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3)
黄蓉与其他两人都不同,她那双慧黠灵动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没有宁中则的挣扎,也没有道姑的癫狂,她只是在……幻想。
很自然地就将李青萝的脸换成了自己的。
靖哥哥虽然憨厚老实,可在床第之事上,却总是有些木讷。
而且处处为她着想。
一瞬间,各怀心思的女人,在看着李青萝拦下王猛时,脑子里都升起了不同的念头,而其中少数人竟不约而同地,都从心底深处,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王猛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审视。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李青萝,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
这副冷漠,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能摧毁李青萝的意志。
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被人彻底无视、即将被丢弃的绝望感,却诡异地让她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紧闭的里汹涌而出,将她华贵衣裤的内衬彻底浸透,那湿漉漉的、羞人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周围那些女人们各异的目光,如同针扎一般刺在她的身上,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终于,在李青萝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折磨逼疯的时候,王猛的脸上,那片化不开的寒冰,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最后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淡漠,却似乎少了几分刚才的决绝。
然后,他转过身,拖着那条受伤的腿,不再走向下人房,而是一瘸一拐地、慢吞吞地朝着那栋二层小楼走去。
他还在生气,但至少……他没有离开。
第二十五章:夫人,为夫还想喝你亲自喂的药呢!
地牢的石门厚重而冰冷,隔绝了外面世界的一切声音与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泥土的潮气、经年不散的霉味、铁锈的腥气以及干涸血迹的甜腥味,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绝望的味道。
地牢深处,是四道被高高吊起的人影。
粗大的铁链从湿滑的穹顶垂下,末端的铁钩泛着狰狞的乌光。
那不是普通的钩子,而是武林中人闻之色变的“锁骨钩“。
每一个铁钩都从背后残忍地洞穿了他们的琵琶骨,彻底封锁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内力,让他们纵使有通天之能也是站不出来,将他们变成了四块只能任人宰割的血肉。
正中央的,正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南慕容”——慕容复。
曾经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面如冠玉,一身锦衣华服,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可现在,他身上那件名贵的长衫已经变成了破烂的布条,被汗水、污泥和鲜血浸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双眼紧闭。
一头精心束起的黑发,此刻也早已散乱,混杂着血污与冷汗,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从他被洞穿的肩胛骨处,鲜血已经不再流淌,只留下暗红色的血痂与向外翻卷的皮肉。
他的四肢无力地垂着,随着铁链轻微的晃动而摆动,像极了一具被悬挂在肉铺里的牲畜。
偶尔,他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夹杂着痛苦与不甘的低沉呻吟。
在他的两旁,同样被高高吊起的,是他那三位忠心耿耿的家臣。
包不同、风波恶,以及公冶乾,这些昔日在江湖上也是一方好汉的人物,此刻的境遇比他们的公子爷好不到哪里去。
一向多嘴多舌的包不同,此刻嘴角挂着血沫,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