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2/4)
“冬马小姐!”雪之下再次强作镇定地抗议道,不过话音听上去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这位姑且也算是文学少女的雪之下小姐的知识储备全面得有点可怕,就比如刚才,我借着你话里某个词汇设了个关联性的陷阱,然后她就呛到了。”冬马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抑制不住地坏笑。
“……”
赫恩先生无声地观察着某位文学少女晚霞般的侧颜,觉得自己再出声的话估计对方真的会昏过去,所幸便将视线投向窗外,看那避风港郊外的雪。
三个女人一台戏,古话诚不欺。
这地方风景不错,是个适合休养的地方,稍事休憩,同时考虑考虑下一步的计划吧。
他可还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我说你啊,欺负一个比你小四五岁女高中生有意思么?”一直默不作声的忙着自己的事并旁观了这一切的黑雪小姐发表出与外表极端不符的老成言论,目标直指头号阶级敌人。
雪之下小姐向先前迫于形势背叛过的阶级战友黑雪小姐投去难以置信的感动目光。
“这话从一个十五岁的妮子嘴里说出来真的是违和到了极点。”冬马小姐不咸不淡地怼了回去。
“就是因为性格如此恶劣,你才会在圣诞前一周收到初恋和闺蜜的结婚请柬,败犬乳牛。”
“连开始的线头都没理到的初中小女孩在说什么胡话呢?竞速冲浪板。”
“你想打架么?”
“随时奉陪。”
“那好,时间地点你挑,输了别说我没让……嗯!?”
眼见这摊水是越搅越浑,实在没心思掺和进去的赫恩先生除了扶额叹息之外更多的是乘乱眯眼休息一会儿,不过随着从他背后传来的黑雪姬那声惊叹,本是剑拔弩张的局面突然安静了下来,这种诡异寂静伴随着一股微弱的,由他后颈间缓缓滑过的向上的牵引力和触感,对,就是那种感觉,那种如同一根光滑的细线从他的后颈与衣领之间缓缓被抽出的触感。
他睁开眼,看见面前沙发上的冬马跟雪之下的视线正随着他背后黑雪姬的手势而缓缓上升,雪之下的视线中更多的是一种看见瑰丽之物时的好奇,而冬马的眼里则只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并夹杂着一股“有好戏看了”的损友似的恶意。
后颈与衣领之间的那股细微的滑动感在牵引力上升到极点是戛然而止,Lotus小姐的纤纤玉手越过他的肩头,将手指之间捏着的某样新鲜物事在赫恩先生眼前晃了晃,同时也是在展示给对面的两位看。
那是一根纤长柔顺的银发,在晨间的光照下焕发着月耀似的光辉。
三道视线很快集中在赫恩先生脸上,两道来自对面沙发,剩下那道居高临下来自他的头顶。
“我昨晚休息得不好,一夜白了头。”信女神色淡然地答复道,同时拍了拍背后的Lotus,“别再趴我头上,你当你还在上小学啊。”
“赫恩先生,疲劳和营养不良导致的白发不会有这样的光泽,而且白色和银色还是有点区别的。”雪之下公平而公正地观察评论道,不过话音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抓住机会对刚刚的窘迫予以回礼。
给你设套的不是我而是冬马啊……
信女无声地向她传达着如上的意味,不过大概是默契度为零的缘故,饱含深意的视线并未达成使命。
“雪之下雪乃小姐,恭喜你,托不知道从哪来的【Hive纸片人】女人的福,你的称号提前从【这一次的女人】更名为【上一次的女人】,感谢我吧。”黑雪姬冷冰冰地将其怼了回去,接着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悲叹道,“哥!说了多少遍了,是纸片人是纸片人!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的,你又卷进什么奇怪的支线里去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回去找辉夜姐姐告状去了!”
“……”雪之下小姐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无论站哪边都会被怼的真正原因,敢情在场就她一个外人,所以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怼,于是她决定闭嘴,沉默是金。
“怎么?带都带回来了,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冬马诡异地笑着,开始在旁边火上浇油。
“咳咳,黑雪别闹了,这次的事情的确有点大,我现在是擎天王国的通缉犯,追兵随时有可能到来,等人齐了我们开个作战会议吧。”信女清了清嗓子试图扭转话题走向。
“王国通缉犯啊,比以前的全城通缉刺激多了,你这次又犯什么事了?”依旧趴在他头上的黑雪姬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随即不再胡闹,低头问道。
“我记得擎天是个军政商学高度抱团的国家,过去存在贵族体系,不过大多都随着其前身曼特王朝的覆灭而覆灭,现今剩下的都是些大贵族成功转型后的财阀,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又给哪位擎天王国的大人物戴了绿帽或者……”冬马掰着指头推测道。
“比那更糟糕,我似乎卷进了一场擎天上流圈子里的亵渎仪式,并在逃亡路上顺手捡到了擎天的【公主】。”信女两手一摊。
“……真有你的风格。”冬马和黑雪闻声后不约而同地翻了翻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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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协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