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节 （2/4）

“我真的…真的无法忍受的……想要一遍一遍的说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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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就算江城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认为自己是个纯纯的废物，是个路边随便捡一块砖头就能砸死无数个的烂大街的垃圾。

现如今如此清晰地迎接着少女如此炙热如此清晰的爱，也足够让心中忍不住生出——我这个普通人凭什么的怀疑。

因为能感觉到。

完全能感觉到。

这份爱的本质并不是出于自己所持有的其他的东西，既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也不是因为看到未来的双眼更不是主教的地位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而是真的喜欢着名为江城的人，喜欢着即便失去了一切的自己，甚至会喜欢的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铁废物，那个连圣痕都没有，碰一下崩坏能就会当场挂掉的垃圾。

这份爱的程度已经到达了毫无理由毫无逻辑——至少以少年的视角找寻不到任何逻辑和理由的地步。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我这种货色真的有资格碰上这么好的人吗？

这个逆天又恶劣恶心的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少女存在吗？

像这样的疑惑不断在心中升起，就像是无数的泡泡浮起。然后眨眼之间又炸开，只因为这个答案已经太过明显……

——有的。

无论多么不可能，无论多么像是做梦。

无论这一切是甚至发到网上都会被别人嘲笑是在做梦，或者说被鄙视梦做的真美的人……

此时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就在那连气味都可以闻到，连发丝的荡漾，连眸中的色彩、那闪烁的微光、犹如薰衣草一般被吹起一片的瑰丽、灿烂，都能清晰地注视到、捕捉到、倒映在那双樱色的瞳孔之中。

这绝不是什么虚假，这连做梦也不敢梦到的一切就是眼睛所看到的现实——这种真相就是这样被清晰的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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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有人不会不为了这一份真挚感动吧。

哪怕是彼此之间压根无法理解，压根无法共情，因为出生和信息的缘故，因为幼时接受到的教育以及养成的性格的缘故，完完全全的天差地别，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更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也始终秉持着偏见各种意义上的偏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评价的人们也总是有着一些可以穿透这些隔阂的东西存在的。

例如牺牲、例如美好、例如忠诚……这些东西是能精准的击穿人们心中的共鸣点，哪怕文化上都有着绝对的不同，依旧可以为其中某个闪光点而赞叹不已的事情。

现如今的爱也是其中一个，甚至是其中最明显最清晰的一个，因为爱是从始至终都被不同的时代里的无数人，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文化区域的人们赞颂的事情。

毋庸置疑，此时此刻上演的这一幕。

——是好的、是幸福的。

连齐格飞都愤怒不起来了，除了嫉妒之外，就只有那份不满还存在着了。

也仅仅只是个人的不满。

个人的不情愿。

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妻子一模一样的家伙同时侍奉一个人。但说到底自己也没有什么阻止的资格——就是这样的矛盾与冲突疯狂在齐格飞的脑中回旋着，几乎要冲刷成空白与无法思考的模样。

既愤怒又感觉自己不应该愤怒，既生气又感觉自己不应该生气。想要干涉更没有立场，想要为这份幸福而鼓掌赞颂，又会因为其中的隔阂而无法拍手。

所有的东西只能被咽下，只能被吞入口中。

咀嚼、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