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星睇惊讶的墨镜都滑下来了： “等等，徒步横穿南极，他们都是神秘学家？”

万齐耸了耸肩，在他过去的认知中，地球上可没有神秘学家这种生物，在肉体凡胎这个概念上，大家一视同仁。

不过现在嘛，他也不是很确定了，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异常。

维尔汀继续说道：“这些照片，最远可以追溯到1999年——那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万齐点头道：“换言之，你们这边的年代到1999年就没往后移动过，一直都是回溯或者重置的状态。”

维尔汀轻轻地点了点头：“大致就是这样。”

星锦已经开始敲自己的头了，这些信息让她的思维出现了明显的消化困难。

“哦，上帝，我所生活的世界原来这么精彩的吗！ "星睇激动到跺脚脚。

维尔汀则继续冷静地解释道：“万齐，星睇，我们的时代似乎在倒退。从1999年末的千禧跨年倒计时到80年代的超新星爆发，再到第一台家用录像机问世……我经历了这一切后，才来到了60年代，遇到了你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维尔汀的目光明显在万齐身上停留了更多的时间，要不是有星睇在场，她现在至少能问万齐一爹筐的问题。

“时代在倒退……”星睇咂了咂嘴，然后换了个话题，她指着照片墙问道：“那这些照片上的人，和我一样的人……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也被倒退掉了吗？就像在刚才的那场‘暴雨‘中。”

尽管自己活了下来，但星睇说道暴雨的时候，依旧心有余悸。

“或许是吧。”维尔汀靠在书桌旁接着说道：“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们。”

“有没有可能，你没遇到他们的原因仅仅是回溯后，你跟他们都不在一个国家了，你们之间在相同时代内只有空间距离，没有时间距离，按照你的说法，暴雨一直都在二十世纪徘徊，那么一个出生在1900年的人，运气和寿命稍微好点，活到1999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样的人虽然少，但绝对有，你那个圣骑士基金会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圣洛夫基金会。”维尔汀纠正道，然后点了点头：“你的分析很有价值，但我作为司辰，行动范围就是任务目标，在这种情况下，专门找某些人是不可能的。”

“你这个外派人员的自由度也太低了吧。”万齐吐槽道。

他想起了自己上上辈子打工的第一家公司，老板把员工管的死死的，恨不得厕所里都装上计时器和摄像头，外派人员每个小时都要拍照证明自己在工作地点，管理的令人窒息。

如此苛刻的老板，后来也没得好，因为拖欠工资，被员工三刀销账，并且当天值班室神奇的发生了火灾，所有录像全没了，全体员工们都对此事一无所知，犯人到万齐穿越前都没有抓到，能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变成悬案也是神奇。

“我只是记录者和观察者，司辰不该有多余的感情。”

维尔汀的情绪有些低落，万齐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甘。

万齐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这里的东西，都是你保留下来的？”

“嗯，在你们来之前，我曾经做过许多次试验。在一次意外中，我发现我的箱子似乎能隔绝‘暴雨'，它能保留上个时代的痕迹——比如这些照片。于是我开始尝试将报纸、蘑菇、瓦帕露西魔精都放进箱子……”

维尔汀说了很多，万齐看着周围满满登登的藏品，完全可以感受到这个姑娘的努力。

既然她都这么努力了，在确定物品可以保存后，肯定会尝试着带人进来。

果然，维尔汀紧接着就说道：“于是我试着将上个时代认识的朋友带进来。”

气氛明显开始向着窒息的方向发展，直到维尔汀说出：“我失败了，它对普通人毫无作用，或许我应该只记录时间，像基金会所要求的，不对所见所闻投射感情。”

“这种明显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反复强调了。”万齐直言道：“我们是人，人性是我们能作为人的必备条件，你要真能做到毫无情绪的做事情，那基洛夫基金会换个监控摄像头也能做到相同的事情，就算是被‘暴雨‘浇没了，也花不了几个钱儿不是。”

“谢谢你。”维尔汀压低了帽檐，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容，然后又纠正道：“是圣洛夫基金会。”

“我记住了，洛圣都基金会。”万齐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圣……算了。”维尔汀转而看向了星睇。

OK, OK,我大致了解了，所以你是怎么判断我是神秘学家的？”星镯问道。

“是的。你们还记得之前在公海航行时，星睇层对着电台喊过一句‘对圆月嘶吼吧’，那时还是一个月的上旬，不可能有圆月，但那天晚上确实是出现了一轮圆月，只不过真正的月亮在你们的西边，而我也看到了相同的画面，所以我判断你是神秘学家。”维尔汀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万齐看向维尔汀，说道：“所以这是你尝试的第几次？ ”

“忘记了，但如果这次依旧失败的话，那就是我尝试的最后一次。”

维尔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沧桑感，但紧接着就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并且万齐非常确定，这些喜悦都是奔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