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1/4)
宋江闻之也是一怒,虽然她不爱阎婆惜,甚至只当日行一善。但是这种被戴了绿帽的愤怒,足以让最冷静的人感到窝火,几个小吏也为押司打抱不平,一时间整个郓城都行动了起来,告密的告密,堵门的堵门,众人瞬间将张文远和阎婆惜捉奸在床。
但是,面对众人的围攻,阎婆惜只是感觉愤怒与委屈,当着所有小吏的面,痛骂宋江,试图寻找安慰。
“我我我,我也是被迫的!要不是宋江整日不回来,害的奴家夜夜独守空房,奴家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文书身上寻得慰藉?我只是在追求爱情而已!”
“您号称及时雨,不如就成全了奴家和张文远吧!休了我,让我有跟爱情一起奔赴的权利,当然,这房子是您卖给我的,我得留着!”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不可思议,郓城居然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想要拿下二人,以通奸罪下狱,却被宋江阻止。
宋江仔细想了想,阎婆惜不过是一个小妾,一个性奴、玩具罢了,被人弄脏了,丢掉就是,又不是正房夫人。
之前被戴绿帽的愤怒,只出现了一会,现在已经消失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妾,弄的这么不体面,也许,我也能通过这件事情,在彰显一下自己的影响力。
再说了,这樊楼的女子脑子就是不好使,她真以为离开我,还能过上这种优渥的生活?好好好,我倒要让你自己感受,体验一下没我的后果。
“好,我既然救了你们第一次,就能救你们第二次。婆惜,这休书我给了,这房子我也送你。文远,我送你一份工作,现在,也送你一个老婆,祝你二人新婚甜蜜。”
宋江面色无悲无喜,真的当着众人的面,风轻云淡的写了休书,成全了张文远和阎婆惜,看的在场众人无不惊叹宋江的胸怀与为人,这种戴绿帽的仇人她都能容忍,甚至给予婚姻房屋,那追随她的人,岂不是能够得到更多?
第一百九十六章:文远惨丢县吏职
宋江说完话就出去了,继续忙自己的公务,而她出于对人性的精准把握,也预言到了未来的事情。
虽然她本人没有对张文远、对阎婆惜做任何事情、甚至还把那房子都送给了阎婆惜,让这一对情侣居住,但是郓城县想讨好宋江的人、得到宋江照顾,帮助,甚至是雪中送炭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其中不乏刘洪,晁盖这样目无王法之徒,他们都很想报答宋江的恩情。
于是,在二人离婚的第一天,张文远就在县衙内被各种刁难,所有同僚都看他不顺眼,疯狂排挤他。
往轻里说,这小子吃里扒外,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得到宋押司的帮助,还绿了她,这是人干事?
往重里说,这种行为在封建礼法的宋朝,是可以被浸猪笼的。
一时间,张文远只感觉自己举步维艰,下面的手下根本不听他的话,同僚们各种瞧不起他,上司更是重量级,开始各种刁难他,让他的文书工作举步维艰。
到了第三天,他甚至因为没办法组织手下的人干事,只能一个人挑起所有的事情,一个人干三个人的事情,就是累死爷干不完,直接延误了进程,被上司逮着机会好一顿责骂,甚至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
当天晚上,张文远精疲力竭,没精打采的回家后,看着阎婆惜,双眼已经没有之前的喜爱了,只有后悔,人往往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因此,张文远很轻松的给自己找了一个替罪羊——我张文远本来在郓城县衙,可是有大好未来与仕途的!
要不是自己被这婆娘勾引,上了她的床,我何至于得罪了宋押司,如今被整个郓城县衙排挤?!官运仕途全断了!
想到这里,张文远看着阎婆惜的眼神,再也没有了爱意,只有愤怒、仇视、厌恶。
而出生樊楼,最懂人情世故的阎婆惜,哪里看不懂他的这个眼神,眼看张文远对自己愈发疏远,冷淡,也十分焦急,缠着他诉苦,却惹得张文远愈发烦躁。
反复几次,张文远干脆将在职场上受到的所有委屈,愤怒,不解,全部发泄在了阎婆惜身上,二人三天吵了四次架,最后一次,张文远甚至凭借男人的身体优势暴揍了阎婆惜一顿,随后离家出走,只有伤痕累累的阎婆惜一人,躺在家里的地板上哭泣。
没办法,阎婆惜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积蓄,如果跟张文远离婚,自己就没钱了,只好转换策略,唯唯诺诺的跟在张文远当丫鬟般伺候,然后疯狂寻找下家,想找到下家之后,就把他一脚踹掉,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郓城县大半的人都念宋江的好。
当然,郓城县有人不怕宋江,有人敢得罪宋江。
但是这种敢跟宋江对着干的人,也都是员外,豪强,有家室有地位的人,根本并不会纳一个敢出轨的女人当小妾?还是宋江用过的?!你不嫌膈应,我还嫌有辱门风。
而在此刻,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前些日子被宋江帮助,心中一直感激,此刻也发现了一个报答宋江的大好机会。
一天晚上,张文远拖着疲惫的身躯,顶着同僚的责骂与鄙视,离开县衙后,骂骂咧咧的走在街道上,还在幻想着如果自己没有被阎婆惜勾引,自己的仕途官运会不会一路亨通?
突然,他被那些泼皮拖入小巷,一个泼皮蒙住眼睛,一个泼皮按住手脚,第三个泼皮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他用来写字的右手!复一刀砍掉了他的第三条腿,随后一帮人拿着张文远的右手与鸟作为证据撒腿就跑!把残疾,流血,哀嚎的他扔在原地,几个路过的人听见声音,本来想救,结果看到张文远的脸后,脸上的焦急直接变成了嫌弃,掉头就走。
而当张文远被救后,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断手和断鸟就算是用魔法也极难接回,且还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得躺很长时间了,没了右手,无法写字,自然也失去了赚钱能力,直接被县衙开除。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阎婆惜,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接昏迷了过去——完蛋了,我的人生完蛋了!失去了宋江这个靠山,又失去了张文远这个钱袋子,我总不能还要回去樊楼卖唱吧?我好不容易摆脱那个地狱,我不要在回去!
悠悠醒来后,她又哭的死去活来,毫不犹豫的逼张文远再写休书,随后哭哭啼啼的重新去找宋江哀嚎,求助了,而宋江看着她只觉得想笑。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觉得自己要饿死了。
眼看自己各种各样的煽情攻势,眼泪打击,都没有取得成效,阎婆惜也急了,只能以退为进,抽泣着可怜巴巴的捉住了宋江的衣角。
“官人,我们好歹也夫妾一场,但是官人公务繁忙,从来没有来过临幸过奴家,今晚,不如让奴家在伺候官人一晚,明天,明天我绝对不在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