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1/4）
“让我先回忆一下，你接着把你之前没说完的东西说完吧。”在看到的那几个人当中，有两个橙子是认得的，但除了这两人外，别的人的样子很难形容，因此爬起身在办公桌那边找了纸和笔，在上面画画写写，帮助自己整理那些人的具体特征。
“世界外侧说到这里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关于最后的【根源】我也知道得不多，而且那可是禁忌事项，过分好奇的话，招来的只会是毁灭，更重要的，在座的各位也没有必须去那里的理由。”聆可不打算继续说关于星之外侧的事情，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那些东西可是禁忌事项，特别是迦勒底那边已经来了调查团，在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前，他必须收敛一点。
“奥尔加你还想知道什么吗？”为了避开这些问题，他把选择权再次给了奥尔加。
“什么也会告诉我？”奥尔加盯着聆的脸。
“——在合适范围内。”聆语气略带犹疑地说道。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奥尔加听到聆这种敷衍的回答后，失望地低下了头，“你还是把你之前退魔四大家族说一下吧，因为【你的橙子姐】之后还不是会对上他们么？”
这番话让聆和橙子觉得很刺耳，橙子顿时露出一副【关我什么事】的样子，而聆则心虚地匆匆别过脸不去看这两人。
“那接下来说得事情可能会和实际情况有点出入，在说之前，让我先问一个问题。”聆很快就整理好心情，既然奥尔加都这么说了，那么他避而不谈只会让情况更加尴尬，所以他微微颔首，想苍崎橙子发问。
“橙子小姐，你的妹妹苍崎青子抢走你一副魔眼杀这件事有没有发生过？”
聆问话的方式很奇怪，橙子双眼猛然一睁，忍不住放下了笔，“有的，你知道这件事？”
迦勒底那边的橙子也露出好奇的神色，现在想来她还不知道当年青子从她那里抢走魔眼杀用来干什么，所谓魔眼杀，其实就是能够抑制魔眼之力的魔术品。因为抑制对象是眼睛，所以通常做成眼镜。
魔眼的拥有者们，通查为了方便日常而使用这种东西，而橙子自制的魔眼杀，可以说是魔术界中效果最好的那一批，特别是妹妹青子抢走的那件是她自用的，她在上面投了巨资，当时被抢走后她可是心痛了好一阵子，然后才用青子的名头在时钟塔骗来一大笔填补这个损失的资金。
“是的，我知道，原来是这样吗，就算不是月姬的世界线，志贵的直死之魔眼依然会觉醒吗。”聆的声音有点恍惚，语气中有种搞懂了什么的感觉。
迦勒底那边，橙子在听到志贵（shiki）这个名字时，顿时有点紧张，但再联系上面说青子抢走魔眼杀这件事情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式（shiki）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戴过魔眼杀，哪怕她在观布子市离开之前的那段日子特意为式（shiki）做了一副，也被对方以“为什么我非要让你高兴啊”这种理由，被式塞了回来。
“式（shiki）？你指的是两仪家那个女孩？”这边的橙子不明所以地看着聆，既然他提到退魔四大家，作为观布子黑道之主的两仪家就是其中一家，而且她在来到观布子市后也曾上门拜访过，毕竟他们同为里世界的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要在这里逗留，先和对方打招呼是最明智的做法。
而且之所以能搞到这里的物业，也和两仪家有一点关系。
“不，虽然同为志贵（shiki），但我说的不是两仪式，而是七夜志贵，现在的话，应该是有间志贵，再过几年就是远野志贵了。”聆揉了揉眉心，“对了，七夜家已经被灭族了吧？”
“是的，就像你之前提过，退魔四大家族，没落的没落，灭族的灭族，隐藏的隐藏，明面上也只剩下观布子市的两仪家还在活动。”
“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因为除了两仪家有着具体的生意，还有他们传承下来的并不是异常技艺，其他的三家都是在作死。”聆双手托着脸，慢慢地开口。
奥尔加意识到了聆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很重要，也收起了对橙子慢慢积累着的敌意，仔细地听着聆的话。
“既然橙子小姐你想插手浅神家和巫净家的事情，那我就好好说明一下这些事情的缘由，啊，不知道橙子小姐你接不接杀人委托，如果接的话，我希望你帮我杀一个人，一个你认识的人。”聆的脑里闪过一个黑色的魁梧身影，淡淡的杀意开始从他身上蔓延。
奥尔加还是第一次见到聆浮现出这种杀意，不同于之前两人那次的混浊杀意，当时的杀意与其说是杀意，但不如说是错乱的毁灭冲动，而这次她感受到的，是很纯粹的、不带一丝混乱的干净感情。
“你身边不是有个魔术师杀手吗？如果想杀人的话找他不就好。”橙子没有一口气就答应聆的要求，因为她知道既然对方特意说出来，那么要杀的人肯定不一般。
“切嗣大叔的话，无法完全杀死对方，因为那个人有着和你相似的不死性，哪怕他没有准备，切嗣大叔杀掉他一次，大概他也会在百年后复活吧，我要的是他完完全全的死亡，不留一丝机会那种。”
“既然我把浅上藤乃和巫条雾绘的事情告诉你，你很大机会也会和那个人对上哦，缺少了这两个环节，空之境界的故事大概也不完整，那倒不如完完全全把它破坏掉。”聆这个说法听得橙子连连皱眉，不是因为聆的那种杀意，而是他话里的意思。
“你所知道的未来不一定会变成我的未来，起码在听过你说的东西后，对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也有心理准备，到时候会做别的选择也说不定。”橙子不喜欢自己的人生被掌控，关于自己的未来，聆虽然还没有详细说明，但从那片语只言能推断出来的情况已经让她很不高兴。
“我想你搞错了，在我知道的那些故事中，除了已经发生的魔法使之夜外，橙子小姐你从来不是主角，充其量就是重要角色，甚至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背景人物。”聆当然明白橙子的顾虑，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思考过，究竟未来这种东西能不能改变，命运是不是能被打破，接下来的圣杯战争就是一个很好的测试。
“空之境界故事的主人翁是两仪式，你在里面只是一个拖欠工资的黑心老板而已。”聆耸耸肩，橙子的表情在听到他的调侃后依旧没有变化，让他有点失望。
果然，这个人的面皮很厚。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橙子仿佛看到他的内心，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今晚天气真好。”聆抬头看向窗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呵~”橙子冷下了一声，但也没有在追究。
“其实作为一名悲观主义者，我并不赞同你的观点，你认为未来是一道选择题，但我认为未来是一道填空题，就像我知道的所有世界线中，成为第五法魔法使的都是青子，这是注定的事情。”聆轻笑着，笑容很是妖异。
“好了，如果你不想我把你赶出去的话，就不要再说那些废话，既然答应了你帮助那两个女孩，你只要把她们的事情都告诉我就可以了！至于你说的让我杀一个人，那就等这个话题结束后我再去考虑！”橙子终于被聆惹怒，这次的声音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让她有种赶人的冲动，但是聆说的事情又吸引着她，这让橙子觉得对面这个家伙真的真的很欠揍！
奥尔加也觉得聆继续撩拨橙子不太好，而且总感觉在苍崎橙子出现后，聆就把心思完全放在对方身上，自己或多或少又被他无视，哪怕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但心中还是很不好受，“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说完我们早点回去，我们不是约好明天再出去走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