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1/4）

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也留下一个种子，至少给姐姐一个自我欺骗的理由。

哪怕只是自我欺骗着是为了自己，也好过继续这样扭曲的颓废下去。

因为在意别人就伤害自己什么的……

真是的。

就不能不要这么做了嘛？

像这种的话也说不出来——肯定不能指责姐姐嘛，那也就只能在心里骂那个父亲了。

不想好好养就别生啊！生出来了结果这么对待她们……这还不如没出生呢。

……

啊啊……

我又让凛失望了吗？

明明江城为了拯救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了。

明明江城甚至愿意蹲下身，愿意去体会我的这繁杂又无意义的思考。

真的像是以前一样了——像是被改变，被拯救之前一样的逃避，一样的懦弱，甚至连低头不敢对视的行为都一模一样。

就像当初一样，江城的诉说很是详细，连同嗓音和声线也是轻柔平和的，如一阵清风夹着凉意吹来，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感觉，全神贯注的有在解释着自己的问题，自己却只是在注意着无关紧要的东西。

观察着、看着、想要窥视到他的脸。

但是——就这也做不到。

无法注视到那份独属于他的目光。

无法看到脸上的表情。

如何去看，如何试图改变视角，那时仰着脑袋还是低下头的她也难以在那末梢处沾染了几分樱色的碎发边缘的阴影中看到此刻的江城。

即便如此，仅仅听着声音，仅仅听着那详细的竭力去感同身受的分析，也能脑补出那一瞬间的认真。

是的。

曾经的少年眼神中肯定是微微深沉——那在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名为圣痕的东西之后，已经染上了绚丽樱色的眸子里，那一天一定是正在思索的认真。

他肯定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拯救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帮助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解决问题。

那样的他应该没想过，正在的听讲着看似认真的自己，实际上一直在胡思乱想吧。

就像现在一样。

认真的凛。

又一次开始胡思乱想的自己。

唯一的区别在于，昔日的江城有着充足的时间，也有充足的精力，更有充足的战斗力，解决一切，而此时此刻的凛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了。

本应该死去，本应该终结，本应该画上句号的人生被强行续了一段时间，然而凋零的叶子即便被风吹起，也必将落地化作尘土。

就像有时候在听课的时候，把头伸到课桌里看闲书，或者做其他的小动作一样，每一次都被老师点出指责，又每一次都和老师斗智斗勇，但这样坐着一天、两天、三天……总有一天会在地下头之后发现耳旁不在有讲课声，也没有人再继续点你的名字。

故事结束了。

在樱的目光中——在那来自于心底的感受到清晰气息中，那个会让她以低头的方式逃避的唯一的亲人已经步入终结了。

明明只是稍微低了低头。

明明只是逃避了一小会儿。

明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