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2/4）

她快步走到硝沽甓E盈（三）aer子面前，看到女儿手中拎着的金鱼，又看了看她空洞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沉。

“发生什么事了，硝子？”八重子熟练地打着手语，关切地问道。

硝子怔迩笼洱er疑（三）零ba鸸怔地望着母亲，她没有用手语回应母亲，而是用她那磕磕绊绊的口音说道：“悠、悠斗君他……我，再也……我……呜呜呜呜！”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这句话因为她长久的失语而嘶哑难听，但唯独“悠斗君”这三个字，她说的没有丝毫的磕绊。

这是她每晚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一次又一次练习的发音。

几十次，几百次，上千次。

她想在今晚，在烟火最美的那一刻，亲口对他说出那句话——悠斗君，我喜欢你。

她想将自己的心意和情感传递给他。

可是，他不在了。

看着女儿失声痛哭，八重子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的，硝子，没事的……妈妈在……”她不断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硝子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从母亲的怀抱中离开，随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和笔，她在上面写道：

【妈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关于悠斗君的事】

八重子看着那行字，身体微微一僵，她沉默了片刻，表情愧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她知道。

她知道悠斗那孩子为了救硝子丧身。

也知道琴里他们夫妇两个搬走是为了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在悠斗出事后的那段时间，硝子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

巨大的打击和精神创伤让硝子启动了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地遗忘了悠斗“消失”的那段最痛苦的记忆。

医生说，强行唤醒这段记忆，可能会导致她精神的彻底崩溃。

所以，八重子选择了隐瞒。

看着女儿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八重子叹了口气，再次将她抱在怀里，母女俩就这么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出声。

……

……

那天过后，西宫家的客厅多了一个玻璃鱼缸，里面是五河悠斗在烟火大会时送给硝子的几尾金鱼。

硝子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鱼缸前，确认它们是否安好。

她会拜托结弦和妈妈，在她不在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下。

这几条金鱼，成了她与那个他唯一的联系，是遗物，也是信物。

世界并没有因为某个人的消失而停止转动，太阳照常升起，电车依旧准时，启聪学校的铃声也和往常一样响起。

只是对西宫硝子而言，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她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上学，放学，做笔记，和同学用手语交流。

她不再刻意去讨好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