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104.踪迹终显
冗长的历史背景与今息息相关，但青铜龙沉思者关心的更多是战争本身。
衰落是战争之始，不管哪个世界，历史的轮回都验证了某位钢铁铸就的慈父话语的正确性：落后就要挨打。
费伦大陆近代最强盛的科曼瑟尔帝国走向衰落，必定是群狼环伺，谁都想从它身上咬下一大块肉来。高等精灵法师们的威名尚能震慑人类、矮人以及其它精灵国度的窥探，但却恐吓不了来自异域的强大邪魔……在古老时期，由大奥术师阿德拉斯·索德亨瑟召唤出来试探科曼瑟尔帝国的三邪魔，从日渐脆弱的封印中脱困，哭泣战争由此而起——不要问为啥又是耐瑟瑞尔，那破时代社会的发展没啥进展，反而还出现了大规模的倒退，掌握了超越时代力量的大奥术师们自然是群魔乱舞。别说近代，费伦大陆现代乃至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都是没法摆脱耐瑟瑞尔这个名为帝国实则渔村群落的。
哭泣战争由绝望精灵之年的北方大屠杀为开始，长枪失落之年“最后的微光”战役密斯卓诺陷落为结束，前后共历十二场战役，上百场大大小小的战斗中，有记载的牺牲或失踪的传奇强者接近四十位，被三邪魔统领的黑暗大军杀死的精灵超过三十万人。其绝对是整个费伦历史上有详细记载的规模最大，规格最高，对抗最剧烈的战争之一。
由于伊尔塔格林理想国的乌托邦属性，密斯卓诺还吸引到了大量金属龙居民。相对的，三邪魔的黑暗大军也拉到了不少色彩龙作为同盟。哭泣战争由此成为了费伦近代历史上不多的有巨龙大规模参与的战争，殒命战争中的巨龙不计其数，扭曲的迷锁甚至在战争中衍生出新的巨龙亚种来。
以青铜龙对战争的天生兴趣，沉思者对其的执着也就情有可原了——卡萨洛兹怀疑，沉思者就是哭泣战争的亲历者之一。计算下年龄，哭泣战争时奥赫莫拉瑟达尔刚好步入壮年，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满怀着一腔热血加入到对邪魔的战争中太符合青铜龙的性格了。在兵推的过程中，沉思者失去了没有平时的冷静和淡然，它的情绪一直在随着战争的走向而剧烈的波动者，仿佛是那些早已被深埋的记忆从坟墓中爬起，钻进它的龙魂中继续折磨着它。
谁也不知道它在那场战争中它失去了多少朋友和兄弟，留下来多么沉重的阴影。卡萨洛兹陪着它一遍又一遍的推演其中发生的每一场战斗，分别站在密斯卓诺与黑暗大军双方决策者的视角上，去推演每一个决策对战争发展方向的影响，从全新的角度去重新认识和体验这场让精灵哭泣，让费伦大陆类人种哭泣的战争。
一个新的念头出现在卡萨洛兹脑海中，要是将战旗推演的规则稍微改改，让其更具普及性些，对抗性也更强些，再增加些娱乐化的内容，弄成一款战争模拟类的战旗游戏来，或许能在青铜龙中大力推广一番，它们的声望那可就好刷多了……
卡萨洛兹在陪沉思者日以继夜的下棋，海峡对岸被它大闹了一番的西门城外，走来了两位身着戎装的圣武士少女。
“菲欧娜姐姐，在这里出现的真的是它么？”走在后面的少女有着一头红宝石般的长发，随风飘动把阳光折射出瑰丽的色彩，如同爆裂绽放的火焰。与之相对的是她的脸庞，虽然喊出貌似亲切的称呼，但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那不是错觉，正午的烈日和飘动的火焰都无法掩盖她口中溢出的寒气，一缕缕冷凝的雾气环绕在她银亮的全身铠甲上。
那大概是盔甲上恒固的魔法效果产生的现象吧！
守在城门后准备向入城人员讨要“保护费”的小混混这样想着，将两位少女排除在目标之外。换做以前，这些看起来就有点实力的家伙也避免不了被讹一道的侃的，只是最近听说上面出了什么大事，混混头目们都收到了上头的警告，从而对自己手下们勒令再三，让他们低调些不要胡乱惹事。
“不然还有谁呢？”在前领路的少女菲欧娜英气十足，她祖母绿样的眼珠子转动着，撇了眼身后刚刚才把头偏朝另一边盯上其它入城人的小混混，满脸的厌恶和嫌弃。
要不是在城内，她早就拔出腰侧的佩剑将这恶徒枭首，哪会让其如此明目张胆如此猖狂。现在不是招惹是非的时候，她在内心告诫着自己让表情和语气缓和下来：“虽然听描述的体型稍微大了点，但年龄还是大概对得上的，那年龄的小家伙，除了它还能有谁呢？”
