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2/4）

木门之内，依稀能听到学生会的成员催促的声音。

聂青云静静地看着，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少女今后还有遇到很多这样的坎，只有不断凭借她自己的意志迈过去，那份尚未成熟的勇气才能彻底生根发芽。

片刻之后，程玉珏终于抬起头，将面前的门推开了一丝缝隙。

里面学生会的干部正在交代着外出人员注意事项，并用纸张详细记录着每一位成员携带的武器背包等物资。

程玉珏知道，迈过这扇门以后，她就要独自去面对丧尸。

这次再没有众人的簇拥，也没有身份光环的加持，一切都要凭借她自己的努力。

少女的声音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再次在无人机中响起。

“呐，我应该可以信任你的吧……”

“你说过我们是同伴……如果我都按你说的做，一切是不是就都会改变？”

少女的询问不禁让聂青云想起了一部老电影里的经典对白。

年轻的玛蒂坐在楼梯口询问莱昂，人生总是这么痛苦，还是只有小时候是这样。

聂青云很清楚程玉珏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并不是想听真正的答案，她只是想听自己撒谎。

想听自己给她许下一个相对美好的愿景。

让她可以望着海市蜃楼一样的未来迈开脚步。

聂青云也知道自己应该这样做，但话到了嘴边，却情不自禁地变成了另一番内容。

“现在世界已经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这个残酷的世界并不会因为我们的作所作为而改变，并且它还会一直这样残酷下去。”

“它的压迫、冷漠与恐惧无处不在。”

“所有人都会渐渐习惯于黑暗。”

“这是这个世界的命运。”

“我们无法反抗命运……”

“但……”

“我想，我们可以挑战它。”

“不服从，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美德。”

“不愧是我的护卫呢！”程玉珏抬起头，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眼睛上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陡然间，她从自己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

“好了到你了……喂！”

窗台边，学生会干部刚刚扶着一名学生爬上楼梯，回头就看到了对方将白色袋子抛向了空中。

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白色的粉尘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住了视线。

程玉珏退到门口，“叮”的一声打开了一支老式的ZIPOP打火机。

同时，通讯频道再次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那人家……可就把一切都交给你了！”

“啊”，聂青云沉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