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节 (1/3)
泰森的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维克托,那不是看一个对手,而是看一个不该存在的障碍物,一个竟敢用拳头玷污他“无敌”光环的冒犯者。
维克托那记穿透防御的摆拳,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被挑战的屈辱。
泰森不再试探,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出,脚下的步伐迅疾而充满爆发力。
他要碾碎这个意外的顽石——泰森也没有想到,这个之前说要打十五个回合人的这么顽强,难道自己的拳头不重吗?
明明之前那些都是一拳放倒!
组合拳如同暴风骤雨般砸向维克托——左勾拳击肋,右直拳瞄头,紧接着又是凶狠的击肝拳。
维克托的战术在瞬间调整。
他不再追求对攻,而是将双臂紧护头部,手肘内收保护躯干,利用更宽阔、更坚厚的背阔肌和三角肌硬扛打击。
泰森的拳头砸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发出沉闷可怕的'砰砰'声,如同擂打在包裹着橡胶的钢铁上。
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击倒普通重量级拳手的力量,维克托被打得不断后退,后背一次次撞在拳绳上,又被弹回。
观众席上的惊呼与狂热呐喊交织成一片声浪。
但维克托没有散架。
即便泰森的拳头像是钻机一样在身体上钻的生疼,但是年少便长期负重的维克托能够忍受的痛苦明显更强。
维克托是一个超越肥牡丹的男人!
他咬紧牙套,感受着冲击力被皮下分布的柔性装甲和强化骨骼分散、吸收。剧烈的震动依然传递到内脏,让他呼吸困难,但结构未被破坏。
特朗普在包厢里几乎坐不住了,他松了松领带,昂贵的丝绸领带被他攥得皱巴巴。
迈克·泰森的攻势组成了风暴,维克托每一次后退都让他的心脏扩张的欢喜,但每一次维克托扛住重击没有倒下,又让他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的利润正在一秒钟一秒钟地蒸发!
他对着玻璃窗下的拳台无声地咆哮:“倒下!你这该死的黄皮猪!给我倒下!”
第四回合中段,风暴出现了一丝裂隙——极其微小,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或许是持续高输出带来的短暂疲劳,或许是那该死的伤口流下的汗水混合着血水,恰好刺痛了泰森的右眼。
他的右直拳比平时慢了,回收的轨迹也高了。
对维克托来说,这微小的间隙如同黑夜中的闪电!
一直被压抑、冰封在肾上腺素下的战斗火焰骤然爆发!
在泰森的拳头擦着他耳际落空的瞬间,维克托一直严密防守、如同磐石般的左臂动了!
不是格挡,而是攻击!
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精准、迅猛、毫无预兆地窜出!
一记直拳,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与时机把握,精准地点炸在泰森那正在不断渗血的眉弓旧伤之上!
一声压抑的痛哼。
泰森的头部猛地向后一仰,剧痛从眉骨炸开,瞬间的视野模糊和生理泪水让他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千载难逢的机会!
维克托的右腿如同弹簧般猛地蹬击地面,腰腹核心的肌肉群爆发出惊人的扭矩,将蹬地的力量、旋转的力量、以及所有剩余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下一击!
一记沉重的右手摆拳,划出一道致命、饱满的弧线,巧妙地绕过了泰森因吃痛而下意识抬高的防御手臂,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泰森的左侧腰肋之上!
一声沉闷而可怕的巨响,甚至让靠近拳台的前排观众都隐约听到了某种类似木头断裂前承受巨大压力时发出的呻吟——那是肌肉、内脏和骨骼承受极限冲击的声音!
泰森的脸瞬间扭曲变形,那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剧烈的生理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