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第411节 （2/3）

“你的意思是……王将其实都是克隆体？”路明非惊讶道。

顾然点点头：“是的，而且是有能力缺陷的克隆体。”

御坂妹，是学园都市超能力者御坂美琴的克隆体，学园都市一共制造了2万多个御坂妹，用的都是御坂美琴的基因。

但御坂妹的能力并不如御坂美琴，能力的等级只有LV2，偶尔才会有 LV3的个体，当然也有专门制造出来的番外个体，但实力也只有LV4，与本体的LV5差得远了。

“同样的，我们这段时间杀的，可能只是王将的克隆体，而且还是发育参差不齐的克隆体，最开始那个最强的，被我干掉了，后面只是一些小兵。”顾然说，“这是我想到的一个科学解释。”

源稚女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他愣了愣：“那王将的记忆……为什么都一样？”

“是御坂网络。”路明非根据动漫的内容做出猜测，“只要脑电波相同的人，就可以发出相同频率的脑电波，然后就可以组网，共享彼此的记忆……当然，这是动漫的内容，有点太过科幻，现实里……应该没有这种科技吧。”

“但并非做不到，”顾然说，“又或者说，这些克隆体的身后，有一座司令塔。”

“就像‘最后之作’那样，是御坂妹妹的司令塔！”路明非说起动漫还是很熟悉的，“可以寄存自己的记忆，也可以读取记忆，更可以把记忆给别的御坂妹。”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这是目前比较靠谱的解释，而且很合理，还很科学。

科幻故事，当然要科学了。

“实际上司令台只需要发布命令，让克隆体按照命令去做就行了，不需要完全共享记忆，”顾然说道，“之后再让克隆体回来汇报即可，不需要想得太复杂。”

“难怪，难怪，难怪！”源稚女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一次我杀了他，结果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和我打招呼，仿佛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恐怕这不是王将大度，而是他压根不知道昨天他是怎么死的！”

源稚女的这句话像是佐证了顾然的猜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王将就不会变得神秘，不是杀不死的存在，依然是碳基生物。

但这又会产生另一个问题，芬格尔说：“所以，按照这个推测，王将后面还有人？”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是啊，后面还有人，这意味着幕后还有黑手。

“是的，王将后面的黑手，应该就是真正想要唤醒‘神’的人。”顾然帮他们下了结论。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因为他们对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一点头绪也没有。

特别是源稚女，他可谓是接触王将最多的人，但偏偏没有任何的思绪。

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力量。

他对众人坦言，王将可以用梆子声引导出他恶鬼的力量，风间琉璃其实就是恶鬼的名字，王将也可以让这份力量沉睡，让他重新变成懦弱、没有力量的源稚女。

“那路明非怎么没有事？”恺撒看向路明非。

“没错啊，我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废嘛！”芬格尔也说道。

源稚女忽然看向了顾然：“你知道那梆子声是怎么回事对不对？是不是和我脑子里的问题有关？”

“你脑子有问题？”芬格尔好奇地问。

路明非敲了芬格尔的脑袋，示意他别打岔。

然后，众人又一次看向顾然。

“事情得从一篇论文说起。”顾然拿出IPAD，调出了一篇脑科的论文给众人看，“论文很长，按摘要来说是要说明脑部受损会对人的性格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这篇论文上说，脑部受损的话，会影响人的性格，比如前额叶受到损伤，很可能会让人患上躁狂症，自控力变差，又比如，脑桥受伤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人格分裂。”

说完，顾然便看向了源稚女：“你不觉得自己就像是人格分裂吗？风间琉璃是一个人格，很强悍，有力量，也有自信，源稚女则是另外，没有力量，容易受人摆布。”

“那梆子声……是一种催眠手段！”楚子航不愧是理科生，他在学校的时候多次和富山雅史这个心理导员进行‘不戴面具的对话’，因此对心理学颇有研究。

“没错。”顾然对源稚女说，“这也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你的大脑在奇怪的时候被王将做了脑桥中段手术，认为的造成了你人格分裂的产生。”

源稚女若是之前肯定是不信的，但他听顾然的话，去检查过脑部，有CT报告和脑部专家的诊断，只是那个脑部专家只说脑桥中断是治疗癫痫的手段，没有往精神分裂上想。

“那路明非呢？路明非也做了脑桥中断手术？”芬格尔指了指废柴师弟，“他听到梆子声不也会发疯嘛？”

路明非一脸懵逼：“我，有做过吗？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