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2/4）
这里面的钱币和邮票收藏都是黑吃黑的成果，万齐身上又没有这个时代的货币，虽然可以造假，但我直接去抢当地黑帮不就好了吗，尤其是那些教父，身上可都富得流油，我帮他们重新进行财富的二次分配。
然后从英国到法国，从德国到奥匈，从意大利到西班牙，从葡萄牙到俄罗斯，万齐把当地有头有脸的黑帮人物拎出来挨个放血，拿走他们的真金白银，清空所有直系亲属，然后把这些东西随便扔到大街上让当地人民自己完成再分配。
幸亏斯奈德他们家的老祖宗在这个年代还不算太显眼，否则这血仇都得以一种抽象的方式算到万齐身上，倒是这算谁杀了谁？
斯奈德：天降祖宗血仇，阁下有什么头绪吗？
“拜托，我可是没动任何国家的官方政府，杀几个黑帮算替天行道好吧，这种事情还要找你专门来跟我谈，圣洛夫基金会是想要庇护黑帮吗？”
“基金会当然不会庇护黑帮，但西方世界的基层治理离不开黑帮，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告诉基金会，我们会竭尽全力满足的。”
毕竟在基金会爬到高层了，Z女士对西方政治的各种蝇营狗苟心知肚明。
“哪怕我要在这里开个萝莉岛？”万齐似笑非笑地问道。
Z女士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但你不会这么做的。”
“确实，对比那些类人生物，我起码还是个正常人。”
当然，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基金会灵活的道德底线，万齐直接对圣洛夫基金会的道德水平不抱期待了，这就是个名义上和平至上，实际上特权至上的组织。
这段时间，万齐看上去各种恶搞的背后，实际上是对圣洛夫基金会各种明里暗里的调查，从总部到分部，从高层到基层，嬉笑怒骂间，已经被他看了个通透。
不扯没用的，直接说案例，德国柏林俱乐部，对外宣称是艺术家俱乐部，实际上是个口味非常重的德国风味萝莉岛，在访客清单上，万齐找到了基金会总部人员，其中有两个还是现在的总部高层。
玩的挺花呀！
表面上的亮丽光鲜和背地里的藏污纳垢浑然一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真不错啊。
Z女士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能在这种环境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就已经证明了其能力和手腕，而现在，万齐的出现更是给了她稳住基本盘的武力支持。
理由？万齐叫我张姐，我能不打招呼就直接见到他，这个理由够不够？
“万齐，你知道吗，你的出现，让基金会内部的神秘学家们很是振奋。”
“他们觉得我站在他们那边？哦，《暴雨改革法案》通过之后，长期被基金会人类党团压制的神秘学家派系也要站出来了是吧，而且他们把张姐你当成了盟友。”
万齐笑着摇了摇头，这帮人真是群非黑即白的傻瓜。
Z女士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方压倒另一方，而是双方共存且彼此尊重，也就是维持动态的内部平衡，稳定才是一个组织发展壮大的基础，来自东方的古老智慧即便是在暴雨的雨幕之下，依旧熠熠生辉。
“那群神秘学家激进派是不是认为，现在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将人类党团踩在脚下了？呵呵呵，他们也不想想，为什么现在的世界局势是人类党团领导神秘学家，而不是个体力量诡秘的神秘学家主导人类文明。”
万齐这段时间也是发现了神秘学和神秘学家的缺点，那就是技术落后，依旧停留在类似“巫师俺寻思”的阶段，很多神秘学技术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并且还觉得神秘学无法被解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能解析才是奇迹，然后得出结论，神秘学家都是感性为主。
好吧，类似的结论在死灵法师所在的魔法世界也出现过，只不过在那之后就是长达千年的思想启蒙和魔法革命，蒙昧最终被智慧所取代，当一名巫师在奥数的公式中算出魔法的本质时，巫术的神秘属性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奥数和炼金，它们共同构成了经典魔法构型，就像牛顿的经典物理一样。
巫师的时代就此终结，魔法师屹立于大地之上。
但这个世界的神秘学家和普通人却严重脱节，血统论甚嚣尘上，站在万齐的角度，这就是猴子进化一半后，选择分家过日子，然后一半变成了猩猩，一半变成了无毛猴子。
作为一个失败的魔法文明进化典型，这个世界还是很成功的。
“但你不一样。”Z女士说道：“我见过很多神秘学家，在神秘学的影响下，他们大多数感性多于理性，可在你的身上我没有看到这种情况，你的感性和理智是平衡的，完全没有收到神秘学的影响，如果作为案例来分析，你比阿尔卡纳还要稀少和珍贵。”
“阿尔卡纳？哦，她确实给人一种理智且疯癫的感觉。”万齐耸了耸肩。
“你知道吗，重塑之手的神秘学家数量是超过基金会的，但在阿尔卡纳出现之前，他们的很多行动都跟个笑话一样，甚至成功和失败都无法用常理界定。”
“我猜猜，应该是计划不错，但中途感性压过理性，大脑突发式抽风，导致事态向着抽象的方向发展，在没有人能按住的情况下，直接带崩全局。”
“你说的没错，坦白说，在看到你之前，我认为神秘学家最好的状态就是阿尔卡纳那种状态，她的疯狂是理智的，是可以交流的，是有目的性的，而非中途失控的汽车。”
“既然张姐能发现这点，也就意味着其他人也会发现这点，所以，张姐，你所在的派系，是不是把我当成全村的希望了？”
“差不多吧。”Z女士笑了笑，然后认真且诚恳地问道：“万齐，你真的有能让神秘学家理智掌握力量的方法吗？哪怕只是增加他们思维中理性的占比也行。”
万齐看向Z女士，半晌后才说道：“张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么多年，难道圣洛夫基金会在这方面就没有一点成果？我不信，别的不说，咱们老家肯定有类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