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节 (2/3)
这是特里尔过去送给科恩的储法石,上面储存了一个“随机传送术”,一个“治疗致命伤”,而储法石的最外侧还放了一颗用来监视的“秘法之眼”。
“辉光在上,虽然您贵为公爵,但这话也太过狂悖了!”牧师脸色苍白,他猛地瞪大眼睛,“您这种思想实在是太过...太过...”
“年轻人,听好了,如果你能活下来,这些知识足以让你晋升主教——成为圣者只需要拥有神性之人,集齐神格和神职就够了,只要条件达成,就连最卑贱的食尸鬼都能封神。”圣赛尔愈发愉悦,“圣者和你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也只是拥有更加强大力量的人罢了。”
“你这是典型的无神论思想!”牧师脸色铁青。
圣赛尔笑道:“我就是圣者。”
“你疯了!等柯莉娅女士回来,你这狂悖的僭越之人会受到惩戒的!”牧师愤恨地说道。
然而就在此刻——
“科恩公爵,夺者就在我们前面,他独自一人过来了...”一名传令官猛地冲到了圣赛尔面前。
圣赛尔嘴角带笑:“你们没尝试用弓弩射杀他?”
“所有尝试的人全都死了。”传令官声音弱了下去,“辉光在上,我无法形容我看到的场景,那夺者只是抬了抬手,下一刻所有向他射箭的人就全都...融化了,就像是蜡烛一样。”
“走吧,我们该去见见特里尔了。”圣赛尔一把拉起年轻的牧师,沉声说道。
PS:我回来了!
第327章地下的决战(一)
十分钟前,地下镜面城市。
血流如注,尸横遍野,到处都是破碎的血肉和扎满弩矢的尸体。被斩首的行尸填满了黄金宫前的台阶,血自尸体的创口身上翻涌,宛若血浪。折断的旗杆浸泡在血泊中,血浆中横陈的破损盔甲,每一片锁环和铁片都遍布凹痕和窟窿,无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伊蒂斯站在黄金宫的大门前,屹立于尸山血海之巅,浓烈的血腥味和钢甲冷硬的质感此刻全都被她踩在了脚下。
“洛瑟薇就在大门后,只要摧毁她的命匣,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回身说道。
与亡灵的激战依旧在继续,人类的反复冲击战术将亡灵密集的阵线犁出了一道由血与铁的楔形豁口,在这楔形豁口的每一个交锋线上,人类和后续支援的阿斯莫都在与亡灵血战,此刻一直跟随伊蒂斯到最后的,也仅剩下寥寥十几人了。
“现在还有退缩的余地吗?”芙蒂雅拉动弓弦,随手射杀一名远处的尸巫,“别犹豫了。”
伊蒂斯点了点头,随后猛地转过身,一剑劈碎了沉重的大门。
“砰!”
灰尘四起,随着靴子踏入室内,冰冷的剑光撕碎了室内的宁静。
出乎伊蒂斯预料的是,门后竟没有任何亡灵驻守,而门后也不是寻常的建筑——
他们脚下是一片浅浅的水池,蔚蓝色的水面平静如镜,向远方延展出了一条毯子似的迎宾道。这座房间没有墙壁,璀璨的星辰环绕在头顶,灿烂的群星在头顶闪烁,构成了一条与脚下水面交相辉映的星河。
此刻,他们仿佛置身于旷野的星瀑之下,一股浩大感随着星辰的转动由然而生。
在这星河和水面的尽头,是一座高耸于星辰之上的王座,那王座的主体完全由华贵的秘银铸造,而令人叫不上名字的宝石则密密麻麻镶嵌在王座的扶手上,那些宝石全都闪烁着光辉,甚至比群星还要璀璨。
而王座之上则高据着一名身着奥尔科传统宫廷长裙的蓝发女子,虽然相隔甚远,而且对方还带了面纱,但是即使是浮光掠影的一瞥,随行的骑士也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惊艳,仿佛那看不清面目的雍容女子就是美这一概念的物质化身一般。
只是此刻,这位美丽异常的蓝发女子却十分没有形象地翘着腿,左手支撑着脸颊,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着涌入的人们,仿佛门外的血战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是水妖精芙莎妲,千万不要直视她的面庞,会瞎的。”伊蒂斯一边说,一边快速向前走去。
靴子踩在水面上,破碎的水纹一圈圈向外落去;而远处的芙莎妲此刻则仿佛如梦方醒,她缓缓坐直身子,赤着足,脚尖轻轻点在水面上,一圈圈涟漪如梦似地在镜面上慢慢散来。
水纹和涟漪在水面正中相遇,在两者的交汇处恰好有一个由鲜花和嫩枝交织而成的木筏。虽然这水面极浅,甚至仅有浅浅一层,但是这木筏却依旧漂浮在水面上,在鲜花和嫩枝之中,则是一具沉重阴冷的铁棺材。
“总算到了,我都快无聊死了——啊,和洛瑟薇预料的时间差不多,你们总共用了六个小时。”水妖精芙莎妲扇动着背后的蝉翼,她轻轻飞到了木筏后方,“所以,我又甜又软糯的小伊蒂斯,你真的要狠下心来杀死自己的祖先吗?”
芙蒂雅用手肘碰了碰伊蒂斯的后背,示意对方自己正在蓄力瞄准,伊蒂斯顿时了然。
“现在才想到求和未免有些太晚了。”伊蒂斯手扶剑柄,滚圆的血珠顺着圣剑的剑锋缓缓洒落,“你们制造了血疫,让孩子失去父亲,让丈夫失去妻子,让人们血肉相残——数不清的无辜者死在了你们的野心之下。从公义的角度讲,你们这种穷凶极恶,丧心病狂的凶徒,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对于你们来说,有且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随着伊蒂斯斩钉截铁般的话语落下,圣剑上的铭文仿佛受到了共鸣一般,也开始闪烁起了钴蓝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