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节 （1/4）

梅瑟尔和其他银月城代表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在用某种精灵特有的方式进行无声交流。片刻后，他开口道："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我个人认为可行，但具体细节需要继续商讨。"

"当然。"会谈在相对轻松的氛围中继续进行。双方又就一些具体问题交换了意见，比如联合部队的指挥权归属、行动路线的详细规划、后勤补给的安排等等。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仔细斟酌，毕竟这关系到两个强大势力之间的首次正式军事合作。

"有个问题我必须提前说明。"布兰登在讨论指挥权时插话道，"银月城的军队习惯了精灵的指挥方式，可能需要时间适应...其他的指挥风格。"

卡萨洛兹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精灵对非精灵指挥官总是有些不信任。这种可能源自造物主的种族偏见和傲慢是几乎不可被能改变的，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这正是联合行动的意义所在。"卡萨洛兹不动声色地回应，"通过实际合作，双方才能真正了解彼此，建立信任。我建议采用轮换指挥的方式，比如第一周由银月城的指挥官负责，第二周由深水领的指挥官负责，以此类推。"

"这个方案不错。"梅瑟尔表示赞同，"既保证了公平，又能让双方都有学习的机会。"梅呢你没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托兰德这时举起酒杯："诸位，虽然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敲定，但我相信今天的会谈是富有成效的。为北地的未来，干杯！"

"为北地的未来！"众人齐声响应。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时间在激烈而富有成效的讨论下飞快流逝。夕阳西下，会议终于接近尾声时，双方已经就大部分问题达成了初步共识。

64.病情变化

送走银月城使团的第三天，卡萨洛兹趴在龙巢最深处，使用法师之手把玩着梅瑟尔留下的羊皮纸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初步达成的共识条款，但真要落实成正式协议，怕是还得等上好几周。

"银月城议会的效率啊......"卡萨洛兹咯嘣了下铁喙，"比深水城那帮老爷们还慢。不过也好，正好给我留出时间处理其他麻烦。"

斯文特恭敬地走进龙巢："吾主，您之前提到的几个潜在威胁，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吗？"

"哦，你是说克莱普特花园里的老嚼骨？"卡萨洛兹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怂货现在根本不敢冒头，只会悄悄躲着招募些歪瓜裂枣来给我们找事，以深水领现在的组织严密性完全不足为虑。就让那老绿龙窝在森林里好好啃一段时间的苔藓顺便数数随时间流逝的金币吧。"

斯文特点点头，作为追随卡萨洛兹多年的核心眷属，他逐渐明白了龙主在谈判中的策略："那卓尔龙纳芙莉姆的情况如何？"

"她现在是查尔森情报网的重要一环。"卡萨洛兹满意地说道，"一头在地表躲避自己家族追杀混迹了百年的卓尔龙，人脉可比你想象的广。给足了宝石还有安全保障，她比谁都配合。"

"至于老蓝龙奥罗森特......"卡萨洛兹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家伙最近的行为越来越离谱了。"

"哦？"斯文特好奇地竖起耳朵。

"这货很久前就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居然迷上了音乐艺术。"卡萨洛兹摇摇头，"到了期后，它找了个蓝龙配偶过了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的认为，必须是费伦大陆决定的音乐家才是能够匹配自身的配偶，所以一脚把母蓝龙踹走了到处游荡，只为找一头和它一样沉浸于艺术中的母蓝龙——你觉得它找得到么？”

“蓝龙……音乐？”斯文特有些呆愣的摇摇脑袋：“不太可能吧？”

“必然是不可能的，这种奇葩几万年来有一个就是阿斯格拉斯显灵了，哪找第二头配一对去？”铁龙嗤笑着：“就这么游荡了几百年，这家伙终于认清了现实，然后就把目标转移到了歌龙身上。”

“啊，歌龙，那不是……”

“全大陆的母歌龙都在深水领，现在都是深水领的合法居民！”从鼻孔中吹出一道电离的空气，卡萨洛兹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和这老家伙还是算熟悉……它不止一次用我们在半位面内共同作战的经历来和我攀关系了，就为让我帮它牵线搭桥。就在上个月，它专门创作了一部龙语歌剧，说是要献给他心目中的缪斯女神——一头老年的母歌龙。结果把人家吓得连夜搬家，现在躲到阿迪普森林去了。"

斯文特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所以我在会谈中提到它们，纯粹是为深水领增加些没什么成本但却很有用的砝码。"卡萨洛兹教导道，"记住，斯文特，在政治谈判中，虚虚实实才是常态。梅瑟尔他们都是老狐狸，心里明镜似的，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

"属下明白了。"斯文特认真记下这一课。

"不过龙矛堡垒那边倒是真麻烦。"卡萨洛兹的语气严肃起来，"魔鬼们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

"你不是让贝拉米特和沙卡莱斯过去了吗？"

"那两个笨蛋对付些小魔鬼还行，但据说那里还有头古黑龙。"卡萨洛兹分析道，"躲在沼泽里放冷箭，连深水城的圣武士都吃了不少亏。看来这事得我亲自处理，不过在那之前......"

它看了眼墙上特制的魔法计时器，那不属于费伦乃至于一切主物质界的时间流逝已经转过一个周期："先处理更紧急的事。准备星界传送阵，我要去看看母亲。"

"遵命。"斯文特立刻去安排。

半小时后，卡萨洛兹穿过传送门，来到星界前哨站。它挥退了所有人，独自走向治疗室。

推开层层灵能屏障，龙母葵塔密兹静静地躺在特制的金币龙床上。银白色的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呼吸微弱而不规律。

"母亲。"卡萨洛兹轻声呼唤。

葵塔密兹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卡萨......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