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1/4)
卫宫切嗣夫妇也充满怀疑地看着聆,所有人都在等他的解释。
“奥尔加,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所以作为我的御主,你不是应该无条件对我提供帮助吗?而且这些条件都对签字的甲方,也就是我们是无害的,相反,这份契约的受益者是甲方,这个好处当然要让给你啊。”
“——你的意思是,由我替你照顾这孩子?”奥尔加眯着眼看着聆,完全想不通他的打算。
“我们是从者和御主,是一心同体的关系,那么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所以这份契约由你来签也没有关系,毕竟这可是利用【魔术刻印】生效的文件,我可没有这种东西哦。”聆的语气仿佛在叙述客观真理般理所当然。
“哼,说谎也不打草稿,”
奥尔加用鼻腔哼了一声,随后瞪着他说道:“这次就顺你的意,但记住你刚才那番话!”
说完后,她接过了笔,在自我强制证文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瞬间,一道代表契约成立的光芒在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还有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两个名字上闪过。
奥尔加和伊莉雅的魔术刻印被输入了契约成立的血脉指令,让她们福至心灵地对视了一眼。
聆卷起了这份契约书,随意地把它丢给卫宫切嗣,“给你留作纪念吧,现在我就把之前说好的事情告诉你。首先就是伊莉雅的结局吧。”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后,你用令咒命令saber破坏了圣杯,单方面认为背叛的爱因兹贝伦没有再让你进入这座城堡,而你的背叛使的伊莉雅在爱因兹贝伦家再无正常待遇。”
“在爱丽斯菲尔死后,安哥拉.曼纽以她的幻影腐坏了伊莉雅的部分心智,使她复仇心加重。在植入全身魔术回路时,更是和废弃的人造人对话,憎恨无自我的人生。”
说道这里,聆忍不住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后面的废弃池,之前进去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看起来没有问题,但刚才废弃池的人造人睁眼的一幕却让他有点担心。
第三百三十三章 进一步的打算(下)
不过现在的聆也只能把探究的欲望压下,继续说道:“正统圣杯战争的世界线中,伊莉雅的结局都不算好,我知道其中三个,一个是在参加完第五次圣杯战争后存活,但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寿命,最终在塞拉和莉洁莉特陪同下决定在冬木市的那座城堡中等死,在人生的最后时不时都会去卫宫家玩,不过没有告诉士郎自己是他姐姐这个真相。”
“第二种结局是被从者掏心,死在冬之城中。那名从者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与你一样淋过黑泥结果受肉的存在。”
“第三种,也就是我之前说过,黑之圣杯出现的最恶世界线。”
听到聆说的关于伊莉雅的前两个结局,甚至可以想象到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爱丽斯菲尔马上紧紧地搂住女儿,泪流满面,本来希望自己成为最后的圣杯之器,但这个人却把那个预示着自己无法斩断圣杯之器连锁的结局这样血淋淋地说出了,她的心已经痛到失去知觉。
毕竟愿意为丈夫献出生命,不代表她不爱女儿。
“因为卫宫切嗣选择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毁掉已经被污染的圣杯,战争结束后,间桐脏砚收集起这些已经被完全污染的圣杯碎片,仿照爱因兹贝伦技术把它埋入了间桐樱体企图使她成为了另一个圣杯,结果只是个失败品,虽然同样有着吸收战败从者灵魂的机能,但是某些机能比不上伊莉雅。”
“那个黑圣杯,或者说间桐樱黑化状态下可以从圣杯无限吸取魔力,圆藏山当时存在着着超过兆亿的魔力,虽然因为自身魔术回路限制,间桐樱一次释放的魔力量最大为一千,量化数据的话就是和从者的宝具解放差不多吧。”
这个解释其实十分的模糊,聆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解释,因为从者的宝具威力有大有小,要说明清楚很麻烦,“那条世界线发生的事情过于复杂,最后在圆藏山大龙洞,卫宫士郎士拼着身体崩解投影出圣剑,做出了和你一样的选择——拼尽一切阻止了此世之恶的流出。”
“结果真让他成功了,然而代价是死亡,在接近魂飞魄散的时候,为了拯救士郎,穿上第三魔法限定魔术礼装-天之服的伊莉雅出现在士郎面前,以属于她自身的意识的分解为代价启动了作为真正圣杯的机能,将【此世全部之恶】的魔力重新逆转,发动了第三魔法【天之杯(HeAven's Feel)】,提取了肉体已经完全崩坏的卫宫士郎的灵魂,重塑了物质化的身体,结局是伊莉雅和过去的冬之圣女一样,用自己作为祭品关上了通往根源的门扉。”
“第三法真的重新回到爱因兹贝伦手中了?”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在听到伊莉雅发动了第三法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聆没有看这个已经入了魔的老头一眼,只是静静地观察卫宫切嗣的情绪,结果他有点失望,即使听到这里,卫宫切嗣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在聆看来,这就代表卫宫切嗣已经把所有的包袱都放下,无论自己再说出怎么凄惨的未来,想必他也不为所动。
“圣人与魔人,通常只有一线之隔,现在我终于有点明白了。”聆的心情有点低落,他知道卫宫切嗣的生平,但无法理解他的做法,如果把自己代入他那种人生的话,聆只觉得不寒而栗,自己是完全不可能做出那种亲手放弃掉自己幸福去拯救世人的举动。
“接下来是圣杯御三家最后的远坂家的详细内容。”聆摇摇头,挣脱掉方才那种悲催的想象,自己现在么有多管闲事的余力,动动嘴皮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行动了,成年人要承担自己选择的责任。
“下一代的远坂凛和间桐樱就不再多说了,说回远坂家的起源到现任当主远坂时臣。”
“远坂永人师从宝石老头,所以擅长使用宝石魔术,咒文也因此是德文,家传魔术性质为转化,家训是任何时候都要轻松而优雅、任何分胜负的事都要全力以赴。”
聆说道优雅的时候,不禁想起远坂凛披着那副好学生的外皮,固执地在常人面前保持着优雅大小姐形象的日常,然后思想又飘到了某本很著名的远坂家的家计上。
似乎是感应到聆在想什么很糟糕的东西,奥尔加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腰间一扭,让他马上收回了心思。
“远坂永人在知道魔术的存在后,成为了把魔术和武术视为同等的人。他一直打算透武或者魔术过到达【无】的境界来接触根源。”
“通过武术来接触根源?异想天开,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亏他想得出来,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听到这里,奥尔加再次发出不屑的嘲讽。
聆略感奇怪的看了奥尔加一眼,“怎么总感觉你一直在针对远坂家?难道和他们有什么过节?”
奥尔加愣了一下,思索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第一次听到远坂这个家族,就如同聆所说,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没有针对他们的原因才是,但为什么总不自觉地去针对他们?
“还有,谁说【武】无法接触根源?”聆对于【武】的概念,归纳起来的话,比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得多,“【武】说到底就是通过【观】来掌握自己外在,听过【想】来了解自己的内在,通过【形】来磨合两者,再在这个基础上实现【天人合一】,这个【人】就是自己,【天】就是根源,手段可比你们魔术师温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