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2/3）

洛厄尔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欣赏：“合理的条件。我接受。”

他伸出手，“欢迎来到职业拳坛，维克托。”

握手的那一刻，维克托感到一种奇怪的释然。

决定已经做出，道路已经选定。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维克托站在门口，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又消散。

街灯下，雪花像被无形的手操纵着，时而盘旋上升，时而俯冲直下，在昏黄的光晕中跳着无声的华尔兹。

他紧了紧运动外套的拉链，寒意还是从领口钻进来，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

手表显示早上五点四十七分，整条街还沉浸在深蓝色的寂静中，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零星灯光。

“十七公里变速跑，一周三次。”

维克托低声重复着自己的训练计划，仿佛这是一句能驱散寒冷的咒语。

他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然后迈开步子，跑鞋踩在新落的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跑步时，维克托的思绪比脚步跑得更快。

房产税、洗衣店盈利、现金流——这些数字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像那些在街灯下飞舞的雪花，看似轻盈却带着冰冷的重量。

变速跑的节奏让他的心跳时快时慢。

在冲刺阶段，维克托几乎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鼓动的声音；

慢跑时，他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肺部扩张收缩的韵律。

他已经不是之前只能快走的‘肥猪’，现在这种对身体的掌控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慰，至少在这里，付出与回报是成正比的。

一个半小时后，维克托回到家中，汗水已经浸透了运动衫。

他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径直走向洗衣店二楼的办公室。

吉米、迈克尔和伊森已经在那里了，桌上摊开着账本。

“怎么样？”

维克托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问道。

吉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周平均每天盈利七美元，比上个月好一点。”

维克托的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眉头皱得更紧了。

“两套房产的税款加起来每年要八百多美元，再加上卫生环境污染等费用，洗衣店的收入勉强持平。”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个合伙人，“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迈克尔耸了耸肩：“洗衣店就这样，维克托。稳定但利润薄。”

“稳定不代表足够。”

维克托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我有个想法——小额贷款公司。就借一两百美金那种，利息比银行高但比黑帮低。”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伊森和迈克尔交换了一个眼神，吉米则直接摇了摇头。

吉米斩钉截铁地说，“能办信用卡的人银行管着，不能办的人自然有黑帮照顾。这两边我们都插不进去，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借的人他们肯定不会还钱。”

“我们可以提供更好的条件——”

维克托还想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