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3/4）

于是科研人员们就得到了一块搬不走也动不了的红晶衍生品，这玩意儿比红晶本身还麻烦，最后只能去找万齐来帮忙处理。

研究到这里已经完全进行不下去了，因为现有技术手段连分析红晶是什么成分都做不到，靠它太近的都会变成和它相同成分的东西。

这种吞噬是有上限的，达到那个上限之后就会停止，但留下的次级红晶污染物是原本红晶体积的万倍以上，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

万齐可是能自由掌控这种力量，如果那天他进攻基金会的时候，直接来个大水漫灌……

赶紧穿上西装，感谢万齐大人不灭口之恩！

“知道了，暂时先放一放吧。”康斯坦丁看过报告后，无奈道：“果然，我们跨越‘暴雨’的方法，还是要找重塑之手，如果这次‘暴雨’还没有进展的话，我们就与司辰小队全面合作吧，总比这么一直被‘暴雨’卡脖子强。”

中年议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副会长，最近总部这边出现了很多不好的传言，您看……”

“让他们说去吧，难道光靠几张嘴，就能代替我们的工作？”

“但这终究不好吧，毕竟司辰楼就在总部。”

康斯坦丁知道对方在担忧什么，那就是基金会内部的神秘学家们心里长草，开始考虑投奔司辰小队的可能性，毕竟从目前的大环境来看，司辰小队那边的氛围更加自由些。

没有对比之前，基金会是唯一的庇护所，有了对比之后，还是司辰小队更自由。

更何况人家还有个绝世强者压阵，物理上就比基金会高一档。

现在还没有人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缺少个标志性的人物带头，那些分配到司辰小队的队员，至少还是基金会分配过去的。

只要司辰小队明面上展现一次自己的自主性，那么基金会总部的人才堤坝就得决堤。

除非他们能马上找到个跟万齐同级别的人牵制，否则这个漏洞根本堵不上。

“我倒是觉得，这是个推进改革的好机会。”

“副会长的意思是？”

“在过去的漫长光阴里，基金会主导了与神秘学家相关的一切，人类党团成为了基金会的最高指挥层，成为了基金会的大脑，但别忘了，这个世界是人类和神秘学家共同组成的世界，我们共享一个世界，没有哪一方可以独占命运的天平，现在，历史的车轮向另一个方向狂飙了，所以我们也必须做出改变。”

“您的意思是，《暴雨法案》应该更加激进一些？”

康斯坦丁摇头道：“不，我们都知道，左右横跳不会摧毁秩序，但极端会构建我们毁掉的一切，不只是神秘学家会极端，人类也会，人类党团更是如此，过去那段日子让我们有些忘乎所以了，觉得整个世界就该这样运转，跟随时代的人不会被淹死，但想要站在时代的浪头，就必须把握它的脉搏，所以，承认吧，至少当下这个‘暴雨’的时代是神秘学家主导的，他们理应获得更大的权力。”

“副会长，我不会怀疑您的智慧，但并非所有人都能跟上您的脚步。”

“没关系，因为跟不上时代的人，时代淘汰他们的时候，甚至都不会打招呼，以红晶研究失败为起/点，我们该跟那位阁下好好聊聊了。”

维也纳，贫民区

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越容易出现能人异士，浑水摸鱼是这些人的座右铭，他们隐藏在人群中，通过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口才，从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赚取利益，而在这片阴影中，自然而然地会滋生很多罪恶。

说来也是有趣，重塑之手奉行精英主义路线，认为神秘学家主导一切，但最优秀的那批神秘学家基本上都吃喝不愁，地位崇高，根本不会搭理他们的理想，所以这些人将自己原本的路线改成了 “血统路线”，也就是血脉纯度达标的神秘学家才能加入他们。

然后这些人就开始跟基金会抢人了，也是先从底层开始。

怎么说呢，挺悲哀的，因为最好忽悠，最容易被情报差欺负的就是那些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神秘学家，他们当中的不少人其实做着和普通人相差无几的工作，神秘学家只能代表他们的另一种身份，却无法改变他们此时的生活。

来到这里的万齐通过自己拿逆天的精神力发现了重塑之手面具的能量波动，不过在走过人群之后，他发现重塑之手的人非常好找。

因为这些人基本上都跟普通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身处于贫民区，却依旧保持着体面的做派，像极了混进鸡群里的鸭子。

他们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孔乙己，哪怕装都装的不像。

不过只要他们在这里，一般情况下，政府工作人员也不会来恶臭的贫民区，那些巡逻队也只是在大街上巡逻，他们身上的制服不允许他们在挥舞棍棒之外的时间，跟这些穷人打成一片，哪怕他们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也得在穷人面前挺起胸膛。

“先生，就是这里。”

在万齐的金克朗通行证帮助下，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 “地下之家”。

从这个大隐隐于市的门面布局就能看出来，这地方太适合搞情报了，只有傻子才会把自家特工搞得跟007一样显眼。

两人进去了，但让伊里奇不解的是，万齐购买的情报跟海因里希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