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节 (2/4)
没有阵列可言,没有战术可讲,这就是一场纯粹的碾压与屠杀!
铁蹄踏碎冰凌,踏过血肉之躯。马槊长枪借着冲锋的巨力,轻易洞穿皮甲、撕裂棉袍。战马嘶鸣,刀光闪烁,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雨。梁山骑兵如同热刀切牛油,毫无阻滞地撕裂、穿透、践踏着混乱的金兵。
待冲透敌阵,张清方才勒马回转,摘下锦袋,那闻名天下的铁球已黄金回旋姿态连珠射出!专打金军之中试图吆喝集结的低级军官与骁勇之士,颗颗不离面门咽喉,中者即刻坠马,更是彻底粉碎了金军任何一丝重整的可能。
南岸彻底化为修罗场。失去指挥、退路断绝的金兵或被铁骑践踏成泥,或跪地乞降,或绝望地试图逃向冰封的河面,却往往被随之而来的箭雨射倒,或是失足滑倒在冰血混合的滑腻地面上,再被后续的马蹄无情踩过。
负责管理后军的金兀术,此刻只感觉如堕冰窟,这梁山真特么烦人!跟大金在渤海湾,白马渡,黄河口交手四次,每一次都是偷袭,每一次都不按常理出牌,整个金军都被打懵了,搞的他无比憋屈。
战局急转直下,南岸部队的崩溃与梁山骑兵无可阻挡的冲锋,眼看就要将金兀术这支主力彻底打崩。凛冽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金军士卒面露绝望,阵型已濒临瓦解。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金兀术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扫过自家队伍里那些满载着从汴京皇宫、府库乃至百姓家中劫掠而来的沉重箱笼,一个极其狠辣、洞察人性的毒计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所有人!劈开辎重箱!!!”
他咆哮一声,竟猛地操起一把从大宋禁军手中夺取的长柄巨斧,并非冲向敌军,而是转身冲向最近的一辆辎重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斧劈下!
“咔嚓!”
坚固的木箱应声爆裂!下一刻,令人窒息的光芒迸射而出——那不是武器,而是财富!是足以让圣贤癫狂、让英雄折腰的璀璨洪流,只看成千上万锭雪白的银元宝、黄澄澄的金元宝、浑圆耀眼的珍珠、泛着幽蓝光泽的宝石、以及用麻绳串起却在此刻断裂崩飞如雨点的崭新铜钱,如同溃堤的潮水一般,哗啦啦啦地倾泻而下!
那无法计数的金银珠宝从破车上一涌而出,顺着地势翻滚、跳跃、碰撞,发出世间最诱人也最刺耳的叮当声响,顷刻间便在冰冷的土地上铺开了一片无比广阔、闪闪发亮、几乎能灼伤人眼的财富之海!
“都愣着干什么?!”
金兀术的声音如同炸雷,惊醒了被这突如其来景象震撼的手下。
“砸!把所有箱子都给本王砸开!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撒出去!一件不留!快!”
他麾下的精锐亲兵虽也肉痛,但军令如山,立刻如疯魔般挥刀斧狂劈猛砍!更多的大车被破坏,更多的箱笼被掀翻。更华丽、更珍贵的锦缎丝绸、古玩玉器、甚至御用的金银器皿,也如同垃圾般被抛洒出来,与金银铜钱混合在一起,覆盖了更大片的战场。阳光偶然穿透硝烟,照射在这片“海洋”上,反射出无数道迷离炫目的光晕,仿佛给死亡之地铺上了一层梦幻却致命的地毯。
“丢弃所有财货!轻装!全军向北撤退!违令者斩!”金兀术的声音再次响起,下达了最终指令。
与此同时,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红光,调动起体内那股来自萨满传承的、近乎恶魔般的蛊惑力量。他并未发出巨大的咆哮,而是用一种低沉、沙哑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入人心底最阴暗角落的恶魔之语吟诵起来。那声音不似人言,更像无数贪婪的恶魔在耳边嘶嘶低语,无限地放大和撩拨着人类内心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对财富的渴望。
这魔音与眼前这片浩瀚的、唾手可得的财富奇观产生了可怕的共鸣效应!
正纵马冲杀、气势如虹的梁山骑兵们,几乎是同时勒紧了缰绳。战马唏律律嘶鸣,人立而起。冲在最前的骑兵们,包括一些头领,他们的目光瞬间被脚下、前方那无边无际的金银珠宝牢牢吸住!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他们的眼睛迅速爬满血丝,变得赤红。原本充满杀意的怒吼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难以抑制的贪婪的嘶气声。
冲锋的势头骤然减缓,然后彻底停滞。许多人下意识地俯身,伸手想去捞取那近在咫尺的财富。甚至有人为了争抢一枚滚到马蹄下的金锭而互相推搡、斥骂。
军纪、号令、追击的目标,在这一片璀璨的、足以改变任何人一生的巨大诱惑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金子!全是金子!”
“快抢啊!”
“那是我的!”
混乱的喊声在梁山骑兵中蔓延。人性的贪婪,被金兀术的恶魔低语无限放大,梁山的追杀,停下来了。只有少数意志坚定的将领还在追杀,却也不成规模。
眼看梁山大部分骑兵中招,金兀术拍拍胸脯,冷汗涔涔,头也不回的带着人掉头就跑,把从开封讹诈,价值高达七千万两白银的庞大物资,直接扔给了梁山,换取自己的小命。
第四百二十一章:梁山泊裂土称王
战争结束,金军最终还是逃回了北岸,死在黄河两岸的金军不到一万,不多不少,但是晁盖,张清缴获的物资就非常恐怖了。总价值高达七千万两白银的各种物资!大金怕是把皇帝的内帑都讹诈出来了,这个数字几乎就是大宋一年的全部赋税了,整个大宋官僚体系不发工资,不吃不喝,什么都不干一年,才能攒出如此夸张的财宝。
面对这种战争结果,刘洪倒也没苛责什么,这场半渡而击的战争,梁山几个最高战斗力都被朝廷盯着,没办法出去,能打出歼敌一万,掳掠七千万贯巨额财富的战果,已经不错了,眼看宋金议和,开封之围解除,刘洪也收拾收拾,带着这笔钱回山东运营!
至于对金人的说辞?这有什么好说的,齐王刘洪,麾下战帅卢俊义,五虎大将都在营地里没有出来,具装骑兵等禁军压根没动,那天打你们的就是黄河水贼,河南马匪。你们从开封带的钱太多,被贼惦记了而已,此事平平无奇,蔡京的生辰纲同样年年被劫。
什么?你不信?那你有证据吗???
处理完大金的事情之后,刘洪也不管被气到吐血的完颜一家,带着庞大的财宝立刻回家。
梁山泊忠义堂前,气氛热烈如沸。堆积如山的箱笼被依次打开,露出里面令人瞠目结舌的内容:白晃晃的银锭,亮闪闪的黄金耀人眼目,黄橙橙的铜钱堆积如山,五彩斑斓的丝绸延绵成河,精美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闪烁着华贵的光芒。这些都是梁山头领带着兄弟们拼死冲杀,从金兵手中硬生生夺回来的、原本要运往北国的“岁币”和汴京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