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节 （1/4）

“有嘛？我怎么没感觉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程玉珏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只当对方是在故意说着恭维的话，过了几秒，才小声道：

“只要日子安稳，衣食无忧，又有闲暇，不管是谁都能优雅善良的吧？”

这样的回答明显让聂青云感到了意外，因为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十分笃定人类是恶的，一切都是教育的功劳，继而将这种现象归类为了对生存的妥协。

直到后来遇到了程玉珏。

沉默了片刻，聂青云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向对面的少女。

“我们被秦合欢关进储藏室的那天，我对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说完这句话，聂青云下意识地捏紧了手。

“我那时，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留在身边。”

“我与秦合欢一样，只是想着用你来换取更多的利益……”

“我知道的……你当时伤得很重……”程玉珏低着头，刚回应了一句，就又被聂青云所打断。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唯一的防身武器丢给我。”

“我如果真的就此消失了怎么办？”

“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吗？”

这次程玉珏没有再第一时间说话，只是低着头摆弄着餐盘里的食物。

聂青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

某一刻，少女突然停下了手中动作，缓缓出声道：

“我知道的……”

“之前我身边的那些人也是一样……”

“他们总是选择先戒备，收到足够的关爱之后再友善。”

“而我比较笨，总是受到伤害以后才学乖。”

“与表姐一起逃难的时候，我见识到了很多东西……”

说着少女突然抿着嘴，用手指绕了绕发丝：

“人家那会也很纠结来着。”

“不过现在嘛……”

“很难说清究竟哪种方式更高明……他们或许杜绝了未知的伤心和难过，我却遇见了你。”

听到这样的回答，聂青云先露出了些许错愕，随后立刻趴在桌子上开心地笑了起来。

程玉珏以为是又被对方取笑了，当即就变得有些窘迫，伸手就准备去掐对方的胳膊。

“混蛋，就知道你会捉弄我！”

然而少女的手刚伸到半空，就被捉住了。

聂青云握着少女的手突然抬起了头，脸上还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你知道以前我是怎么定义‘初恋’的吗。”

“啊？”程玉珏被这有些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道：

“初恋不就是第一次产生恋慕之情的对象嘛？”

聂青云闻言摇了摇头。

“我一直觉得，初恋就是在最没有能力承诺的年纪，遇上最想承诺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