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2/3）
秦封再次开口：“石皇老兄，大可安心，吾之承诺，亘古不变，伏羲攻伐吾不死山，吾自会站在不死山阵营。”
石皇眸光阴冷。
“你的寿元，锐减无数，只怕你活不到伏羲晚年那一刻。”石皇冷哼道。
秦封：“应当不至于，若自斩只能多活数万年，十万年都不到，那这自斩，太亏了。”
落下这话，秦封回归自己仙源之内。
外界。
石皇与不死道人一直还在看着。
只不过碍于封天之阵，窥视不得其中虚实。
不用多猜，秦封推断出了两个老货的真实想法。
“将脑子从天心印记中取回后，这些至尊还真是满肚子都是算计。”
秦封自嘲道：“一个个的，不就是想看到我在伏羲晚年的时候大战么，甚至想看到我因此陨落。”
“想要我死，又不亲自动手，逊爆了。”
从仙源中取出一物，秦封又离开了不死山。
来如风，去如火，只当不死山是大本营，但却没有昔日任何一位禁区至尊那般，苟到天荒地老的心思。
不死道人目光锁定在秦封身上，只是目视着秦封离去。
“不死鸟人，对我很关注。”
秦封察觉到不死道人的心思：“如此，还是要小心谨慎，纵然活出了第三世，也需要藏着掖着。”
“要不然，真正的不死老杂毛应该会对我下黑手了，现在那老货应该龟缩在某个犄角嘎达，进行着某一世的蜕变。”
暗暗做出决定，秦封沿着星空古路而行。
古路上，大星无数，无数古星上，尸骸遍野，是昔日的求道者。
帝路多尸骨，有干尸仰望苍穹，临死之际依旧在咆哮，几万年、几十万年过去，已经成为雕塑。
“红尘路，叹妖娆，任你风华绝代，艳冠天下，到头来也是红粉骷髅，任你一代天骄，坐拥万里江山，到头来也终将化成一g黄土。”
秦封幽幽长叹：“证道难，成仙更难呐，若此行无果，我也亦将是这红尘枯骨，黄土一g。”
看沿途，星起辰灭。
秦封到了一颗生命古星。
古星上，生长着许多五色古树，结出的晶石是修建五色祭坛之物。
秦封遥望，一座巍峨巨山上，一个只有独臂的青衣老人，正在将一块又一块的五色晶石码放在一起，砌成一个小型的祭坛。
祭坛很小，只能助一人横渡虚空。
眼看祭坛快成了，但无形的力量却是在奔涌，这座祭坛又分崩离析。
“回归故土，不能埋骨他乡……”
“回归故土，不能埋骨他乡……”
青衣老人不知疲惫，如魔咒的声音不断在山巅回响，重新开始砌五色祭坛。
秦封静静地看着，一直看着，许久过去，又一座小型祭坛快要功成，但又崩碎。
秦封从星空中走下，立在了巨山之巅，距离青衣老人只有十米距离。
老人视他不存，继续低喃，继续砌五色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