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1/4）

“……月色真美，信女。”

“……”

“……”

“青色的月亮，很漂亮吧？”

“嗯，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这样永琳的一番苦心，也算是终得其所了。”

“永琳的一番苦心？”

“对啊，看见那些苍银色的星屑了吗？”

“看见了，就像是远东传说中的鹊桥一样……”

“那些就是永琳，飘着的永琳，全都是永琳——我将她连同心脏在内的肉身切碎重铸成苍银的碎片，改变了月光的折射规律，做出了青色的月亮，所以才说是【永琳的一番苦心】。”

“……”

“她当初捅我一刀，我都没有杀她，如今拿她做我跟你花前月下时的布景，若是事成，日后还给她记一大功，按照魔鬼的等价交换原则，这样很合理吧？”

“信女，你真的变成了一个魔鬼呢。”

“哈哈，首先，魔鬼对我来说是个赞词，其次，如果你知道当初她那一刀是真的将我留在了这片苍白的花海里，你还会这样评价我么？”

“！”

“不要惊讶，这是连式都不知道的事情，当初在送别了她跟你之后，我的确是死在这片花海里了。”

“可你不是有时海，有永劫回归之理吗？为什么还会死于她的偷袭？”

“那时我一个人回到了乡下，重新点燃了所有的战火，地府的十殿阎罗令毁了那时尚不成熟的时海，释放出了所有本可抵命的孤魂野鬼，换来了全乡漫山遍野的亡魂花开，那景色可真是凄美至极，连这片花海都只是其中之一，而在战火将熄之际，我被永琳暗中捅刀，随后一度死在了这里。”

“那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是羽衣拿她的命抵了我的命，她代替我去死，死前还用她的转生之理补全了我的残魂……随后我爬了起来，将永琳彻底撕碎，化为漫天星屑。”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至今都将羽衣带在身边，任由她在你肩头打盹酣眠。”

“是啊，我是如此地尊敬她，尊敬她这位堪称我再生父母的救命恩人，没有她的话，我早就死了，也谈不上后面一剑倾人城，扬了老妖婆千古基业的人生快事，更撑不到之后跟盖亚意志正面开战，乃至于最后踏过【万物归一】的终点线……而今唯一的问题就是——自羽衣死后遁入时海重新化形，她就开始叫我小畜生，拿我当她自己亲生的崽儿，开始以我娘亲的身份自居……”

“噗……”

“咳咳。”

“没，我的意思是挺好的，毕竟你刚被神隐去乡下不到一年，赫恩女士就走了……羽衣的存在能适当弥补你的空缺，我认为这有助于治疗你的心理创伤。”

“不是！我的心理创伤早就跟那金毛老女表子的骨灰一起扬没……”

“好了！信女，既然你已经开口，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对吗？”

青子适时地转移话题，言归正传。

“是的。”

信女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沉凝。

“那么，信女，告诉我答案吧。”

“青子，在经过冥思苦想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三个答案无论哪一个，我都无法简单地作答，所以我想向你倾诉一段漫长的往事，你愿意听么？”

“我愿意，无论是什么形式的答案，我都会听。”

“那么，我会以我的性命担保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什么以性命担保？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向死而生的哈姆雷特了，我不许你再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