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2/4）

门向内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粗布黑袍里的人，连手上都戴着同样材质的手套，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里带着一丝面对陌生强者的恭敬与谨慎。

“欢迎您，新的超凡者大人。”黑袍人微微躬身，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请进。您莅临此间，是寻求交易，还是交流心得？”

张溯迈步进入，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汗味、潮湿石土以及微弱草药燃烧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环视一眼这简陋但还算干净的前厅，几张破旧桌椅随意摆放。他直接回答：“两者皆有。”

“明白了，大人。”黑袍人关好门，重新插上门栓，“那请您先参与交易拍卖会吧。这是规矩，交易结束后，才是自由交流的时间。您看如何？”

“可以。”张溯点头。

“好的。”黑袍人走到角落一个同样破旧的木柜前，打开柜门，“为保护参与者身份，我们提供简单的伪装。请问您需要面具，还是同款的黑袍？面具不影响行动，但黑袍能更好地隐藏，看您需要。”

“面具即可。”张溯毫不犹豫。黑袍虽然能隔绝气息，但行动确实不便，而且在这种底层聚会，他相信源枢足以屏蔽掉那些微弱的气息探查。

“好的。”黑袍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张溯。

那是一个用某种硬化皮革制成的、只覆盖上半张脸的素白面具，没有任何花纹，只露出眼睛和下巴。材质普通，但似乎涂抹了一层隔绝微弱精神探查的油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

“请放心，大人。本聚会以信誉立足，严格保密，绝不泄露任何参与者身份信息。”黑袍人补充道。

张溯接过面具戴上，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

他点⑴漆⑹翼倭l久鸸点头：“明白。”

心里却想着：‘保密？无所谓。反正我已经上了官方组织的白名单了，真要查，也不会查到我这。’

“请随我来。”黑袍人示意，领着张溯穿过前厅，推开一扇挂着厚布帘子的门。门后是一条更窄的、点着几盏小油灯的短走廊，连接着另一个更大的房间。

掀开布帘进入，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比前厅大上一倍的圆形石室，显然是利用了下水道交汇节点的穹顶空间。

十几张各式各样的破旧椅子、板凳甚至木箱围绕着中央一小片空地摆放，坐了二十多个人。

和带路的黑袍人一样，所有人都做了简单的伪装：有的戴面具，有的裹着深色头巾或围巾遮住口鼻，有的干脆就缩在宽大外套的阴影里。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中央空地上一盏稍亮的提灯提供主要照明。

张溯的进入，只引起了靠近门口一两个人的短暂侧目，随即目光便移开了，仿佛只是飘过一阵风。

没人说话，也没人表现出特别的关注。

这种冷漠和习以为常，正是张溯想要的——低调观察，不引人注目。

他随意在靠后位置找了张空着的、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凳坐下，刚坐稳，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在座的众人，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就从场地中央响了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说话的是一个坐在中央提灯旁小凳上的男人，他裹着一件脏兮兮的皮坎肩，脸上带着一个只遮住鼻梁以上的木质鸟嘴面具，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但难掩其中的亢奋：

“诸位！诸位安静一下！轮到我了！我要出售的东西，绝对是好货！一份超凡特性！”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制造点悬念。

然而，在座的大部分人只是抬了抬眼皮，兴趣缺缺的样子。

这种聚会里，“超凡特性”并不少见，但大多是假货或者弱小的‘残途’特性。

鸟嘴面具男似乎对大家的冷淡反应有些不满，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喊了出来：

“非残途！是完整途径的特性！生命途径——序列10——‘旺盛者’！完好无损！”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什么？！”

“完整的途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