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2/3)
“八十强。”
维克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尽管这个动作扯动了嘴角的伤口。
他想起裁判举起他手臂的那一刻,观众席爆发的喝彩与嘘声。
这真的很迷人!
传呼机在客厅里尖锐地响起,打断了维克托的思绪。
他裹上一条毛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传呼机上显示的号码让他的胃部突然收紧——是凯文。
维克托的手指悬在回拨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凯文是他现在帮手之一,他能提供大量的肉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定的,但是一直很便宜。
但同时凯文也是维罗妮卡的丈夫。
每次与维罗妮卡在廉价汽车旅馆、在凯文家里、在凯文孩子旁边的幽会都像一把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
凯文如果知道······维克托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拨通了电话。
“维克托。”
凯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平静,“来我家一趟。现在。”
无头无尾,电话挂断。
留下维克托站在房间中央,毛巾下的双腿突然有了力量,凯文的声音很冷漠,像是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维罗妮卡先勾引自己的。
维克托穿上牛仔裤和黑色背心,套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连帽衫。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古铜,眼中杀气毕露的在腋下放上‘六响小姐’。
“也许他只是想讨论下一场比赛的押注。”
维克托自言自语,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说法:“总不能杀了他!我对维罗妮卡的在意从来都是在车灯上面!”
凯文从不无缘无故喊他,尤其是在比赛期间。
二十分钟后,维克托站在凯文家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开了,但不是凯文。
维罗妮卡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鲜红的唇膏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像一道伤口,她穿着一条紧身黑色连衣裙,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乳沟,胸前车灯很亮。。
“你来了。”
她微笑着说,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进来吧。”
维克托的视线越过她,右手插在‘六响小姐’的握把上,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凯文呢?”
“他不在家。”
维罗妮卡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是我们叫你来的。”
维克托皱眉。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她比维罗妮卡更高挑,铂金色的长发几乎垂到腰间,冰蓝色的眼睛像是西伯利亚的冻湖。
即使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她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维克托皱着眉,因为他认识这个公交车。
“维克托·李,”
她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说,“我是斯维特兰娜,维罗妮卡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