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节 (4/4)
刘洪的出现,尤其是他“驱逐胡虏,光复华夏”的号召,以及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名声,极大地激发了他们压抑已久的情感。1
大军所经过的官道两旁,每日都在上演自发而盛大的劳军场面。各村各镇的百姓,扶老携幼,倾其所有。他们捧出的不仅是简单的饭食,更是积蓄已久的情感:新磨的麦饼、熬得浓稠的米粥、自家酿的薄酒、煮熟的鸡蛋、甚至为数不多的腌肉。
老人们泪流满面,跪地叩拜,感谢“王师”终于到来;青年们眼神热切,踊跃上前,试图帮忙牵引车马、搬运物资;孩童们则跟在队伍旁奔跑,好奇地看着这支军队。
欢呼声、哭泣声、慰问声,交织成一片,声震原野,其情感之真挚、场面之热烈,远超任何官方组织的仪式。本国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皆诚欢迎,那种勃勃生机,万物景发的景象,尽在眼前!
极少数深受金国厚恩的女真贵族、或思想上极度忠于旧主的汉族将领,也曾试图凭借城防进行最后顽抗。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汹涌的民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且迅速被湮灭。 刘洪对于这些冥顽不灵者,采取了最冷酷无情的雷霆手段。大军合围,火炮猛攻,在加上百姓不断对县令,发起的刺杀行动,间谍破坏,往往数日之内,便能踏平城垣。
破城之后,刘洪对于主谋及死硬抵抗者严厉处置,悬首示众,其家产抄没,眷属罚没为奴。这种杀一儆百的酷烈手段,与他对于望风归顺者的宽大优待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彻底粉碎了任何潜在的侥幸心理,加速了抵抗意志的最终崩溃。
此时此刻,刘洪大军三路南下之势,真可谓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在极短的时间内,整个河北大地,北起幽燕,南至黄河,西抵太行,东临大海,所有州县尽皆易帜。金国在河北的行政体系、军事存在,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彻底地消融殆尽!
来不及北逃或南渡的金国残兵败将、宗室贵族,要么在黄河北岸成了俘虏,要么仓皇乘船南窜,将末日的恐慌带往对岸。 当刘洪的帅旗,最终插上黄河北岸的军事重镇——大名府的城头时,意味着整个河北已尽入其彀中。
他站在城楼,眺望着南方那波涛汹涌、成为新边界的黄河,对岸就是赵宋故地,而他的身后,是一个已经完全整合、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北方霸业之基。
整个河北,变天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山河破碎血色高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