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1/4)
但是,如今刘洪在宋江派系所有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实力之后,所有人对刘洪敬畏有加,燕顺也默默停手,不在战斗。
“好了,不就是被突击了一下吗?死伤有些严重吗?但是我们把栾廷玉打回去了!这场战斗是兄弟姐妹的胜利!”
眼看这六营人马有些消沉,士气低落,刘洪也发表演讲,鼓励军心。
“立刻修建营地!就地囤守、驻扎、把祝家庄和扈家庄的兵马,全部困死在这里!等修建完营地,我们就发起总攻!踏平祝家庄,活捉栾廷玉,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复仇!”
刘洪振臂一呼,盘龙棍遥指祝家庄的方向。
“打下祝家庄之后,我刘洪分文不取!里面所有的财富,所有的的金银财宝,都归众兄弟所有!!!”
“拿下祝家庄!生擒栾廷玉!!!”
一时间,六营兵马纷纷狂呼出声,响应刘洪的召唤,所有人憋着一口气,抓紧时间修筑营寨,踏平祝家庄。
第二百三十二章:囚三娘刘洪初诱降
击退了栾廷玉、重振了宋江这边六营兵马的军心之后,刘洪捉着一丈青的腰带,提着她重新飞回了自己那边的大营,为了以防万一,刘洪将这女娇将扔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五花大绑,亲自看管。
直到此刻,一丈青扈三娘才从重伤的剧痛,与迷药的混沌中幽幽醒来。
意识初回的瞬间,她便感到了蚀骨的寒意,与沉重的屈辱。冰冷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膝弯,而周身的甲胄已然不见踪影。火辣辣的剧痛,来自全身各处被流星群砸出来的擦伤与挫伤,尤其肩胛骨附近的一处钝器重击仍在钝痛地搏动。然而这些,都比不上紧贴皮肤的冰冷触感和那致命的重量更令她骇然。
她发现自己铠甲尽碎,身上竟然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青色内袍! 丝帛紧紧贴着汗湿的肌肤,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峰顶的嫣红在湿透的薄绢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吸气紧绷地顶出诱人的形状。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甚至腹股沟若隐若现的阴影,都在湿透的丝帛下无所遁形。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惊愕的发现,自己那宛如天鹅般纤长的玉颈,此刻正被一个巨大而又沉重的木枷死死卡住,这木枷是大宋制式的死囚木枷,足足有一百斤重,要知道,扈三娘自己也就一百多斤的样子,这玩意竟跟她一个重量!
不仅如此,这一百多斤死囚枷锁的结构异常歹毒。中间一个被铁箍加固,细小而又沉重圆孔,死死卡死了她颀长白皙的脖颈,哪怕是正常的吞咽动作,也会让脖颈感受到死亡的冰冷。
两旁各伸出一个厚重的半月形枷锁,将她一双月白色的双腕,死死铐在离脖颈不过数寸的地方!沉重的枷锁不仅压迫着喉咙,让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异常艰难,更迫使她不得不跟狗一样屈辱的跪在地上,痛苦的弯下自己妖娆柔嫩的腰肢,高高撅起两团傲人的臀肉,如同献祭般将它们送到冰冷的空气中,这才能舒服少许。
一双姣好浑圆的玉乳,此刻更是在这个动作下,直勾勾的向下坠去,如同两团玉笋。隔着青色的纱衣,伴随着她的挣扎与蠕动,于空中荡漾出道道香艳露骨的肉色涟漪。
一丈青尝试动弹一下双足,发现雪白的脚踝,也被冰冷的铁链,以屈辱的姿势困住,纤细小腿上的擦伤渗出血丝,蜿蜒流下,竟在白皙的肌肤上添了几道邪魅的血痕,她尝试站起,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撼动那一百斤木枷一分一毫,简直如同整个人的脑袋与双手,被卡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之中,动弹不得。
“咕——杀了我。”
一丈青恶狠狠的看向刘洪,那张平日里英姿飒爽的面庞,此刻写满了痛楚、迷茫和一丝羞愤欲绝,梳理整齐的青色长发,也异常凌乱,几缕发丝被香汗粘在额头,让她整个人更显狼狈。
被枷锁禁锢的手臂微微挣动,却只是让木枷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同时不可避免地带动着身体起伏,令那对浑圆在薄纱下更加惊心动魄地弹跳。
火把的光在石壁跳跃,将她这身陷囹圄却曲线毕露的囚徒姿态映照得纤毫毕现。阴影勾勒着她腿根内侧最敏感柔软处的旖旎轮廓。
“我为什么要杀你?”
刘洪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扈三娘,开始策划下一步的祝家庄攻城战。
“我,我绝对不要落在你们这帮土匪的手里!混天大圣,江湖上盛传你也是一个劫富济贫,惩强锄弱的好汉,如果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那样,就不要折辱于我,给我一个痛快!”
一丈青现在是真的怕了,浑身肌肤都在恐惧中战栗,她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自然明白一个女人落在敌人手里,会遭到怎样的折辱与玩弄。尤其是一个英勇善战,在被俘前,还把敌人打的很狼狈的女人。
“你说的没错,但是你扈三娘,为什么认为自己是贫,是弱呢?!”
刘洪诧异的看了一下挣扎,蠕动的扈三娘,盘算着这个人质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与价值,右手粗暴地抚上她被迫抬高的下颌,指甲刮过她柔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让恐惧在她的瞳孔中缓缓升级。
“你扈家庄占地千亩、奴仆万人、平日里兼并土地,欺压乡里的事情也没少做,上万人被你家欺负的只能苟延残喘,辛苦劳作一年的钱,只能勉强维持温饱,你以为你从小到大凭什么锦衣玉食,凭什么走到哪里都有家奴跟随,百姓跪拜?我平日里欺负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刘洪说完,那手指顺着颀长脖颈向下滑,感受着她因惊怒而起伏的、饱满的胸口弧线。粗糙的手指无视她的怒视和喉间发出的愤怒呜咽,隔着那几乎不存在的湿透薄帛,重重搓捻了一下那峰顶的凸起。突如其来的刺痛和强烈的屈辱让扈三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咕——你,你无耻!”
扈三娘发出一阵悲鸣,木枷的重量让她无法闪躲,只能侧过脸,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和愤怒剧烈颤抖,贝齿深深陷入下唇,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滑落,与她苍白又泛着屈辱红晕的脸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身几乎透明的湿袍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汗水、血污与挣扎留下的水痕交融,像一层美艳的釉彩。涂在那妖娆曲线之上,显的更加销魂。
“放心好了,我和我姐姐武松一样,不会欺凌弱小,这双拳头只对强者挥动。”
刘洪停了戏弄她的手,非常严肃的直视着扈三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