,他半跪在地上,紧张地看向妻子。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聆捂住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卫宫切嗣,眼里充满了渴望和憎恨,“这是最后机会!最后机会!卫宫切嗣!你不是想缔造无人哭泣的世界吗!那么来吧!来吧!来我这里成为我的宿主!我会实现你的愿望!来吧来吧来吧!给我过来啊啊啊啊啊!!!!”

奥尔加瞬间就想明白现在说话的到底是谁,但明明聆说过那个恶性的本我已经被杀死,残留下来的也是不成气候的东西,但为什么偏偏现在又会出现。

看着聆对着卫宫切嗣伸出手,并且一步一步走过去,奥尔加马上一把拉住了他,“给我离开聆的身体!他是我的!”

被痛楚和混乱折磨着的聆完全没有回应奥尔加的意思,哪怕被奥尔加拉着,他依旧一步一步向着卫宫切嗣走去,如同只剩下执念的死尸,完全没有其他意识。

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剧变的阿哈德翁,身体也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异常失态地坐在地上,他颤抖着身体看着身体浮现出黑色花纹的聆,想起了那个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被他违规召唤出来的从者。

“原来是真的——就是因为我做了多余的事情——圣杯已经——”他脱下右手的手套,看着那重新出现在手背上的熟悉花纹,久远的记忆再次浮现,最终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是啊,我早就把真相告诉了你,只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爱丽斯菲尔站在了阿哈德身边,背着手低下头看着他。

“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你召唤出来的安哥拉.曼纽,作为此世之恶的聚合体本身就是一种集体的愿望。那时进入圣杯,等同于许下了愿望,当时还具有真正实现愿望能力的圣杯把其作为愿望来接受并发动了它的功效。而大圣杯本身也被安哥拉曼纽污染,原本的无色之力成为了恶性力量的漩涡,只会通过破坏的方式来实现愿望。”

“本来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无论最终获胜者是说,他的愿望也只会用来无差别地杀死人类而已,就像卫宫切嗣想要一个没有人再需要哭泣的世界,那么全人类死光的话,就再也不会有人哭了,被污染的圣杯只会实行这种恶性机制。”

除了大声痛苦叫喊着的聆外,其他人都完完整整地把爱丽斯菲尔说的话听进去,迦勒底那边,医生脸色数变,雷夫摸着下巴,达芬奇则完全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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