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4/4)
彼时的赫恩阁下初逢她这位远东皇女,却鬼使神差地向她出示一位理论上早已不在人世的莱茵先祖的素描画。
就像那座白塔一样,那位先祖既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在耶鲁史官的笔下,那位先祖所象征的符号意义早已超过了她短暂一生在世间的留存。
那位先祖诞生于天泣之日,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凡世帝国由盛转衰的符号,也是有史可考的,唯一一个无法与任何已知的界域能量共鸣的莱茵之女。
那位是被诅咒的赫菲斯托斯之女。
莎乐美回忆着莱茵秘史中的记录,带着些许的悲戚,些许的同情,些许的期许,将莱茵的编年史追溯至那个瑟兰海姆的天空彻底化作血色的日子。
天泣之日。
神明陨落之日。
在由苍穹之冠编写的莱茵谱系之上,在那个写入耶鲁历史的转折节点上,赫然铭刻着……
【潘多拉·莱茵哈特,在世。】
“……”
在临近真相面前,莎乐美能感觉得到,自己心从未如此剧烈地跳动过。
聪颖如她,又怎会不明白,但凡埋藏于历史之中的真相,大多不过是揭开一重迷雾之后,又去面对更多的迷雾罢了。
所以她才会迟疑,才会犹豫。
一位从第三纪元活到今天而未曾与莱茵后裔们合流的莱茵先祖,之于她们这些后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努力思考过,却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