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2/4）

“如果没有你，是活不下去的。”

聂青云没有料到秦合欢会在这种时候提起大小姐，稍微错愕下便勾起嘴角道：

“大小姐她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不管是怪物还是敌人，她都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面对。”

“这件事，我十分确定。”

“你是傻子吗！”聂青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声打断：

“还是说，你那优秀的洞察力只有对待敌人的时候才有效？”

秦合欢胸口起伏着，一贯冷静的俏脸竟是展露出了些许怒容：

“她的勇气与力量出自何处，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话语里掺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秦合欢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语速：

“对于任何人来说，勇气和力量就像是高悬于深渊之上的一张张开的口。”

“一定要咬紧什么坚实的东西才不会坠落。”

“那个家伙，已经经不起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聂青云略微挑眉，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

她当初明明可以毫不犹豫地将程玉珏当成纯粹的工具来维护统治，现在却说出这样一番话，实在让人感到违和。

秦合欢似乎看懂了聂青云心中所想，目光坦然道：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我不会给过往的任何行为找借口。”

“在我眼中，每个人都是明码标价的。”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尊重生命。”

“与其让那些乌合之众毫无意义地死去。”

“还不如由我来更加妥善地利用好每一次牺牲。”

“聂青云。”

说到这里，秦合欢的神色突然郑重了几分。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现在的你，都没办法再回到过去了。”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代价。”

“没有人可以在这场灾难中独善其身。”

“凡人因恐惧规划明日，而我必须为永恒设计未来。”

“这是我在萨巴克财团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的命运。”

“程玉珏如此，你也一样。”

“恕我直言。”

“在我看来，这座体育馆里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没有你一半重要。”

“所以，你必须活着回去。”

一时间，四周只剩下广场中央两只怪物打斗的声响。

聂青云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