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4)
“你听到了,我不想杀人,只想逃出清河县,你不是老管家么?还来负责杀我的这桩事?
只要你带着我们回去,骗开张府大门,让我们接近张员外,我自然会放了你。如果不照做,我现在就一刀砍了你!!!”
“我,我做,我做!!!”
看着钢刀锋利的刀锋,悬在自己脖颈之上,那老管家害怕到了极点,慌忙答应。
潘金莲迅速找邻居买个推车,将武大郎放在里面,然后将这几日相公抢来的四十两银子,以及几百枚铜钱当做盘缠,往上面一扔,再把剩下没卖出去的炊饼全拿上,路上吃。
而刘洪则重新合成朴刀,用官兵的白袍,细细擦掉朴刀上的血迹,又捡起官兵的另外一口腰刀,此刻,两把刀一口挂在自己腰上,一口给潘金莲防身,再在武大郎身体两侧各放一面盾牌以防万一,两把木弩也拉好弦,装好箭,一人一把,蓄势待发。
刘洪对着墙壁射了两次,就掌握了要领,只要将弩机上的望山对着敌人,然后扣动悬刀,就能发射,非常简单。
哪怕这是宋军之中杀伤力最小的木弩,破坏力也相当不俗。
一切准备完毕后,潘金莲推着武大郎,刘洪挟持着老管家离开家门,直在黑暗中扑张府而去。
刘洪对这只租了几天的房子没什么感觉,而潘金莲则有些依依不舍,回头看了好几眼,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好像是在对过去的生活做出告别。
“张府据说很大,你知道张员外具体在哪吗?这老管家会不会诓我们?”
刘洪一边说着一边行动,二人行走入黑暗的街道,朝着张府的方向奔跑,宛若一对亡命的鸳鸯。
“相公无需担心,奴家从小在张府长大,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
潘金莲摇晃着两根狐尾,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这个点,那厮应该在房间里睡下了,相公杀了老道之后,他的贴身护卫,只剩下了张照和张明,其中一个是瘦瘦小小的天生灵能者,一个是膀大腰圆,魁梧如熊的战士。”
“说起来,那张照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原本跟奴家一样都是任人欺凌的家奴,但是当他灵能觉醒,被员外赏识为打手后,迅速踩在了其他家奴头上作威作福,我来对付他,我是妖狐,魔法抗性极高。”
“不需要,他已经死了,下午这家伙想跟打残武大郎哥哥一样打残我,却被我亲手反杀,如此看来,张员外身旁只剩一个战士张明了,我们的胜算又高了几分。”
刘洪平静的说到,让潘金莲眼前一亮。
“如此说来,难度又降低了不少,相公,跟我走。”
潘金莲领着刘洪前进,穿过几条街道之后,一座气派非凡的豪宅,便映入刘洪的眼帘,此宅坐北朝南,占地广阔,围墙高达四米,通体皆用大块青石打造而成,石面打磨得光滑平整,堆砌的严丝合缝,瞧上去浑然一体,好似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墙头之上,还覆着排列整齐的青色瓦片,檐角下装饰着大量形态各异的瑞兽,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似在镇宅护院。
而在四人身后,依稀响起了一些嘈杂的脚步声、叫骂声、捉拿声、想必逃跑的宋军,已经带领援军杀到家了,发现没人正在全城搜捕。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刘洪放开老管家,让他去敲门,自己则跟在身后,左手扛着朴刀,右手端起木弩,弩尖始终戳在那管家后心,只要他敢搞事,就扣动扳机,一箭穿心!
那老管家被逼无奈,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无可奈何的敲响两扇朱漆大门。
“开门!我替员外办事回来了,此事已经办妥!”
听着老管家的声音,两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迎了上来。
“哎呦,老管家你总算回来了,员外在冬雪亭里等你呢,快去报喜吧,这两位是?”
“啊,他们,他们是……”
老管家原本想说个暗语,让两个打手知道情况不对,自己有危险。
但是转念一想,潘金莲特么也是我们的人!她能听出来暗语!所以停顿了一下,两个打手,也因为老管家的停顿,而起了疑心。
就在这令人尴尬的寂静时,刘洪突然发难,木弩猛的抬起,抵在第一个仆人的咽喉之前,几乎是零距离的扣动了弩机。
说时迟那时快,一发粗壮的弩箭如雷霆击碎黑暗,似流星划破长空,直接射烂了他的脖颈,割开了他的筋脉,打碎了他的颈椎,让那脖子一前一后喷射出两束凄厉恐怖的温热血柱。
而刘洪在扣动悬刀的瞬间,就扔掉木弩,双手共握朴刀发力,寒冷的刀锋,在半空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裹挟着恐怖的怪力与至深的仇恨,狠狠落在第二个打手颈间,让无数温热的鲜血,如泉涌一般从看门人脖子上的伤口中喷洒而出,溅的刘洪浑身是血。
刘洪似乎是误打误撞的找准了刀的路数,那打手的脑袋,竟被这一刀生生砍下,咕噜噜地滚落在地,脖颈断口处的鲜血爆发而出,如山泉喷涌,似火山爆发,将老管家与刘洪二人涂抹成了地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