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1/4）
灰雀说着，又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张溯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划着圈，这些方法听起来都可行，但不确定性很高、可能很难选到他想要的人。
就在这时，灰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其实……还有第四种法子，更慢，但范围广，也更安全隐蔽些。”
“哦？说说看。”张溯来了兴趣。
“就是在报纸上登广告。”灰雀说道，看到张溯挑眉，他赶紧解释，“不是直接登‘招募超凡者’，那太蠢了。是刊载一些……嗯，神秘学擦边的谜题。”
他越说越顺：“比如，在《秘该城日报》或者《工业先驱报》的读者来信栏目里，匿名刊登一段用古代语写的诗歌，或者一个画着奇怪符号的几何图形，声称是某个‘古代遗迹’里发现的，寻求破解。再或者，出一个逻辑题，但答案需要用到一些基础的灵数演算或者象征学知识……”
“感兴趣的人自然会尝试破解，然后把他们的答案寄到报社预留的信箱。您就可以从这些回信里筛选。能看懂门道、还能给出正确或有趣答案的，多半就是对神秘学有了解、有天赋或者极度好奇的人。这样不就初步筛选出目标了吗？”
灰雀说到这里，压低声音：“而且，阁下您放心，这种程度的‘擦边球’，官方组织一般是懒得管的。秘该城几十家报纸、杂志，为了吸引那些喜欢猎奇的神秘学爱好者读者，几乎家家都搞过这种悬疑谜题、读者竞猜栏目，什么‘破解古精灵文密码’、‘寻找失落宝藏地图的秘密’……花样多了去了。官方要是每个都调查，得活活累死。只要不明目张胆宣扬邪教或者具体超凡知识，他们基本睁只眼闭只眼。”
张溯听着，眼睛微微亮起。这倒是个思路清奇却又相当巧妙的方法！通过智力游戏和隐晦的挑战，从广大人群中精准筛选出具备特定思维方式和知识背景的潜在目标，而且还披着大众娱乐的外衣，足够安全。
“报纸谜题……有点意思。”张溯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似乎看到了一条高效且隐蔽的“撒网”途径。
“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有用，灰雀。”张溯说道，语气赞许。
灰雀受宠若惊地笑了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这份“向导”的工作，似乎初步得到了这位神秘阁下的认可。
酒馆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继续低声交谈着，窗外的秘该城依旧在蒸汽与暗影中沉睡，而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开始悄然编织。
第二卷 : 第12章：荆棘与灵药杂志社
夜色渐深，小酒馆里的喧闹也沉淀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杯盘碰撞声和低逡医淋I柒舞韭（四）久⑻语。
张溯和灰雀面前的餐盘已空，只剩下一点啤酒沫挂在杯壁。
灰雀打了个饱嗝，脸上带着满足和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拘谨。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自己那干瘪的钱袋，I I冷 ⑵p意掺霖芭p嘴里说着：“阁下，这顿让我来……”
张溯却轻轻抬手制止了他，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不必，我请。”
说着，他已将一枚亮闪闪的5索拉银币和几枚芬尼铜币精准地放在了桌面上，刚好覆盖账单并包含了丰厚的小费。“走吧。”
灰雀愣了一下，看着那远超饭钱的支付，表情有些惶恐，但没再坚持，只是讷讷地y(&i:溜 棋巴司祁〓物（六）/ *u【n点头：“谢谢阁下！”
两人走出酒馆，夜晚的冷风夹杂着煤烟味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张溯转向灰雀：“以后在秘该城，可能还有些杂事需要人手。怎么联系你？”
灰雀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怀里摸索出一小截炭笔和一张皱巴巴的、似乎是用来包药材的粗纸片，快速写下几行字。
“阁下，您拿好！我叫亚伦·弗格斯，在‘铁砧区’的‘鼹鼠巷’口开了家小诊所，没有正式名字，门口就挂了个褪色的医疗标志盾牌，街坊都叫我‘冥 +壹企似 )伍 ⑼⑷疳毖锹滓缴！彼锼俸芸欤乓恢旨庇谥っ髯约杭壑档钠惹校拔摇抑饕硇拧惶奖闳ゴ笠皆旱耐馍耍旌稀⑷∽拥贰⒋砉钦鄱蓟剐校∧媸笨梢缘侥抢镎椅遥 /p>
张溯接过纸条，借着灯光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和“亚伦·弗格斯”这个名字，将其折好，随意地塞进外套内袋。“知道了。再会，亚伦医生。”他语气平淡，点了点头。
“再会！阁下！随时恭候您的吩咐！”灰雀——或者说亚伦医生——恭敬地躬身，直到张溯转身融入街道的阴影，他才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回到“铸铁旅店”那间狭小但安静的单间，张溯反锁上门，并未立刻休息。他在那把硬木椅子上坐下，闭目冥想，回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拷问卡尔获取情报，到“面试”钢琴皮埃诺，再到下水道聚会和之后的冲突……今天真是做了很多事啊，让他感到精神都有些疲惫了。
他静静坐了近半小时，让思绪沉淀，也让身体缓慢吸收着维持虚无空间所带来的额外消耗。
之后，他才起身，用房间角落里那套简单的陶瓷水盆和水壶洗漱一番，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了那张算不上柔软但还算干净的床上。
身体接触床铺的瞬间，一股深切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今天确实做了不少事，无论是体力上还是脑力上。
他几乎没来得及多想什么，意识就迅速沉入了黑暗的睡眠之中。
一夜无梦。!炅 二p1/衤三冷VII;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