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1/4)
“而我家哥哥奋战在黄河抗金第一线!哪像那些懦夫都逃到临安了!哥哥派我联络二位将军,是想如金人三线南下一样,有朝一日川陕,河南,山东三路北伐,收复旧河山!甚至收复燕云,直捣黄龙府?
试问二位将军是想在巴蜀养老,还是想有朝一日出川北伐,对金军复仇的同时,完成连诸葛武侯都没有完成的不世之功,流芳千古?!”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吴心头最深的,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吴用又转向怒不可遏的吴,语气放缓,却更显犀利。
“吴将军忠勇可嘉,然,忠,是忠于这即将放弃半壁江山的懦弱朝廷,还是忠于这亿万嗷嗷待哺的中原百姓?勇,是用于在此地与吴某决战,还是用于提兵出散关,与金虏决一死战,收复故土?!”
吴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气势为之一窒。
“至于今日之事,”吴用深吸一口气,肩头的血迹在白衣上洇开,触目惊心。
“吴用承认,手段或许激烈。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天下双日凌空,崩裂在即,岂容我等再首鼠两端,坐失良机?!吴用此举,非为害二位将军,实乃快刀斩乱麻,替二位,也替这川陕万千军民,斩断那优柔寡断的退路,逼出一条只能向前、足以光耀青史的生路!”
最后,吴用深深一揖,语气无比诚恳:“吴用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山东青州朝廷,齐王与陛下,对二位将军唯有倚重之心,绝无猜忌之意!蜀王、秦王之封,货真价实!共抗金虏之志,天地可鉴! 望二位将军以川陕苍生为念,以千古名节为重,当机立断,尊奉山东正朔!则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一番话语,如狂风暴雨,又似醍醐灌顶。先以大势压人,破其心防;再以利害诱之,明其得失;最后以大义导之,坚其志向。
吴脸上的惊怒渐渐化为复杂的沉思,她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成为关键棋子的尸体,最终,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伸手,按下了吴尚未完全归鞘的剑。
“军师好手段,好说辞。”
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是决然,
事情都这样了,她真没办法,首先山东开的价的确比江南高太多了,直接是两个王位。
其次临安方面是否愿意北伐这件事非常存疑,他们甚至把杭州改临安了就离谱。
最后,吴用杀了临安使者,的确让二女有些走投无路。
“事已至此,确如先生所言,已无退路。江南非我姐妹托付之所。”
吴重重哼了一声,但怒色已消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狠厉。
“罢了!这蜀王、秦王,我们做了!从今往后,川陕兵马,当为第七军,唯山东青州马首是瞻!共图北伐大业!”
吴用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深深一揖:“二位王爷明鉴!吴用代齐王、陛下,欢迎之至!自此,东西连横,大势定矣!”
第四百六十六章:宗泽志河南战起
开封城,这座昔日繁华盖世的帝都,如今已沦为一座巨大的空壳。昔日摩肩接踵的御街杳无人迹,公子王孙勾栏听曲的奢靡繁楼寂静无声,唯有秋风卷起落叶和废纸,在空旷的街巷中打着旋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城墙上,象征皇权的龙旗依旧在飘摇,却显得格外孤寂而惨淡。
刘洪已经放弃开封,甚至是放弃整个河南了,没办法,这里是整个中原的交通枢纽,当王朝强盛的时候,大宋禁军能从开封快速抵达帝国的任意一处疆土平叛作战。
然而当王朝衰落后,帝国任意一处的外患叛军,也能通过四通八达的交通网道抵达开封。
而已开封为中心,黄河以南,淮水以北的河南之地,此刻已经是四战之地了。金角银边草肚皮中的草肚皮。
对于刘洪来说,占领河南这块地,完全没法发展,这无险可守,北边的金人说南下就南下,黄河挡不住一点。
而南方的赵构,已经开始在长江淮水集结水师部队了,他们也能通过河南密密麻麻的水网,把兵力快速投入河南的任意一个地点。
刘洪只需要几千士兵,守住泰山南北的两个缺口,就能让山东半岛四五百万百姓安心发展种田,敌人过不来一点,骚扰不了一丝,整个山东都是安全的大后方。
而河南那特么是整个地方都是最前线。刘洪想要守住整个河南,起码需要十万人,均匀撒在黄河南岸,以及黄河与淮水链接的三条大水系沿岸的所有县城。
就这还没办法保证金人或者赵构打闪电战,突然吃掉几个城市,或者干脆不打城市,就劫掠农村,摧毁自己的钧田发展结果。白白消耗财力人力。
有史以来,能从河南这种草肚皮杀出来的,只有曹操一人。
而这个状况,对金人来说也是如此,他们也不想拿河南,一口吃掉河北,山西,关中已经吃撑了,过扩张爆炸。
而且入河南容易,守河南太特么难了,赵构水军随时可以北上,东边的刘洪也能凭借济水直接杀到开封城下,打了几次金人也损失不小。你咏想在我没空你林在在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