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3/4）

我，狄俄墨得斯·白芷·伊阿宋，是个容貌俊强的金发红颜美少年。

幸好这次，阿波罗见他有着其他目的。

“狄俄墨得斯，你是叫这个名字没错。”

阿波罗伸手从阳光中掏出了一把木制七弦琴递给了白芷。

“让我听听你的旋律，你应该有段时间没有锻炼了，技艺荒废了多少。”

司掌着光明、预言、音乐和医药多种神职，阿波罗的战斗技艺在十二主神中，也算得上一流，战车和弓箭是他的主要手段。

然而阿尔忒弥斯教导了白芷弓箭，他并没有战马和战车。

抱着对赫拉的不满，阿波罗曲解了对方的请求。

音律同时是阿波罗掌握的神职，恰巧白芷祈祷他的时候，便是演奏琴声做为祭品，天赋也算尚可。

接过七弦琴，白芷弹奏着熟悉的乐曲。

旋律再一次响彻了森林，可惜与之前相比，差距宛如天堑。

过程中，阿波罗静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白芷却不是滋味，手指的动作生硬了不少，用劲和拨动角度都有了瑕疵。

比得上普通的吟游诗人，但是对琴道大家来说，缺点太明显了，何况观众是掌握了音律职权的神。

曲终，白芷松了口气，等待着阿波罗的训斥。

不过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同。

阿波罗演奏了一次同一首旋律，惋惜道：“你的基础很扎实，可力量的控制不足，阿尔忒弥斯教导的原因，你水平退步了，狄俄墨得斯，我有些失望了。回答我，在你眼中，音律代表了什么。”

荒废的水平比阿波罗想象的更多，不禁让这位神明感到惋惜，白芷虽是赫拉的孩子，但祭祀过他的事实，这点毋庸置疑。

一个上佳好苗子被荒废了，弃山玲是就?6卅!霓思?阿波罗可不想看到，接下来白芷的回答便代表了阿波罗教导的认真程度。

至于和赫拉之间的间隙？

希腊诸神的任性以及反复无常，阿波罗完美继承了宙斯的血脉。

音律是描述为一种艺术形式，按时组织的、有规律的声波。

脑子里第一时间回应的是一段科普小知识，白芷知道阿波罗想要听到的不是这个。

希腊有条潜规则，不可对神明说谎，一旦话语中有着虚?-@月!椅溜2鸸氵铃跫伲衩骰岬背「兄/p>

十二主神中，唯有赫尔墨斯神才拥有对神明说谎的权利。

“音律对我来说是语言，是述说，是袒露心中所思所想的话语。”其实概念上形而上学的道理他并没有考虑，不过既然被提问了，白芷就坦然道出。

“不同的音律反映着心中回荡的不同情绪以及想要表达的情况，人与人之间存在着隔阂和间隙，纵使再亲密的家人心中都有独自的想法阴暗面，相隔甚远的人们，人心的间隔依靠着交流来维持，然而着语言，物种，文化，理念，信仰的不同，却无法消弭隔阂的缺口，这是正常的事情。

然而世界是流动的，而音律是永恒的，通过音律可以了解到演奏者想要表达的感情，通过音律敌人可以握手言和，通过音律猎物和猎人可以共处一处大地，通过音律生者和死者间的便保持着一份纽带。

阿波罗大人，大概是我的妄想，音律是人与人无界限的沟通桥梁，缩短了人心的距离，同样也缩短人与神间的触及。”

这些感悟并不仅仅是希腊·白芷个人的身份，也包含了其他白芷的思考，因此最后一句，对神明的冒犯，他越界了。

后背满是冷汗，冷静下来，他才发觉自己刚刚究竟说出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不会被干掉吧。

内心彷徨不安，白芷强撑着表面的风轻云淡。

万幸，阿波罗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脑海中徘徊的是刚才的感悟。

"心灵间沟通的桥梁...有趣。"

嘴角上扬，阿波罗对白芷的间隙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