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1/3)
阿波罗气喘吁吁地问。
维克托点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
阿波罗叫住他,“晚上我们有个小聚会,米格尔会做他拿手的墨西哥卷饼,一起来吧?”
维克托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点头。
接下来的两周,维克托成了训练馆里一道独特的固定风景。
清晨六点三十分,当费城的天空还泛着鱼肚白时,训练馆的木门就会发出"吱呀"一声响。
维克托总是第一个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运动服,左手提着水壶,右肩搭着毛巾,安静得像一道影子。
阿波罗有时会故意迟到十分钟,但每次推开门,都能看见维克托已经在沙袋前热身,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
“你鞋带散了。”
某天对练时,维克托突然开口。
阿波罗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鞋跟,还没回答,就被一记突如其来的上勾拳逼得踉跄后退。
“在擂台上分心就会这样。”
维克托说着甩了甩手腕,他出拳的角度刁钻得令人发指,像条蓄势待发的眼镜蛇。
阿波罗狼狈撤退,一句‘法克’憋在嘴里被拳头打乱。
下午的录像分析课更像外科手术。
维克托会反复倒带某个三秒的片段二十遍,直到阿波罗也能闭着眼睛说出德拉戈第几帧会皱眉。
“苏联人被练成了精密仪器,”
维克托用铅笔在屏幕上画着虚线轨迹,“但再好的机器也有磨损的齿轮。”
他特别指出德拉戈在第七回合后习惯性舔后槽牙的小动作,说那是体力透支的征兆。
有次洛奇带来盘去年年的老录像,画面雪花点密得像是暴风雪。
维克托却突然按下暂停:“看他的左手绷带。”
众人凑近才注意到德拉戈缠绷带时总会留出无名指第一节——这个发现让米格尔打翻了咖啡。
“我见过一个西伯利亚人用过这种绑法。”
维克托用毛巾擦拭着溅到屏幕上的咖啡渍,“他们管这叫'北极熊的陷阱'。”
晚餐时光往往在训练馆隔壁的希腊餐馆进行。
维克托总是坐在背对墙角的座位,用面包蘸橄榄油时会先嗅一嗅。
某个雨夜,当阿波罗说起即将开打的这场战斗时,维克托突然放下叉子:“你根本不该接这场邀请赛。’"
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成河,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冰雹还冷,“这只是政治宣传片,没有理由去参加。”
第十五天晚上,训练结束后,四人坐在训练馆外的台阶上喝啤酒。
费城的夏夜闷热而潮湿,远处传来警笛声和街头篮球的拍打声。
“你为什么打拳,维克托?”
阿波罗突然问道,“不是为了钱吧?我看你对钱没什么兴趣,每天过得和苦行僧一样!”
维克托喝了一口啤酒,沉默了一会儿:“不求小者,必然求大。”
米格尔点点头,他理解这种心态:“当然是为了成功之后的功成名就!”
“所以钱才是你打拳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