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节 （2/3）

庭审之前，维克托在临时住所难以入眠。

他站在窗前，望着伦敦的夜景，脑海中不断闪回那个血腥的夜晚。

他能清晰地记得每个袭击者的面容——那个黄头发年轻人颤抖的手持刀的样子，那个高个子男人脸上的疤痕，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威胁的话语。

爽快之后，便是俗事烦扰——这就是系统不给力了，没有给一副钢铁之躯，不然去晒晒太阳，转头就可以把地球作为养猪场。

与此同时，西蒙·莱斯特在他的俱乐部里仔细研究案卷材料。

看到现场照片中维克托外套上那些刀划破的痕迹，老律师的眉头越皱越紧。

11月28日，老贝利街中央刑事法庭一号厅。

法庭内座无虚席，媒体区挤满了记者，公众席上坐着各方关注者——包括警方代表、美国大使馆人员、拳击界人士，以及死者家属。

当维克托步入法庭时，摄像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绷紧的脸上面无表情——花了钱，一切都要相信他。

法官埃德蒙顿爵士入场，全体起立，庭审正式开始。

“本案并非质疑自卫权，而是关于合理武力的使用限度。”

检察长奥利弗·霍斯利开场陈述：“米斯特李是一名世界级职业拳击手，他的拳头被注册为致命武器。我们承认他遭到抢劫，但问题在于：当一名专业人士能够精确控制力道和攻击部位时，是否有必要将五名袭击者全部击毙？”

西蒙爵士缓缓起身，走向陪审团，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

“合理武力？”

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当能够杀死人的刀具同时指向你时，什么是合理？请问霍斯利先生，您可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刻？您的生命悬于一线，没有任何退路，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

西蒙停顿片刻，让问题悬在空气中，然后继续说：“这不是拳击比赛，没有规则，没有回合制，没有裁判保护你。这是生存，纯粹而简单。我的当事人面对的不是单个袭击者，而是五个——五个持刀的男人决心伤害他。他的反应不是出于运动精神，而是求生本能。”

第一天庭审以西蒙展示维克托被割破的外套和衬衫结束，上面的刀痕清晰可见。

“配合抢劫？”

西蒙举起衣物，“我的当事人前两次确实配合了，但贪婪没有限度，暴力只会升级。这些刀痕告诉我们，当他退缩了两次之后，发生了什么。”

检方传唤了forensic专家Dr. Amelia Clarke，她试图证明职业拳击手能够精确控制攻击力度。

“拳击手经过多年训练，能够选择攻击部位和力量大小。米斯特李选择的是致命打击，每次都是一击毙命，这显示了他的绝对控制和致命意图。”

西蒙起身交叉询问：“Clarke博士，您是否曾经接受过拳击训练？”

“没有，但我研究过——”

“您是否曾经被五个人持刀围攻？”

“当然没有！”

“那么请允许我问一个更专业的问题：在动态、多变的多人群攻环境中，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拳击手，能否精确控制每一个动作的力量和位置？”

Clarke博士犹豫了一下：“理论上，在理想条件下——”

“理想条件？”

西蒙打断她，声音提高，“让我们看看现场照片好吗？潮湿的地面，昏暗的灯光，五个人从不同方向攻击。这是您所说的理想条件吗？”

西蒙转向陪审团：“先生们女士们，这不是实验室实验，这是生死战场。我的当事人没有选择完美攻击的权利，他只有生存的权利！只有保护自己的权利！”

下午，西蒙以瓦卢耶夫的伤情结果作证——维克托花了三万英镑。

这位拳坛巨人讲述了自己与维克托比赛的经历。

“第一回合，维克托的重拳打断我三根肋骨和下颚骨，”

瓦卢耶夫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忆道，“我戴着16盎司的拳击手套，有绷带保护，还有多年训练形成的防御本能。即便如此，他的力量仍然造成了严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