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节 (1/3)
大克里琴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色黢黑,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死死地盯着台上被医护人员围住的弟弟,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心痛和难以置信。
随后,他那冰冷的目光转向了正在庆祝的维克托·李,那目光中,似乎预示着未来某种不言而喻的复仇。
聚光灯下,维克托·李重新披上金腰带,主持人高声宣布着他的胜利。
他接过话筒,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他们说我只会蛮力!他们说必将失败!今晚,我给了所有人答案!我就是答案!”
他指向台下,“我的时代才刚刚到来!”
台下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
而在拳台的另一角,小克里琴科头上捂着冰袋,仍旧未醒。
但失败的痛苦远超过身体的创伤。这场闪电般的击溃,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和理解。
哥本哈根的夜晚,因这场短暂而极致的暴力美学而被铭记。
第195章 乔·路易斯
维克托·李的右手缠着冰袋,指关节处隐隐透出暗红色的瘀痕。
这是昨天小克里琴科对维克托的唯一伤害——最后一记右手重直拳得反作用力让指骨裂开。
现在,他坐在发布会前台,面前摆满了各式录音设备,闪光灯不时刺痛他浮肿的眼眶。
“维克托,你如何评价昨晚的比赛?”
一个瑞典记者用英语问道。
当着欧洲人怎么去说?
维克托清了清沙哑的喉咙:“克里琴科是个伟大的奥运冠军,他坚持到了极限。我很荣幸能与这样的拳击手交手。”
这是标准答案,维克托在心里对自己说。
拳击是一场表演,赛前可以极尽挑衅之能事,赛后则必须展现风度。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长桌另一端坐着的是大克里琴科。
“请问小克里琴科先生为何缺席?”
又一位记者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大克里琴科接过话筒,面无表情:“维塔利有些不适,医生建议他休息。”
维克托瞥见大克里琴科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这个细节被他捕捉到了。
多年的拳台经验告诉他,事情绝非“有些不适”这么简单。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维克托凑近身旁的经纪人低声问:“弗兰基米尔真的没事吗?我最后一拳可能比我们想的要重。”
经纪人耸耸肩,“他们只说需要休息,没给具体细节。”
休息时间,维克托在休息室外的走廊上拦住了大克里琴科。
“维塔利,说实话,弗拉基米尔到底怎么了?”
维克托直直看着对方的眼睛,那里藏着不愿透露的担忧。
大克里琴科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脑震荡,中度;额头的骨头碎了,医生说他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短期内不能进行任何训练。”
维克托感到有些后悔。
在拳击世界里,脑震荡从来不是小事,它可能终结一个拳手的职业生涯,甚至影响往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