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节 (2/4)
当然了,这些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被杀的人被证明了该死,如果那些“大侠”拿不出证据,或者时候调查证明大侠违规了之后,审判的铁拳还是会砸下来的。
不久前,官方就公布了上百项“必杀死刑案件目录”,上面那些事情只要犯了,那就是越过了红线,必杀之,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允许直接使用武器,然后再讨论法律。
上面的态度其实很明确地告诉了所有人:如果法律无法保护我,那它同样无法保护你。
一些人真的在瑟瑟发抖了,因为那些虫依靠的就是繁琐的法律程序来阻挠受害者伸张正义,消耗对方的精力和本就不多的资金,等到对方身心俱疲之后,再扔出一个最低限度的解决方案,或者干脆就是施舍给对方一个“我错了,你跪下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但是现在,会被直接物理批判的,他们的巧舌如簧,显然挡不住刀子。
很快,就有了玩家之外的普通人,选择用最自然法的方式,为自己的幸福而战。
江西的老表们用类似的方式再次证明了自己的战斗力,为农业改革做出了重大贡献。
第6节:跟着大哥走不轻松,但可以不多想啊
当我们站在二十一世纪的门口时,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中最大的事情就是税务改革,这件事的本质其实就是话语权的争夺,是中央集权在这片土地上再一次宣告自己的权威。
但权力是贪婪的,也是排外的,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分享它。
所以不管是改革还是革命,最终都要变成流血斗争,死人是必须的,因为只有死亡才能震慑住贪婪和欲望,让权力能够转移并集中。
二十一世纪后被调侃为“彩礼重灾区”的江西,历史上可是有高光时刻的。
别忘了,曾经的苏区就在这里(准确来说是江西福建两省),最先推行先进制度改革的地方是这里,最先让红旗竖立的也是这里,但同样的,作为红色道路的实践者,在此过程中付出了巨大牺牲的依旧是这里,还记得那句“石头要过火,人要换种”吗。
当年的苏区是真的被杀的十室九空,人头滚滚。
说真的,就这,牢蒋的家和祖坟竟然能保住,真就是天下之大仁慈,充分证明了当地民众爱恨分明的行事准则,没牵连人家祖宗。
这要是换成秦山处理这事儿,别说祖坟,不按照遗传基因的特性标靶给丫的杀绝户了他都念头不通达,晚上睡觉都得少抱一个舰娘。
历史的重要关口都是有勇士站出来的,历史永远记住了一个地方丰城。
有些事情,嘴巴说是没用的,你要自己去斗争。
“说白了就是剪刀差过分,农业税太高,历史上农业税一直交,所以很多人养成了路径依赖,其实就算是不这么过分的剪刀差,咱们国家的工业也是能发展起来的,但是啊,有些人想要更多,想要世卿世禄,然后问题就变得,呵呵。”
秦山虽然现在属于实际掌权者,但各种事情,他还是会跟老人聊一聊的,也不在乎老人了解外面的情况,还微笑着表示,你想要向外传达信息也可以,说自己被威胁了也行,咱们之间可以坦诚相待。
嗯,老人当然知道秦山非常坦诚,但是这个坦诚就跟“你送信出去,我跟着信去灭口”一样,跟太阳不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结果论者,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无所谓,区别在于他的结果都是追求长期收益,走的是可持续发展路线,可真要是拿起刀子,秦山的操作就跟扫雷似的,一扫一大片。
毕竟利益网这玩意儿很轻松地的就能串联一大片人,反腐永远在路上也是这个原因。
总会有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把其他人拖下水。
这就是为什么秦山将新的太阳监狱放在大西北的原因,并且在这里执勤的都是玩家和其他智能机器人,反正是一个本地人都没有,所有进了监狱的人都戴上拘束项圈,敢离开信号范围直接脑袋搬家,然后老老实实劳动改造,不愿意就自己随便跑吧,反正必死无疑。
迄今为止,沙漠的植树造林大军已经超过三十万了,按照秦山这种处理方式,未来这里至少会有超过千万人努力修地球。
“人的欲望就是这样,很多老革命不也是这么下马的吗。”
老人一边说,一边给秦山递过来的文件签字盖章,上面的字都是他自己亲自写的,盖章也是他本人亲自盖的,听起来像是被胁迫,但他本人却处于非常放松的状态。
“您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我跟你不一样,管理这么大个国家是很累的,能使用的方法一共就那么多,我又没有他老人家的本事,只能当个裱糊匠,既要发展,又要公平,还要法律,世间难得两全法啊,至少我做不到,现在他有个人能帮我做到,并且功劳都算我的,我还有啥不满意的,现在的半退休状态不好吗?”
“怎么说呢,很多人觉得您就是个,嗯。”
“反革命是吧,背叛者,偏离了路线的修正主义分子。'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你,要不要解释下?”
“没什么可解释的,这么想的人,肯定是自身利益受损了,而我又确实不是一个特别干净的革命者,被这么形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既然这么做了,那么也就做好了这样做之后承担相应代价的觉悟,区别仅仅是我活着的时候被骂,还是死了之后被骂。’
“您倒是看的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