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2/3）

无数记忆碎片从她的脑海中浮现，而后被寸寸碾碎。

这个过程的痛苦，就好像清醒的感受着有人用手掏空她的大脑。

最后那道关键的记忆碎片被路玄抓在手中。

而后剑光闪过，将舞女无声无息的化为飞灰。

“找到了，沈冲。”

路玄转身要走，身后的柳妍妍连忙叫住了他。

“路，路道长，你是要去杀沈冲？”

全程旁观路玄手段的柳妍妍现在说话都有些磕巴。

她出身湘西柳家，倒是不害怕尸体，可路玄出手连尸体都没留下啊！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人这么利索的道长，连给对方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看起来确实很酷哎！比自己之前想得全性还要酷。

柳妍妍余光扫过酒吧，全性的人死的连灰都没剩下，只有开始叫的最欢的那个全性留下了具无头尸体。

本来以为全性很酷，现在看来也就一般啊！

“下山一趟，既然遇到了，那便顺手除去。”

路玄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说要顺便去杀只鸡。

“可路道长，你这手段未免也太狠点吧？”

柳妍妍一脸不解，她没觉得路玄错，只是不明白。

柳妍妍涉世未深，她现在对全性的理解如同当初的李慕玄。

路玄看向柳妍妍，透过现在好似看到了以后的她。

该说是社会真的太平了还是柳家是真没落了，又或者现在年轻一代的异人都这么天真？

也就是现代社会和平稳定了，全性放在之前就是过街老鼠，走到哪都是要被喊打喊杀的。

“你还年轻，不知善恶也不知道道理。”

“你也没比我大吧？”

柳妍妍下意识嘟囔。

看到路玄一个白眼过来，又连忙闭上了嘴。

柳妍妍：【乖巧.JPG】

“世间之事，无论是讲大道理还是最基本的善恶观念，都逃不过杀人偿命这最基本的原则。”

“加入全性的，要么有力量却立场暧昧善恶不分、要么是不愿意空有力量却受约束，还有一些纯粹为恶的人，又或者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和信念。”

“其中可能有一些真有理想有信念的人。”

“但一锅老鼠屎里放了几粒米，难道就能端上桌吗？”

“我杀得这几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沾着累累血债。”

“我难道杀他们的时候，不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反而要站在他们的角度为他们着想？”

“就算全性中有些人被忽悠着加入了全性，是被裹挟着做出了坏事，但那样就可以不追究罪过了？”

“善恶黑白本来就很纯粹，只是人太复杂。”

“不能对好人太坏，对坏人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