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3/4）

第384章

尖凝聚又消散，他们动弹不得的身躯根本无法维持半秒的专注，也无法完成咒语或者施法动作。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来自提亚马特的亵渎之力，不是直接泯灭生机的冥域。

所有的龙或者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太古红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基血管中沸腾的魔力汇聚于它的口腔之中，宛如太阳即将坠落辉煌之城，却不能动弹。

黑杖塔上的法师们甚至能观测到魔法能量如何被这位太古红龙吸收并重组。那口龙息凝聚的过程几乎有一分钟之久，却让人感觉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等待。塔顶的凯尔本黑杖面色惨白，伊尔明斯特长长的白胡子被凝固的风冻住。以老吼的力量，这一口龙息足以将深水城大部分区域夷为平地，即使幸存者也会在龙息的残焰中被痛苦地灼烧死去。

直到那黯淡的、彷佛贝裘里宝石内闪耀的焰光冲破神威，那据说来自于命运龙神的光芒展开，在绝望的牢笼中开辟出一片静谧的区域，深水城内的生灵，以及起飞迎敌的龙群，才得以恢复自由。

那道光芒起初微弱得难以察觉，如同夜空中最不起眼的星辰。它从龙群中央缓缓升起，穿透了五彩光晕的边缘，留下一个细小却清晰可见的洞口。接着，洞口开始扩大，如同被燃烧的纸张，焰光沿着边缘向四周蔓延。与老吼周身的深邃的扭曲光影不同，这道焰光带着一种深邃而沉静的性质，它不张扬，不夺目，却具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穿透力。

卡萨洛兹如同最至暗之时的黎明星袅袅升起，库若尼普斯赋予的镇静灵光与它少年的躯体那般，在异常的太古红龙和它那源自提亚马特的绝望灵光衬托之下，是那么的渺小和晦暗，却又如此的坚定和璀璨。

从城内观望的人群首先注意到的是那股禁锢他们的无形压力突然减轻。有些人恢复了行动能力，他们抬头看向天空，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高空相撞。

那黎明曙光，随着重新流动起来的风摆动着，撞上那代表着毁灭的坠落残阳。

城内的观察者们无法直视这场对决。即使是守在黑杖塔顶的法师们也不得不转移视线，以避免永久性的眼部损伤。但在这短暂的对峙过程中，城内的生物们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波动从碰撞点扩散开来，先是剃牙鳞，然后是包租婆，接着是守密者和沉思者，所有被禁锢的龙都逐一恢复了行动能力。

龙群立即调整阵型，钢龙和青铜龙们组成了两支箭头队形，分别从侧翼接近老吼；歌龙群则迅速上升至更高空间，准备俯冲攻击；其余藏龙们则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似乎在等待某种命令。

爆发的强光短暂致盲了所有依靠光线感知的生物，待身体最强大的群龙率先恢复模糊的视力，化身混沌元素形态的卡萨洛兹已经穿透了燃烧整个天空的火海，与那巨大的太古红龙厮杀到一起。所有仰望天空的视野，全被火海所覆盖。即便群龙也无法直视火海的中心，但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庞大的身影在火焰中穿梭、碰撞，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爆炸和光芒。

这是一头皈依了恶龙之母的超常太古红龙，与一头收到命运龙身青睐的异常少年铁龙的战斗，除了神灵——不，神灵已经无法将自身的力量投送到着凡世间，也只剩下那些同为神选的其它巨龙，才有资格插翼于这场战斗之中。

老吼浩瀚的龙魔力与龙息将整个剑湾的天空点燃，而那属于铁龙的焰光与"奥火"，则在太古红龙浩瀚的龙魔力中撕开了一道裂隙，共同向费伦大陆腹地蔓延。

即使远在十多公里外观战的凡人们也能感受到这场战斗的余波。每一次龙息的碰撞都会在高空中形成显眼的冲击波，如同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地面上的建筑物会随之轻微震动，而天空中则会降下各种奇特的魔法残留：有时是闪烁着光芒的尘埃，有时是会在半空中凝结成冰晶的水滴，有时甚至是一些短暂存在的小型元素生物，它们在降落到地面前就会分解消散。

战场逐渐从深水城上空向东北方向移动，两头神选巨龙的战斗范围不断扩大。地面上的观察者们只能看到远处天空中不断闪烁的光芒和偶尔划过天际的巨大身影。随着战场的远离，深水城内的魔法干扰现象逐渐减轻，被禁锢的施法能力也开始恢复。

据目击者言，两头神选巨龙的战斗打了三天三夜，从深水城上空开始，一路打到至高森林，又折转西北，席卷到世界之脊。战场区域燃烧天空的魔法龙焰持续了足足半个月才随着季风飘散。

