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3/4)
“即便真相被揭露,他的弟子,执掌星辰之道异0(一)奇寺鸠事爸的荒,出于对昔日师恩的感念,仍将月读之名留给了他。”
说到这里,须佐之男沉默了刹那。这份沉默壹起壹迩C思咝b*a并非空白,而是蕴含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有对过往被蒙蔽的警醒,以及对那位曾经被众所尊敬的三贵子之一的惋惜。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神剑之上那永恒跃动的雷光所代表的、不容置疑的秩序与职责。
将无法杀死的七恶神封印于自己的骨血所铸之剑中,不让他们作恶,这本就是属于处刑神的职责。
“原来如此...既是封印,也是净化...”悠子若有所思地轻声回应。
神骨为笼,蛇血为锋,雷光为栅,神力为界,眼前这把跃动着金紫光芒的神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神狱。
那奔涌的神力与雷电,在困锁的同时,也在持续不断冲刷、净化着被囚禁者身上因僭越而滋生的虚无与混乱。
她的目光深深看向那被雷电缭绕的剑身底部,仿佛能透过金属的表层,“看到”里面那个被囚禁的、名为月读的存在。
“嗯。迩起刘玖艺.三榴走吧,晴明应该已经在主厅等我们了。”须佐之男似乎不欲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过多停留,尤其是想到即将要进行的仪式计划。
他努力将语气调整回最初的爽朗,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忧虑。
鸣上悠子最后看了一眼那柄雷光闪烁的天羽羽斩,轻轻“嗯”了一声,转身与须佐之男一同向庭院的更深处走去。
一神一人,身影沿着精致的木质回廊渐行渐远。
就在悠子转身离开的瞬间,插在地上的天羽羽斩剑身内部,那由八岐大蛇邪神之血与月读伪神意志交汇的幽暗核心之处。
一道黯淡的灰色光芒如同从深层黑暗中惊醒般蓦地一闪,随即迅速沉寂下去,仿佛从未亮起过。
只有那缭绕的雷光和偶尔逸散的紫意,还在继续着它们无声的封印职责。
空气里,只留下那株古老樱树在微风中更轻柔的沙沙声响。
但悠子没有与须佐细说的是,当须佐之男平静地指出庭院深处那柄樱树下的神剑。
“那是用我的骨头、融合了八岐大蛇的血髓铸造而成”时,她感到心口毫无预兆地一揪。
那股抽痛感来得突然又尖锐,像是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她胸腔里猛地攥了一下,紧接着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身旁的手,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为什么会这样?她与这位处刑神不过初识。即便是那枚被扔下的金勾玉,也只是须佐一时随性之举等等。
一个模糊却又让人心惊的念头在她心中浮现:难道是因为她自己的伊邪那岐大神与这个伊邪那岐共鸣了?
这个世界的作为父亲的伊邪那岐感受到了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在承受这种酷烈的铸造之痛。
所以那份属于古老创世神的情绪就这样如同微弱的涟漪,透过这份奇妙的共鸣,传递到了她的感知之中?
这感觉太过离奇,却莫名地贴合了神灵之间那难以言说的联系逻辑。
那份突如其来的、陌生的酸楚,仿佛并非全然源自她自己,更像是无声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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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庭院里,阳光被枝桠筛成细碎的金子,落在檐廊光滑的木地板上。
几只纸剪的小式神蹑手蹑脚地端着乌木托盘,托盘中放着精致的茶点与温热的清茶,悄无声息地滑行到围坐的三人面前。
鸣上悠子端坐着,身体依照礼节规矩地跪坐,背脊挺直如新抽的翠竹。
她低垂着眼帘,向主人安倍晴明颔首致意,声音清晰地表达谢意:“承蒙款待,安倍大人。”
言罢,才伸出素手,轻轻拈起一枚小巧的樱饼,另一手端起白瓷茶杯,动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矜持。
但那双望向庭院里缤纷落樱的眼眸深处,思绪却早已如风中的花瓣,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是关于那个如阳光般耀眼的身影?还是关于被强塞进这趟不明就里的“唤醒仪式”?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