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第235节 （3/4）

每名原体都等待萌发的种子，本质上与邪神一般无二，只要获得权柄，力量就会源源不断涌来，推举着他们荣登神位。

而莫塔里安也是如此。

作为一名不善言词的原体，莫塔里安没有莫德雷德的惊世智慧，也不像基里曼那样能够忍受帝国屎山代码般的折磨，更做不到西西弗斯那般极致摆烂。

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从未走出那个名为巴巴鲁斯的地狱，徘徊在过往与未来之间。

可这一切都是个局，自睁开双眼之后，莫塔里安就已被束上了枷锁，甚至比马格努斯还要悲惨。

他徒劳的反抗着一切，反抗着自己的异形养父纳克雷，反抗着那名为人类之主的帝皇。

如果从未遇见光明也好，可偏偏莫塔里安遇见了死亡守卫，遇见了这群带他走出阴霾的子嗣，而那不屈的反抗者就此有了软肋。

莫德雷德对兄弟的关爱是另类的，但与帝皇的放任自流，野蛮生长的教育方式不同，他更像一个因为年龄差距过大，而留在家里带孩子倒霉兄长。

既当爹又当妈，有时还得考虑倒霉孩子的心理问题，每一步都得想到，生怕他们长歪了。

可温室里的花朵是扛不住风霜的，在莫德雷德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莫塔里安从未得到成长，毕竟总有人会为他们托底。

可莫德雷德自爆了，作为拒绝亚空间的惩罚，他的一切都被抹去。

记忆的空缺，帝皇的停摆，再加上被纳垢抓为人质永恒折磨的死亡守卫，莫塔里安第一次选择了放弃抵抗。

持续万年的腐化，早已让他认不清现实与虚幻，自始至终他都从未逃脱纳垢给他设置的牢笼。

死亡守卫身上的亚空间滤镜莫塔里安也有，而且比任何人都要厚重，慈父重要的不是慈，而是父！

那份爱是强制的，无论愿意与否，你都不能拒绝。

帝皇是个屑人，四小贩也不是什幺好东西，可汗就曾经说过帝国是个粪坑，而混沌就是一个比粪坑还粪坑的粪坑。

这个阴搓搓的死胖子根本没有表现的那幺平和，越是缺少什幺越是在意什幺，实在是太怕死了，以至于莫塔里安就成了他拒绝死亡的容器。

佩图拉博可以11抽杀，欧米茄可以在黄铜堡垒玩一万年的血腥游戏，甚至费鲁斯都能拿机械小玩具蹂色孽大魔。

对此，邪头三一笑了之，表示我就欣赏你们这小脾气。

但纳垢不行，他不允许任何破坏和谐的存在，所有人必须相亲相爱。

无数条锁链被缠绕在莫塔里安身上，在一次又一次反抗中越勒越紧，最终彻底扭曲他的记忆、思维、乃至意志。

然而随着花园被烧，已经同基里曼打了足足两年的莫塔里安，则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邪能污染。

这就属于粪坑点炮仗，纳垢决定梭哈一把，趁机把死亡权柄塞进莫塔里安体内。

随着整场仪式开始，作为祭品的死亡守卫在清醒后拥抱死亡，莫塔里安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携带着死亡之力的魂灵环绕在莫塔里安左右，他听到了那来自灵魂之海的呼唤，整片天地都在颂扬着他的名字。

那些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也有他的子嗣，每个声音都在莫塔里安脑海中回荡，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嘈杂异响越聚越多，最终化为一片阴云。

「父亲！你该醒来了。」

「醒来？」

一个又一个身穿古白色盔甲的身影自阴云中走出，他们身上环绕着死寂阴云，被动的向莫塔里安走去。

他能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可此时此刻，莫塔里安却无法言语，只能在那里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子嗣一个个走上前来，用手撕扯着他身上的锁链。

这锁链不是那幺轻易能够挣脱的了的，在撕扯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死亡守卫化为灰烬，但他们从未放弃，反而义无反顾的奔向他们的父亲。

随着死亡守卫一个个消散，那些锁链也一根根尽数折断，可莫塔里安却感到了无比的痛苦。

「不，不要，这根本毫无意义！」莫塔里安在颤抖，他不明白子嗣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死亡守卫从不屈服，你忘了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自耳边响起，莫塔里安E头望去，他看见一个身穿古白色盔甲，手持黑剑的苍老身影来到自己面前：「伽罗，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