第一天，战场从深水城转移到了东部的荒野。群龙因无法靠近核心战场而分散开来，围绕在外围提供有限的支援。当夜幕降临时，整个东北方向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亮，仿佛有一轮异色的残阳悬挂在那里。远处的山脉被映照得棱角分明，甚至能看清山坡上的每一棵树木。

第二天，战场向北移动到了至高森林边缘。那里的精灵们亲眼目睹了两头巨龙如何在半空中交织出复杂的战斗轨迹，每次攻击都会引发新一轮的魔法爆发。老吼的每一口龙息都会在森林上空的云层中开辟出一条数百米宽的火焰云迹，而卡萨洛兹的反击则会在空中留下持续燃烧的奥术火焰，这些火焰不会熄灭，也不会坠落，如同被钉在空中的发光标记，紧紧缠绕于太古红龙的龙焰之上，如同裂痕。

第三天，战场延伸到世界之脊山脉。这里的矮人们从地下城堡的观察哨中看到了远处天空中的异象，仿佛两团光球在云层之上高速移动，偶尔会有龙的轮廓短暂显现，便伴随一波强大的冲击从天空中扩散开来，引发山体的轻微震动和积雪的滑落。

没有人知道这一战的具体结果如何，卡萨洛兹返回的场景让所有目击者终生难忘。那只威风凛凛的少年铁龙，深水城现如今的公开领主，缓慢地飞过剑湾海面，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显得那么吃力。它的鳞片不再闪耀着金属光泽，而是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完全破损，露出下面的血肉。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它依然保持着龙的尊严，笔直地飞向深水宫的方向，没有任何下坠的迹象。

事后，一位自称代表老吼的老者，向辉煌之城送来了十六枚青年到老年不等的红龙头颅以表和解——全都是最近对深水城蠢蠢欲动的红龙。

老者在深水宫前庭等待了足足一周，直到卡萨洛兹的伤势稍有好转才获准觐见。他带来的十六颗龙首被排列在深水宫前的广场上，引来无数围观者。这些龙首有的还保留着死前的愤怒表情，有的则显出深深的恐惧，全都被某种特殊的手法处理过，没有发生龙尸自然的快速腐败，一直保持着死前的鲜活和狰狞。

老者声称，这是老吼对卡萨洛兹勇气与力量的敬意，也是对深水城不再抱有敌意的证明。

但城内的龙知道，这不过是老吼惯用的手段——当无法取胜时，它便会借它者之物来达成妥协，顺便给自己捞点别的好处。这十六颗龙首全部来自至高

第385章

森林内与老吼有过节的红龙，它们的死亡既满足了老吼的报复，又能作为和解的筹码。

经此一役，通过水晶球监视了整场战斗的老嚼骨偃旗息鼓，而至高森林红龙族群更是损失惨重，连对抗薇拉玛兰黛丝和银翼都变得勉强，没有个几百年的休养生息，就别提西进深水城了。

8.母慈子孝

对内，卡萨洛兹大刀阔斧的改革初见成效。对外，卡萨洛兹展现出大陆顶级的个体力量。

老吼的“妥协”，代表着让深水城基本上暂时摆脱了外敌的觊觎，重建终于步入高速轨道。"让辉煌之城再度辉煌"不再是句口号，而是成为了可见的目标。

除了最初建成的深水山下难民安置区依旧保持着其简陋却稳固的集装箱构造外，深水城的港口与商业区已基本恢复原有的辉煌风貌，甚至因划时代的规划而变得更加秩序井然。巨龙大道与卡萨洛兹之道两条主干道一横一纵，贯穿新的深水城东西南北。在星界巨城进修过的工程队摆脱了原本暗黑系风格，吸纳了图纳拉斯城内那些来自于不同世界不同种族的建筑风格，融合推陈出新，新的深水城建筑群充斥着异域艺术风情与普适于多类人种族生理结构的实用性。

从卡林珊驶入深水城港口的贸易船队首尾相接，几乎不分昼夜地进行着货物装卸。以黄金计量的日贸易额轻松超越过去深水城一年的吞吐总和。来自卡林珊的优质木材与精灵的魔法工艺品，从兰檀岛来的侏儒机械与蒸汽动力设备，还有龙领提供的矿物与钢材，共同构成了深水城重建的物质基础。

海事理事会被重组为深水领海事贸易联盟，原本分属不同派系的船主们与卡萨洛兹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贸易关系。青铜龙拉玛伦托斯“鳞眼”海运公司，以其在剑湾与闪耀海的人脉，牵线搭桥，将更多信誉良好的商船纳入联盟体系，形成了庞大的商业舰队。这支舰队配合远征军的魔法船，成为了深博两城间物资输送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