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2/4）

宋江的第四军团，则化身为沼泽中的幽灵。他们避开主干道，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绿皮必经之路的浅水、泥泞区域，挖掘无数伪装巧妙的陷坑、壕沟，内插削尖的竹签、毒刺。派出精锐的小股部队，身着伪装服，使用淬毒弩箭和吹箭，不断对绿皮的行军纵队进行偷袭，射杀斥候、毒害牲畜、破坏器械。当绿皮大军被骚扰得疲惫不堪、队形散乱时，宋江军又会突然从芦苇荡中杀出，进行一轮迅猛的短促突击，然后迅速消失在沼泽深处。这种无休无止的骚扰，极大迟滞了怯薛军团的进军速度，并造成了持续的减员。

韩世忠的第十军团，作为核心主力，负责在关键节点进行正面阻击。他们选择一些水陆要冲、地势稍高的土丘，抢修起坚固的营寨。营寨外围挖掘深壕，壕中引水，设置拒马、铁蒺藜。寨墙用泥土、木材和缴获的绿皮破烂铠甲混合加固，之上架设重型床弩、抛石机，以及刘洪军工作坊最新生产的火炮。

不多时，战役变成了一场异常残酷的消耗战。

者勒蔑的怯薛军团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厚重的铠甲，在泥泞的辽泽中成了致命的负担，战争巨兽深陷沼泽，成为宋军远程火力的活靶子。虽然它们凭借绝对的力量和强悍的体质，一次次强行冲垮宋江的骚扰、拔除韩世忠的营寨，但推进速度远远低于预期，兵力与士气都在持续不断的打击下缓慢而坚定地流失，有时候身披三重重甲的怯薛不需要宋军干啥，自己都会沉在辽泽之中。

宋军方面，损失同样惊人。韩世忠的营寨在绿皮疯狂的进攻下，往往只能坚守数日便不得不放弃，士卒伤亡极大。宋江的游击部队，一旦被绿皮大部队缠上，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晁盖的水师船只，也时有被绿皮重型弩炮击沉，这些怯薛是真的精锐，三重护甲加上高夫绿皮本身的厚皮，就连火铳有时候都无法射穿。

短短七日，辽泽大地，已被鲜血染红。泥泞中浸泡着双方士卒腐烂的尸体，破损的铠甲、断裂的兵器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和尸体腐败的恶臭。

者勒蔑骑在巨兽上，望着前方仿佛永无尽头的沼泽和如苍蝇般挥之不去的宋军，金色的面甲下，目光阴沉如水。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憋闷与恼怒。这些宋军不与他正面决战，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让他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无处施展！

第五百六十三章：炮火轰哲别长城血战

此刻，蒙宋之战，山西战场宋军先胜一筹，辽东战场陷入胶着，战局的决胜点，便来到了中路战场，出现在这里的兽人最多，足足有十万之中，而他们的统帅，乃蒙古四獒之首：哲别。

哲别的恶月兽人，以善射闻名天下，他本人更是蒙古第一神射手，能一箭同时射杀两只飞在百米高空的金雕。你梅我林想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个氏族的兽人，对射击拥有病态的崇拜，无论是步射，还是骑射都极其强大。

而在新时代，它们的攻击，已经从传统的弓马骑射，进化到了火枪齐发，依靠绝对火力密度进行碾压的金属风暴！

更恐怖的是，绿皮极其擅长在战争中进化，当宋军先锋三线列队，拍着密集的细红线，对哲别先锋部队使用标准的三段射击，用密集的火力齐射，将其完全击垮后，逃回去的兽人，迅速将三段射击的用法，传遍了整个氏族。

因此，当哲别大军来到长城之下后，他们也学会了三段射，即兽人排成三排，第一排兽人射击，随后在第二排、第三排瞄准射击的时候装填火药，等他们打完后，第一排也装填完毕，继续射击，形成延绵不断的火力打击。

更让守军心惊的，是绿皮步兵的装备，他们的枪械五花八门，跟宋军的制式武器完全不同，大部分枪械更是偷工减料，制造粗劣，炸膛哑火是家常便饭，但胜在数量极其庞大，而且威力和声音十分惊人！绿皮工匠普遍认为准度不重要，只要威力大，声音响就好！

只看上万把绿皮火枪喷吐的死亡弹幕，仿佛一堵密不透风的金属城墙。各种类型的弹药，噼里啪啦地打在城砖上，溅起无数火星，压得守军根本不敢在垛口露头。其火力密度，竟然与刘洪苦心装备的精锐燧发枪手部队不相上下，甚至在疯狂程度上犹有过之！

