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1/4)
“罗塞塔在上,你居然真的打算咬我,呜……耳朵都快被你拽掉了。”
“你可以多看几眼我脸上那些深不见底的抓痕,这样的话你的心情或许会好点,然后顺道给自己套三层回春术,入门级别的德鲁伊治愈学派法术都不会的话你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少瞧不起人了!”
……
“好了,回到正事。”
“嗯,关于你如何向那位内心远比外表看上去要坚韧倔强的小公主坦白的正事。”
“很简单,将我们五年前最初的那场旅行复述一遍就行了。”
“你确定要事无巨细地全都告诉她?我建议你在充分考虑之后有选择性地……毕竟,那听上去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一点。”
“当然,同时,记忆会美化掉一部分本并不美好的细节,这一点毫无疑问。永琳,我来找你也正是为此,我需要除我之外的另一位见证者,通过相互比对来重新审视一遍我们当初的遭遇,尽可能地保证客观与真实,再酌情修改,最终予以传达。”
“信女,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可我认为,我们在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绕不过去的坎,一个由你亲手编织的死结。”
“哦?说说看。”
“我无法理解你当初的抉择,信女,我知道万机之神及其造物的陨落与土之子的彻底灭绝跟你脱不了干系,可我从未想过——你当初从【银X】带走的不是潘多拉,而是夏洛特!”
“不,永琳,事实上——只有小孩子才做抉择。”
……
第63章当魔鬼来敲门
日落时分,来自阿尔卑斯山脉的晚风裹挟着圣彼得教堂的钟声轻柔地拂过利马特河沿岸,随后拥入苏黎世湖的怀抱,如血的残阳将蔚蓝的湖面投映出练染般的金红色;湖的北岸,晚归的黑天鹅越过那些停靠在码头的游艇和白帆,振翅高飞的背影孤傲而优雅,它们渐行渐远,化作一些模糊的黑点,直到最终彻底消失在一片油画般的橘红色天幕里。粼粼的湖水在夕阳下焕发着金耀似的光,不知疲倦的游人搭乘快艇,航行于日落时分的湖面上,快艇驶过,一道道雪练似的波纹扩散开来。
年轻人站在落地窗前,将视线从那片火烧的云霞中收回,由南岸吹来的晚风带着苏黎世湖的水气微微涌入室内,墙壁之上,一只旧式的机械挂钟正忠实地记录着当前的时刻。
2092年12月19日18时整点,距离这座古老的瑞士水乡迎来圣诞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
这是一栋看上去颇有年份的哥特式小楼,尖尖的暗色系屋顶,上了年纪的砖石外墙,波光粼粼的湖水透过同样尖尖的金属栅栏,将金耀似的光映射到雪白的墙壁上,照亮那架秋千孤单的影,庭院里草色萋萋。
他从酒柜里随手取出一瓶红酒,慢悠悠地推开门,来到位于三楼的露天花园里。除了几盆常绿植物之外,大部分苗圃里都一片衰败的景色。
苗圃的一侧,靠近苏黎世湖的地方,静静地安置着一席小桌。一位令人由衷地为他屁股下面的楠木椅子感到担忧的健硕男子老神在在地坐在席上,年轻人走上前去,熟练地抽出瓶塞,将暗红的酒液缓缓倒入对方面前高脚杯里。
“年份就不提了,反正在你嘴里都是漱口水。”信女与其相对而坐,开始给自己倒酒,片刻之后,他举起高脚杯示意,“提前一周的圣诞快乐,岛。”
“圣诞快乐,赫恩。”明日将返回极东陪伴家人度过圣诞假期的岛瓜江先生回声与其碰杯。
随后传来一阵漱口水似的声音,然后是空空如也的高脚杯重重地落在桌面上的声响。
信女咬着杯沿抿着红酒,无言地盯着对方。
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五以上的肌肉梆子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阵阵发毛。
“岛。”
“干嘛?”
“圣诞留下来吧。”
“我拒绝,我要回到极东跟我亲爱的姐姐和妹妹一起过圣诞。”
“真的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
“看来我82年的拉菲是倒马桶里了。”信女摇头轻叹。
“艹,你说谁是马桶?你妈的!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少女?还一口气伤害537个。”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请停止那无端的构陷,我从未伤害过573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