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4)
泪,流了下来。
黏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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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届恋
砰!
金属撞击肉体的闷响。
哗啦!
墙壁陆续倒塌的声音。
“岛”
“糟了,撞到人了等等,你鬼叫个什么啊!?”
“赫恩先生,请冷静点!虽然的确体型很像,但是被撞飞的并不是岛先生,他现在还在潜水呢!”
“啧。”
“喂,你刚刚啧了吧?”
“是的,赫恩先生刚刚啧了。”
什么跟什么啊?这些
在神志不清的一片浑噩里,雪之下只觉得自己耳畔传来了如是这般的怪异声响,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唤醒雪之下的是一阵轻微的,断断续续的,类似拨动琴弦的短促声响。
她从昏迷中醒来,头脑依旧浑噩。
雪之下捂着额头,待视野逐渐清晰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并不算大的房间中的一张简易床铺上,而房间角落里还零零星星地堆放着一些纸箱,杂物。
室内光照并不明朗。
一个诡异的女人坐在床边的条凳上,手里握着一把雪之下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那把颀长的二弦乐器是一种来自隔壁国家的特产,应该是叫二胡?
之所以说那女人诡异,是因为在如此昏暗光照的类似杂物间与休息室混合体的房间中,她依然带着一副圆润的墨镜。
那是一个粉发的女人,这种发色在如今的电子之海中并不罕见,事实上,电子之海中的人们虽然无法篡改自己的外表,却能购买喷雾之类的道具给自己的头发染色,美瞳之于瞳孔同理,这个粉发的女人应该也是属于这个范畴。
雪之下并没有染发的打算,她觉得自己的发色与外表还算相称,同时,她还是个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少数群体了的【纯正主义者】之一,义体改造的诱惑力并未超越她的理智与好恶。
雪之下继续观察着那个女人,对方似乎沉浸于为二胡校音的过程中,一只手的手指不时拨动琴弦,而另一只手则不断调整位于二胡柄上端的弦轴。
这是个漫长且极需集中力的过程。
雪之下并未出声打扰,而是默默地坐在床上看着她,直到一声清越的弦响在杂物间中绽放,粉发女人流露出满意的笑。
“你醒了?懂事的小丫头。”女人向她问候道,同时将二胡放置于琴盒内。
“嗯,”雪之下点点头,“我似乎遭遇了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请问是您救了我么?”
“并不是,这里是一间酒吧的杂物间,你被人顺路带到这里,安顿下来,而我仅仅是个需要相对安静的地方校音,所以顺手接下照看你的闲人罢了。”
“即使如此,还是非常感谢您的照料。”雪之下正坐在床上,低头向女人行礼道。
“不用这样啦,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所以说你们这些极东人真是的,动不动行这样的大礼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您是?”雪之下闻言,抬起头来,适才注意到女人头顶上扎着两个【包子】,准确地说是包子头,她的一头粉发被打理得非常有隔壁国家的特色,就如那把二胡一样。
“我姓,叫我扇就行了。”粉发女人如是做着自我介绍,“目前在中华街一带开了一间算命...咳咳,占卜馆,如果小姐你以后有空的话,请务必赏脸登门光顾,我会给你打折的——当然,占卜馆是现实中和电子之海里同时经营着,不过两边的营业时间不同。”
“我叫雪之下雪乃,请多关照,扇小姐。”雪之下也自我介绍道,她从床上下来,查看了一番自己的状态,总体来说还算良好,“扇小姐,请问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