“真是麻烦啊，之前不是躲得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跑出来闹事了。”红发冷面的少女抬起右手歪过头，将一根手指放到了嘴边：“你说它碰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呢？飞焰唉，还有传奇吸血鬼……姐姐，你说会不会是那些绿蜥蜴放出来的假消息，它们可擅长这个了。”
“不知道，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确认事件的真实性，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么。”说到这，菲欧娜稍稍停顿叹了口气，才接着说：“洛斯莉，经历了这么多，我们都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伪装混进他们的社会之中，努力学习他们的知识，学习他们的技巧，学习他们的力量来强化自己武装自己。
它自幼流落在外无依无靠，外面还有强敌环伺，能够活下来一切靠的可都是它自己。由此有所改变有所成长，并且比我们改变的更彻底，成长比我们更明显那才是正常的啊。”
洛斯莉放下手摆正头，灰色的瞳孔直视着远处晨曦之神神殿高耸于建筑群外的顶部：“也对，毕竟预言里它是我们复兴的
第179章
希望，是唯一指定的下一任……迦鲁戈辛苟！”
105.错过
两位少女，自然都是卡萨洛兹的“老熟龙”了。其中被称为菲欧娜姐姐的，便是给它喂食了龙生第一餐，教导了它龙生第一课，守护它进入龙生第一次沉睡的钨龙菲欧娜米隆。而洛斯莉，则是至尊至龙交接仪式时站在它附近与它有一面之缘的高冷小母龙，铬龙洛斯莉薇拉亚尔。
亚铁龙圣地迷锁被攻破之后，在一片混乱之中，菲欧娜盯着狂暴的魔法余波寻找了卡萨洛兹许久未有所获，倒是顺道聚拢救下了几头其它亚铁龙幼崽，洛斯莉便是其中之一。
当亚铁龙幸存者全面撤离时，菲欧娜聚拢的幼崽小团体引起了太古钨龙优奥尔瑟亚的注意，善良的钨龙在两头太古色彩龙和若干杂兵的围堵下，以重伤为代价将这个小团体传送到了剑湾某处隐蔽场所内——在菲欧娜与其他亚铁龙幸存者们碰面后，听闻到重伤的优最终未能掏出圣地的噩耗。
后来亚铁龙族在费伦大陆腹地活跃了一段时间，在幸存的几头太古龙的带领下，大部分的幸存者们聚集到了一起，与色彩龙发生了几场冲突后又突然销声匿迹。现在看来，它们似乎是得到了指引，全都混迹到类人社会中蛰伏着，等待着什么……
菲欧娜带着洛斯莉沿着大陆穿过半个西门城，径直走向了晨曦神殿，直到被神殿的守卫拦在门外。
“抱歉，女士，由于最近发生了些事情，晨曦神殿暂时不对外开放。”挡住两人去路的圣武士目光转向了神殿外，几天过去了，被两头巨龙肆虐过的广场依旧残破不堪，一堆堆暴力拆解的碎石散布在坑坑洼洼的广场上，巨物冲撞砸压留下的裂痕如同废弃仓库中的蜘蛛网，几名石匠工人忙碌的清理着这烂摊子，受限于人力物力进展缓慢。
在这破败的广场映衬下，晨曦神殿也失去了原本的光鲜亮丽。
“如果你们是来拜访参观晨曦之所的，可能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放心，西门城景点很多，足够你们消磨好些时光的。”即便神殿莫名遭难，携晨曦者的语气依旧阳光而朝气：“如果你们是来找牧师求助的，那需要麻烦你们去最近的旅馆等待。神殿最近不方便接待，每天早餐都会派遣携晨曦者去附近的旅馆为大家排忧解难……”
“不，我们不是来参观或者求助的。”菲欧娜摇摇头，从挂在铠甲腰间的行囊中掏出一枚徽记展示给圣武士，继续说道：“我们来自星暮市，是黎明领主斯摩莱特指引我们找到这里，事实上，我们就是为这里发生的事情而来。”
看着徽记上的竖琴图案，圣武士有些犹豫起来。
按照远古的协议，晨曦神殿会为竖琴手同盟无偿的提供休憩地和帮助，可他倒是很清楚，西门城的黎明领主泰特斯并不怎么待见这群影响他享受黎明生活的竖琴手们。西门城晨曦神殿最后一批亲善竖琴手的携黎明者，前几天也被黎明领主借着押送吸血鬼的由头送出了城外，年轻的圣武士并不想就这样和竖琴手同盟扯上关系。
似是明白圣武士犹豫的原因，菲欧娜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就是来调查一些事情……放心，和你们，和泰特斯领主无关，我们并非晨曦之神的信徒，为的是龙的事情。”
她也将头转向了广场方向，盯着那片断壁残垣：“就是它，还有和它战斗的另一头。你禀告泰特斯领主，斯摩莱特领主说，埃莉诺·波顿骑士，还有他带去的其他携黎明者都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