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3/4）

“唯一的限制便是，阵法对于施术对象是有质量要求的，若是无法承担阵法的负担，那么……”

埃芒加德晃了晃她手中显形的白纸，只见白纸缓缓分解成肉眼无法窥探的齑粉，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今随着源石技艺研究的深入，社会的发展已经不同以往，无论是医疗教育还是军事领域，阵法开始被广泛运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在萨卡兹中，巫妖则是阵法研究方面的佼佼者，他们也许不是最佳的进攻者，但是他们在防守方面绝对能够发挥出恐怖的力量。

“我斗胆的问一下，您是准备将这样的阵法运用到什么地方？”

迎着埃芒加德好奇的目光，沈林对此并没有任何隐瞒，将卡兹戴尔如今所面临的威胁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她。

风雨飘摇的泰拉局势，以及全力一搏之后能够获取的短暂喘气时间。

埃芒加德静静聆听，起初对于他分析各国的局势津津有味，她惊叹于对方在卡兹戴尔这个地方还拥有如此见微知著的情报网络。

期间他将得罪维多利亚公爵以及莱塔尼亚弗雷德选帝侯的事情说出时，她的眉头微微一颤，心中生出了许些不妙的预感。

直至最后男人讲出了他准备花三十年的时间去磨一把利刃之时，小嘴微张，她身形仿若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哪怕是埃芒加德都为他这般大胆而不留后路的做法震惊到了，她那猩红的瞳孔微微颤动着，内心更是已经翻涌起了惊涛骇浪。

此刻她在路上的一些疑问此刻也得到了解答，她不久前还好奇卡兹戴尔这样的经济运转模式怎么能够支撑起长久的发展。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要的根本不是长久的发展，他就是在榨干卡兹戴尔对萨卡兹人的最后一丝价值，然后用尽全力最后一搏。

关键是这些事情是她能听的吗？

埃芒加德开始后悔她那该死的好奇心了。

“如果我说现在我想回去莱塔尼亚了还来得及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已经有几天没见老师了，有点想他。”

沈林闻言顿了顿。

“可你刚刚不是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看着眼前已经黯然失色生无可恋的巫妖少女，沈林最后还是微微莞尔。

“刚刚只是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埃芒加德，我不会强行违反一个人的意愿。”

“因为送信的途中可能会出现太多的不确定性，之前在信中没有将详细情况讲明，以免给卡兹戴尔再带来不必要的影响，对此，我对巫妖王庭表示歉意。”

“巫妖王庭这么多年为卡兹戴尔的付出，所有萨卡兹人都看在眼里，昔日卡兹戴尔城的建立巫妖王庭功不可没。”

“这是属于巫妖王庭的知情权，同时我也愿意相信你们。”

闻言，一瞬间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埃芒加德再次从椅子上支棱起来。

但是望着男人那诚挚的目光，她想要回去的话感觉如鲠在喉，再也无法吐出半分。

最后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猩红的眸子望向沈林，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憧憬，有震撼，亦有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我只是有些感慨……卡兹戴尔的历史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战争。”

“当初特蕾西娅殿下一直致力于改变萨卡兹人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企图打破大多数人对于萨卡兹人的固有印象，结果最后还是失败了啊……”

对此，男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奈之意如丝丝缕缕的薄烟，悠悠地从他的眼眸深处氤氲而出。

“有一位医生做过一个有趣的实验，他给人贴上精神病的标签，他们无论表现的再正常，依然会被其他人认为有精神病。”

“当群众越多，发射信息的人越权威的时候，这种屈从心理就会越强，人在社会权威的框架下，很容易被影响。”

“他们会做出一系列有违自身三观和人格的行为，来获取社会认同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