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2/3）

维克托站在拳台中央，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和拳套上沾染的些许血迹混合在一起，沿着他的手臂滑落。

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他举起双臂，迎接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欢呼与咒骂。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坚定。

第四回合，KO！

詹姆斯·史密斯的团队迅速上前，而维克托则是兑换自己价值六十万美金的赌金，加上赌本四十万，以及自己的存款——加在一起已经有三百余万。

第二日，维克托便对着自己复仇清单上的最后一家动手：

芝加哥南区高中的校董威廉姆斯先生。

······

芝加哥的天空总是带着一种工业时代的灰蒙，即便在清晨，阳光也难以彻底穿透那层薄霭。

维克托·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南区，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苦涩的滋味一如过去。

今天，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一种漫长狩猎终于接近尾声的腥甜。

维克托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彻骨的弧度。

毁灭，并非总是需要刀光剑影和震耳欲聋的爆炸。

最高明的复仇，是“合法”的，是缓慢的，是从内部将敌人啃噬一空，让他们在自以为稳固的规则里坠入深渊，甚至临死前，还要感谢递上“绳索”的人。

他回想起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一场很普及的厕所霸凌。

威廉姆斯，这个道貌岸然的校董，当年如何轻描淡写地将他维克托和尼克这样的边缘学生踩在脚下，简单粗暴的剥夺他们应有的机会，仿佛他们只是可以随意清扫的垃圾。

从那一刻起，复仇的种子就已种下，如今，它已长成参天毒株，即将落下最后的果实。

在1986年8月18日，维克托衣冠楚楚地出席了威廉姆斯先生的葬礼。

他站在人群中，表情肃穆，甚至比其他宾客显得更为沉痛。

他缓缓走到棺椁前，微微俯身，如同在做最后的告别。

但在无人听到的咫尺之间，他对着那个再也无法开口的仇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老家伙，看到了吗？这就是代价。不是你死那么简单，我要的是你家破人亡，要的是你的子女自相残杀，要你的血脉蒙上永远擦不掉的污点。”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看着在一旁坐着的马克·威廉姆斯：：

“你的二儿子，他会苟延残喘地活着，每一天都在痛苦和耻辱中煎熬，这是我特地为你保留的‘礼物’。”

第126章 老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家族曾被视为南区的模范——体面、富有、家教严格。

然而，坚固的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

维克托在阅读红本本之后，深谙此道。

首先目标是二儿子，马克·威廉姆斯，校园霸凌团体的领袖，每一个校园美剧里面都会出现的反派。

这个人不必再提，维克托让这个被宠坏、有着愚蠢优越感的年轻人，那个曾经健康的年轻男孩，如今变成了HIV携带者，并且因为一场“意外”导致脊柱严重受损，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

他活着，却比死了更痛苦，成为一个需要家族持续投入金钱和精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其腐烂的活体纪念碑。

维克托每次想到马克在病床上扭曲的身体和绝望的眼神，内心就涌起一阵黑暗的满足。

这不是简单的杀戮，这是持续的惩罚，是对威廉姆斯血脉的玷污。

接着是三女儿，一个涉世未深、渴望被关注和认可的少女。

维克托的策略更为迂回，也更为阴毒。他通过层层关系，重金收买了她身边那几个虚荣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