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1/4）

马车上，西行寺羽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状态栏。

“符咒·灭的提升是最快的，基础符咒达到了Lv2，而且其他的主要技能也掌握了。”

主要技能的掌握意味着他有了成为阴阳师的自保能力了，这些天的时间让他进步飞快。

老阴阳师也很惊讶， 西行寺羽生的学习能力太快了，甚至能做到将灵力封存于符纸当中。

而符纸的作用，只是作为搭载媒介让阴阳师通过更有效的发动阴阳术而已。

这是源于古中华的道法，借用了道法的符框架。

“或许这世界上真有天才吧。”贺茂忠行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徒弟的评价要更高才行，他是晴明之后的第二人。

相处这些天来，贺茂忠行有了这样的感觉。

“师父，距离平安京还有多久时间。”沉浸在系统当当中的西行寺羽生，这时候很快就回到了现实当中。

他的心情，不免有些期待。平安京是东瀛最大的都城，而学自唐国的建筑艺术，让这座古老的都城继承了不少唐国风。

“翻过两座山，就快了。”

一路上还算平静，也没有碰到过什么妖怪来着。

这也是他们白天出发的缘故，白日很少会遇见妖怪。

“不过入夜，就要麻烦点了。”贺茂忠行驾着车马，而外面的傍晚红霞清楚可见。

“入夜？”不明所以的西行寺羽生看向了贺茂忠行。

“百鬼夜行。”贺茂忠行回答道。

传闻当中的百鬼夜行，会在夜晚当中出现。晚上这是妖怪最频繁活动的时间，而黄昏则是逢魔之时的开端。

“妖怪啊，要真正见到妖怪的存在了吗？”西行寺羽生的脸上，露出了颇为期待的目光来。

“我还没真正见过妖怪的，贺茂师父。”西行寺羽生说道，表现出跃跃欲试的样子，“要是有战斗的话，我能够动手吗？”

“你可别胡来，妖怪不是随便就能够对付的。虽然你的阴阳术已经入门，未必能够对于妖怪产生伤害的。”

贺茂忠行轻蹙着眉头，提醒着西行寺羽生道。他这个弟子啊就是太有天赋，但对于妖魔鬼怪的事物没有敬畏的心。

“夜晚是妖怪实力最强的时候，而且出现的妖怪，也不仅是一只。”贺茂忠行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车内的西行寺羽生道。“你的能力还没足够强大，要对于未知的事物有敬畏之心。”

“这个世界上的妖怪，依据强度有弱等妖怪，成形有肉体或者无形无物，但能够影响现实物质。”

“中等妖怪，是修炼出肉体的存在，实力强度比起弱等妖怪厉害不少，人类要想应付需要多个阴阳师合力才可。”

“高等妖怪，是真正意义上一方妖怪统领，可以主宰一方，不过这类妖怪我是能够应付的。”

“大妖怪，最强大的有移山填海的威能，最弱也能够削平高山，引发地震。”

贺茂忠行的话语，让西行寺羽生大感惊讶，“那样的话，大妖怪不就是神明了？完全可以驾驭人类世俗吧。”

这种力量，统治人类世界就可以了。西行寺羽生，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不一样，妖怪依靠人类的‘畏’而生，再强大都不可能统治人类，因为妖怪和人类需要有距离感的。”

“否则，自身的存在不再被人类所畏惧。加之天地自然的限制，任何的妖怪都不可能驾驭人类这个种族。”

西行寺羽生能够想到这个，让贺茂忠行有些意外。

“你知道远古时代的神明，缘何消失的吗？那是因为人类不在对于远古之神有敬畏，远古的神明依托着人类信仰，也因为人类信仰限制不复存在。”

对于西行寺羽生来说，从未听闻过的神明和妖怪历史，在贺茂忠行的口中呈现。

“就像人类因为祈求风调雨顺，诞生了土地神，风神雨神雷神之类的存在，人类因蒙昧而生，而文明和开化让人类不再需要神明的存在…”

人类是真正意义上的星球主宰者，只不过人类没有意识到这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