而在长城以北的数个高地上，数以千计造型荒诞、大小不一的绿皮火炮，构成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炮兵阵地。这些火炮，有的炮管粗如巨木，需数十绿皮合力装填；有的则是数十根铁管捆在一起的多管火箭炮；更有甚者，是将抢来的宋军火炮与绿皮自制的爆破筒胡乱焊接在一起的怪物。

它们毫无精度可言，但射速迅猛如风，装药量骇人听闻。在技工小子声嘶力竭的嚎叫中，这些火炮昼夜不息地喷吐着火舌，将重达数十斤的实心铁球、内藏铁钉的爆破弹、甚至是装满腐烂尸体的毒气弹，如同冰雹般砸向长城的城墙、敌楼、烽火台。

爆炸声连绵不绝，汇聚成持续不断的闷雷，炸得砖石横飞，城垛坍塌，整个燕山山脉都回荡着这毁灭的轰鸣。

面对这超越时代的凶猛火力，刘洪依托长城构建的防御体系，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得益于辽金宋历代的修缮与加固，长城并未在第一时间被彻底摧毁，夯土墙体承受住了大部分炮击，棱堡的交叉火力点也给攀爬的绿皮造成了巨大杀伤。然而，绿皮的火力实在是太猛、太持久了！持续的轰击下，再坚固的工事也开始出现裂缝、垮塌。许多地段外墙被炸出缺口，守军只能用沙袋、木栅甚至同袍的尸体临时填补。

刘洪麾下装备的火枪手，是防守的中坚。他们训练有素，射击精准，纪律严明，在军官指挥下进行整齐的轮射，每次齐射都能撂倒一片冲到近前的绿皮。然而，在与恶月绿皮的对射中，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火力被压制的痛苦。

绿皮不怕死、不怕炸膛、射击频率近乎疯狂！往往守军放两枪的时间，绿皮能胡乱打出三枪。虽然精度差，甚至绿皮都会被炸膛炸死，但庞大的基数使得流弹横飞，守军伤亡急剧增加。许多经验丰富的老兵，没死在敌人的刀下，却被不知从哪个角落飞来的流弹夺去了生命！

而绿皮也开始在长城脚下挖掘壕沟，建造堡垒，在掩体工事下与刘洪对射，双方愣是在十二世纪打出了拿破仑战争时代的恐怖火力，炮火响彻燕山，黑烟遮蔽天空，双方的伤亡无限接近于一比一：即每十个宋军被恶月小子射杀，就有九个恶月兽人被宋军枪毙，再加上一个恶月兽人死于自己的火枪炸膛。

最让刘洪及其将领们感到无力甚至绝望的，并非是绿皮强大的火力，而是双方在战争潜力，尤其是兵员补充效率上，那令人绝望的差距。

在此危急存亡之下刘洪推行的冬役制与府兵制，显示了其强大的动员能力。长城后方，东北山东的兵员，源源不断的奔赴长城。

而在新收复的河南河北，大量预备役被征召、训练，然后开赴前线，填补着防线上的每一个缺口。这些士兵或许战斗技能生疏，但保家卫国的意志坚定，用血肉之躯扛住了绿皮一轮又一轮的亡命冲锋。

然而，战争的残酷程度和消耗速度，远远超出了预期。几十万的后备军，在日复一日的惨烈消耗中，以惊人的速度减少。新兵不可能上战场，经过两年训练的老兵，也就跟绿皮打出一比一的交换比，要是换上新兵，那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而反观绿皮，他们补员速度极其恐怖，战斗中阵亡绿皮流出的血液、散落的肢体碎片，甚至只是它们存在过的地方，迅速生长出新的、各种型号的蘑菇，随后新生绿皮又会如同蘑菇一般从地里冒出来，这些兽人简直跟没喝过孟婆汤的轮回者一样，一生下来就有丰富的战斗知识与经验，拿上一旁垃圾山生产的粗糙火枪，就能第一时间投入战斗！

更恐怖的是，惨烈的战斗，不仅没有消耗绿皮的实力，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waaagh!!!能量”聚集，使得一些在战斗中幸存的绿皮，体型更庞大、更嗜血、更疯狂！随后这些大只佬，战将，军阀级别的大绿皮，会带着从田里长出来的新小子，发动一轮更加恐怖，悍勇的冲锋！

此消彼长之下，刘洪惊讶的发现，自己看似雄厚的国力、完善的兵制，在这种近乎无限爆兵的野蛮种族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长城防线，仿佛是在用有限的水泥和血肉，去抵挡一股源源不断、自我增生的血肉岩浆！

“哥哥！不能这么耗下去了！我们耗不过的！”

吴用此刻也发现了事情不对，跟绿皮打消耗战必败无疑！

第五百六十四章：空优刘洪飞龙骑脸

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反击计划，在刘洪与核心幕僚的彻夜商讨后，终于成型。