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4)
千奈带着真诚的微笑向自己招手,祥子却对这份好意感到危险。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预料,一切承诺都不是百分百的坚不可破。
就像父亲还有家族其他成员的承诺那样,会给予自己一个优秀的人生。
结果却是父亲经营项目破产后,被名为“兄弟姐妹”的事物踢出了门。
至于自己为何也不能登入丰川家的门,祥子觉得这是一场家族斗争,而家族成员们“不想留后患”
她无意再介入这场庞然大物间的争杀,即使眼前称呼自己为姐姐的人发出邀请,她也不会接受。
她不知对方是家族的弃子,因想复仇而邀请自己;
亦或是家族暗面的人物,企图控制住“自己”这个后患。
不论哪种情况,祥子能做的就是绝不轻易信任。
此刻,千奈打招呼的手也缓缓地,一顿一顿地垂了下来,原本的微笑也成了抿唇,神情显得严穆,似要向祥子告知事实的样子。
实际上,是千奈的躁狂结束了,刚才疯狂的举动也随之停止。
什么姐妹关系,千奈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躁狂的时候,想着当面叫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一声姐姐很好玩。
现在,只剩下内心的抓狂。
抑郁,这就是你希望的减药量来托付躁狂来处理事情吗!
第11章我们的关系是……
哎,这下刚转学进来,就要成班级瞩目的人了。
还得给面前的shoko同学添不少麻烦的样子。
仅减了半片药,就发病发的如此严重。
这教室四周为何没有可钻的细缝?这楼层高度为什么这么矮?
瞟向四周,却没有容自己纵身一跃的地方。
只能在惊慌、窘迫、绝望中颤抖着身体,紧捏着拳头。
如果说公司大老板下乡种田是为了体验生活。
那现在千奈上学大概是在体验坡道速降、跳伞、徒手攀岩等极限运动。
祥子则故作从容的走到座位旁,无声的拉开椅子,而后捏着裙摆,双腿并拢的坐上椅子。
虽然她已经尽力的表现地很淡定了,但在走到座位的期间不自觉地顺拐了几步。
“既然难言,那就不必说那些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要对旁人说。”
祥子口中的“那些事情”指的是家中的事。
她见千奈欢笑着打了个招呼后就变得凝肃,似有重要的事难以启齿,便干脆打住。
而在外人看来,二者显然有着复杂的往事。
“姐妹的冰川期,要何时消融呢?”
有人如此感叹。
有人则脑补了十万字的姐妹情。
而千奈则在不停地调稳自己的心态。
如果这是一场极限运动,那就千万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